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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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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听了几乎跳了起来。

“你是说鲁殇王的鬼玺?在海底墓穴中?”

“是的。”

柯克点头。

“相信你们也知道了一些,鲁殇王陵被汪藏海盗掘之后。

后者用蛇眉铜鱼替换了鬼玺。

我们一直以为鬼玺被他拿到自己的坟墓里去,但怎么也找不到;

而那天宫的机构图,恐怕就是落在了你们的三叔手里。

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被这只老狐狸摆了多少道,但还是得和他合作。

他的情报比我们准确得多。”

吴邪点头苦笑,这个他也有感触。

这时,胖子就在一边问。

“那阿宁和我们去海底的那一次,她带出来了什么东西?”

柯克张嘴就想说,阿宁一把把他拦住。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你别多话。”

胖子就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柯克似乎不太领阿宁的情,大笑一下,安抚胖子。

“你就算现在不告诉他们,最后还是要拿出来,况且你现在就算有这些东西也没有用。”

说完,吴邪看着阿宁的表情,总感觉非常奇怪。

这帮人怎么这么合作?

后来和三叔聊起这个事情,三叔说,那个时候其实阿宁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除了和你们合作没有其他办法。

他们到底是业余的,就算技术设备再好,也比不上你这个半桶水的土夫子。

但她又非常聪明。

其实她巴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但还是一点一点和你抠。

想从你嘴巴里也抠出一点东西来交换,这就叫老江湖。

幸亏我有意什么都没告诉你,不然你肯定给她全套去,那你三叔我的计划就全完蛋了。’

接着,柯克继续说,“你们一起下海的那一次,从主墓室拍下来的,是叙事壁画,非常关键,你可以看看,里面画的是什么内容。”

吴邪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五张壁画。

但壁画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情节联系。

柯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看不懂,于是拿出其中一张给他看。

“你看看这是第一张,你看到的是什么?”

画面是几个女真打扮的人,正在捆绑一个汉人。

吴邪道,“是不是在战场上抓俘虏?”

柯克点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可以这么说,但是你猜这俘虏是谁?”

“这是汪藏海?女真人在抓他?”

“对,这是第一张,就是这样的画面,说明什么?说明汪藏海修建这里,可能是被迫的,他是被掳来的。”

吴邪一愣,转眼又去看其他几张。

“那这些照片?”

“都是汪藏海被掳去之后,他在东夏人手里经历的事情。

我们虽然无法完全看懂,但从前面的照片上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这就是那火山口里的皇陵。

当时汪藏海被掳去的时候,那皇陵就已经存在,而且非常破败。”

“啊?那,难道我们头顶的皇陵不是他修建的?”

柯克继续点头。

“我们研究过,上面皇陵的整体样式,是殷商时期,但被他硬改成了明式。

东夏人掳他来,不是让他修皇陵,而是让他来改造皇陵。

因为那皇陵经过了太多的年份.无法再继续用下去。”

“那这里的地宫什么的,也是早就存在了?”

柯克点了点头。

“我们就是靠这些照片,找出了通往这里的旧路,但还是有些无法理解,比如说这一张。”

说着,他拿出手里的照片。

那是一张无迹数恶鬼从石头中窜出的壁画,是倒数第三张。

还有一张,竟然是描绘了一团黑色软体生物一样的东西,从什么巨大的悬崖下爬上来。

上面有人,在往下倾倒什么东西。

吴邪看得神经紧张,松了口气。

正想坐下来仔细看看,这时,阿宁却突然向他伸出了手。

“好了,我们的事情说完了,照片你随时可以看,现在,你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们什么?”

吴邪觉得莫名其妙,抬眼看向她,“告诉什么?”

“我的事情我都和盘说了。”,阿宁道。

“你们和吴三省的事情,不会比我这个女人还小气吧?”

吴邪听得皱眉,心说,就你说的那些,说了等于没说,重点根本就没提。

你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吴邪。

想着,脑子一转,就问阿宁。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乌老四的人?”

“怎么?你认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条铜鱼。

“你们要知道的事情全在里面,乌老四如果没死,就让他出来!”

瞬间,柯克几乎摔倒在地,阿宁眼睛也直了。

“天!你竟然有两……条……”

吴邪实在是不想把蛇眉铜鱼交出去,但这是三叔交代的,脑子一热就拿了出来,没想到阿宁他们反应这么大。

“你哪里弄来的?”,阿宁的其中一个手下道,“你……简直是神仙,难道说你们在鲁五宫里……这是龙鱼密文!我一直以为只有一条,没想到……”

“乌老四!”

这时,边上一个中国人走过来,一看吴邪手上的鱼,顿时脸色也是一变,忙冲过来,大叫一声。

“我的天!”

“能翻译吗?”

只见他猛点头,像接神物一样接了过去。

打开手电,开始照上面鱼的鳞片。

很快,大片的女真字就显示在了地上。

边上马上就有人帮忙抄写下。

阿宁的手下到底厉害,一边抄,一边就能翻译,比花和尚强多了。

抄完之后,基本意思吴邪也懂了,不过还是听得莫名其妙,根本就是似是而非的意思。

全篇内容非常精简,开头就是几句话,表明了这篇龙鱼密文所隐藏的秘密十分重大,汪藏海刻录下来,本希望永世不见天日,但如果有人看见,希望此人是汉人而不是女真人这样的说法云云。

后面就记录了他被掳获到东夏之后的事情,和他壁画上的记录非常相似,但也提到了几句。

他为了拿到一些东夏没有的宝物,先后带人盗掘很多的古墓。

在灵气最盛的地方,偷偷将铜鱼放入,以使得这个秘密有机会让人发现。

不过再往后看,后面的内容就让所有人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里面记录的,是汪藏海在改造东夏皇陵的过程中,逐步发现了东夏王的一个诡异秘密。

之所以让吴邪感觉非常惊骇,是因为花和尚曾经和他说过了这一段的前半段。

东夏的万奴王,其实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怪物,是妖孽。

所以现在听到这一段,正好和花和尚说的有关。

里面说的是,汪藏海在这里被困了长达十年的时间,曾经被领去看一扇被称为神迹的地底之门。

传说历代的万奴王,不是世袭,而都是在前一代死亡之后,从那道地底之门中爬出来的。

那道地底之门,也只有在前任万奴王去世的时候才能够打开。

否则,地狱的业火就会烧尽那个开门者一切,使得长白山没有白头。

吴邪听着,总感觉像火山爆发。

难道,万奴王是从火山里爬出来的?

而汪藏海有幸目睹了一次这种王位的更替。

让他感觉到恐惧非常的是,从地底之门中爬出来的万奴王,竟然是妖怪,根本不是人。

上面记载,这地底之门就在皇陵之下,长白山底,年代源于上古,恐怕是夏时的产物。

而通往地底之门的通道,由一种长着人头的鸟守卫。

毫无疑问,就是刚才袭击他们的那种东西。

吴邪想起那种怪鸟就直冒冷汗,但此时更诡异的内容还在后头。

在另一条铜鱼上,记载了汪藏海偷偷潜入地底之门的经过。

这些吴邪完全看不懂,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显然是他回来之后,在极度惊骇的时候刻的,有些语无伦次。

胖子这时也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不是说地狱的业火会烧尽那个开门者一切,怎么汪藏海进去就没事?这他娘就是胡扯。”

“他肯定用了什么不知道的方法。”

但这里的记录实在太乱。

就在这时,棺井之下的有人过来汇报,说是又发现了记号。

几人走过去一看,只见在里面的几只棺材都给开了,东西全给罗列出来。

而在棺井的一边,有人开启了一道暗门。

暗门内再次出现了记号。

阿宁问,“这记号不是你们留下的?”

吴邪摇了摇头,假装不知道。

“这里的棺椁全是影棺,是假的,里面只有玉做的尸体,真的棺椁不在这里,我们刚才一开,结果全是蚰蜒爬了出来,现在小心地找了找,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条密道,而且也有人进去了,看样子是个双层墓,真的棺椁可能还在这下面。”

看着那宝石琉璃制成的巨大棺椁,吴邪心中骇然。

胖子又往开启的暗门看去。

这条暗门非常的不同寻常。

因为非常陡峭,似乎是以挖掘深度为目标的。

看样子,闷油瓶不让去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阿宁看了看吴邪,挥了挥手想让人下去。

结果所有人都没动。

反而都看向一边的两人。

胖子愣了愣。

“什么意思?”

谷底,一片死寂。

那些被骨头和粪便覆盖的岩块之上,一个人站在那。

纯粹淡然的黑眸,静静凝望着。

那叶沉静的巨面。

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对方转身离开。

忽然,一阵叹息,没有预兆。

巨门,向内而开。

门后的虚无里,一阵脚步依稀传来。

好像有什么人,正从里面缓缓走出。

一步一步,稳重有力。

犹如钟摆一般,缓慢,扣人心弦。

脚步之下,轻灵悠扬的细语呢喃,如万物呼吸。

诡异静谧。

不知道在诉说什么。

转头看向身后随之展开的缝隙。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向内展开的巨门,明明上面尘封的人皮没有破损。

脚步踏出黑暗的一瞬,对方没有丝毫停留。

劲风划过,黑金刀刃一如之前那样划过她的喉前。

但还是没碰到一点。

沉寂冷冽的黑眸,静视着面前的人。

犹如神祈一般。

睥睨凛然,平静出尘。

“又见面了。”

闷油瓶看着对方。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之前秦岭那次;又或者说,更早的海底.....

忽然,他看向对方,抬手一挡。

双方对峙一瞬,他的速度还是慢了。

那人冷眼顺势一个肘击向下。

完全非人类的动作。

闷油瓶一挡,结果还是被震退出去。

脚直陷入地下的骨堆里。

再看门边的人,她依旧站在那,没有一丝移步。

不过,明显放水了。

一扫地上的骨堆,转眼闪电般的动作,如风划过。

行云流水,目不暇接。

两人一踩旁侧的石壁,凌空膝击转身。

落地翻滚的同时,目光一抬。

横拳几过,侧身一闪。

那人一按他的手臂,肘击一变,拍摁在他背上。

感受到身后的动作,闷油瓶几乎和对方同步的动作。

反身一踹,退定。

突出的指节,同样停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一下,对方可以直接结束这一切。

可是......她却没有。

忽然,前面的裂谷缝隙中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

四周的石缝中开始有一层薄薄的蓝色烟雾生起。

闷油瓶显然知道这是什么。

但脸上还是不解的疑惑。

明明不到时间,那东西也在。

这时,对方淡淡道,“不是你的问题。”

瞬间,远处裂谷缝隙之下,一阵战马的嘶鸣,不是号角。

对方心脏猛地一抽,一阵痉挛。

嘴里少有一股温流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微微蹙眉。

虽然只是一下,但闷油瓶立即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

可是对方本身是无感的。

所以她并不在乎。

这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转头一看。

只见一个奇怪的影子正从薄雾中骑着战马飞奔而来。

两人迅速躲避,侧眼看着门前徘徊的怪影。

那一身腐朽掉落的铠甲,盔后的缨穗早已看不清颜色。

只见它一下停在青铜门前,徘徊着,四处扫视周围的情况,好像在寻找什么。

这时,诡异低喃再响。

棺上盘踞的巨型蚰蜒微微一动。

当即,门前怪影猛一回头。

一张奇长腐朽的枯脸,直望向两人的方向。

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就冲了过来。

闷油瓶转身一避,踩着旁侧的岩壁一跃而起。

将马上的影子一脚踹下。

但那也只是一个影子。

与其说落地,不如说,就是一团打散的烟雾,很快便再次凝聚。

举起枯骨中的长斧,对着眼前人直接一挥。

瞬间,火星四溅。

黑金古刀被他反手握着,挡在身后。

侧头看着后面的怪影。

此时,更多的雾气已经围聚,战马飞奔而来。

闷油瓶转手,刀刃一挥

青白的烟雾,四下挥散。

他的血,第一次没了用。

忽然,那怪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只见它牵动马头,掉转方向。

马尸呼哧着鼻腔中的冷气,望向另一侧的身影。

就在那些影子挥动朽烂的武器,一路直从那人身前穿过的一瞬。

原本混乱复杂的场景,瞬间恢复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烟消云散。

没人知道具体情况。

等薄雾褪去,对方依旧伫立在那。

宛如一尊石像。

漆黑冰冷的眼中,没有一缕多余的温度。

闷油瓶静静看着。

回头一刹。

那股莫名熟悉却又陌生清冷的感觉,迎面而来。

但他根本想不起,只记得,那大概有个映像。

忽然,心脏猛地一抽。

瞬间而来的无力,终于让她无法回避。

一个踉跄,坐了下去。

但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抬眼,一双淡然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可对方对于这样的眼神好像并不意外,相反,有些疑惑的,居然是面前的人。

闷油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动作。

那几乎是他一瞬间的本能。

对方静静看着。

一股冰冷的温暖,顺着掌心的伤口一路向上。

闷油瓶一震,对方反手一把把他抓住。

那双同样漆黑淡然的眼中,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暗。

“你好像忘了些东西。”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一阵痉挛,整个人变得越发透明,如浮影般随时可能消散。

‘失策了?’

想着,她继续道,“守好你的职责。时间不多......”

闷油瓶抬眼对上视线。

虽然不清楚这一切的机理是什么,但那双眼睛,那一刻,谁又能彼此意识到。

“我,见过你。”

话语一出,面前的身影早已消散不见。

那个伤口,早已愈合。

——杭州——

桌里陈置的木盒,顷刻开始震动。

楼下的人听见动静,立即上楼推开房门。

东西,早已不见。

“这是,什么情况?”

转眼再看向那扇嵌入的门叶。

恍惚间,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石台上,窸窣蜷缩的声响。

门后的空间,地宫里的生物。

内蒙草原、雪山之下的黑脉。

沉寂的万尸之国.......

它们当中。

有东西,已经感觉到了另外的存在。

——北京——

桌上倒放的诡异沙漏,一层波纹如数展开。

当信号从屏幕消失的一刻。

远洋之外的观测员,早已意识到了一切。

有人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先生,有眉目了。”

话音刚落,对方手中的杯子,已然裂开一条纹路。

平静深谙的眼底,似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愠怒。

与此同时,另一侧。

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里面的宾客顿了顿。

其中一个立即起身,怒目呵斥。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进来?外面的人呢?!”

话音未落,只见他瞳孔一震。

手颤抖着抓着插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退倒在一边。

其他人,迅速起身。

“这,怎么回事儿!”

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落座的人里,明显有谁立马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默默一笑,识相地低了低头,退出去。

“你来了。”

汪尚看向老者,径直走到一边坐下。

端过酒杯,转了转。

“我没看错,在开庆功宴?”

老者淡然一笑,苍白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

“几个生意伙伴,品酒而已。”

“是吗?”

说着,老者的手下,俯身将一个箱子推放到他面前。

“这是给你的。”

看着面前的东西。

对方刚起身,转眼,旁侧的人一把摁住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汪尚不紧不慢地回答。

“你应该清楚,看样子,你们很顺利。”

老者皱眉。

“什么意思?”

一旁的人冷笑,不可置信的表情动了动下巴。

瞬间,地毯上的人,惨叫声不绝于耳。

老者转过头闭上眼,胆战心惊的模样,不敢去看。

“她在哪儿?”

他顿了顿。

“你是说那个汪小姐?”

汪尚皱眉。

他知道,其实,那不是她......

几个小时前,技术员一直给他道歉。

“对不起先生,您让我们一直盯着那个吴邪和阿宁他们的定位。

这两天由于网络的问题,一直没有更新。

我们以为,您给我们那个定位的主人,一直都在杭州。

直到后来,网络恢复才发现。

对方早就去了长白山,而且,是独自出行。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什么特殊任务,并没有及时告知。

但后来,一阵强烈的电波从长白山地底射出。

所有定位信号全部都有过短暂的失联,之后几秒内又再次恢复。

可是最底下的定位再怎么也刷新不见。

我们想着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这才想着来找您汇报。”

说着,一边的手下看向屏幕。

“有派人其他地方搜索过吗?”

几人点头。

“我们联系了当地的一些人,他们都找过了,没有一处显示那个定位的具体地点。”

“会不会是定位器出了问题。”

技术员连忙摇头。

“不会,这个定位器是特制,除非人体死亡,否则再怎么样也绝不会停止工作。”

说完,汪尚看着屏幕上的红点,转身离开。

他自己,应该有了答案。

‘你,为什么要去?’

正想着,一边,老者一改之前的困顿疲态,露出诡异地讥笑。

“小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已经没办法回头,从你选择来找我的那一刻开始,就不会再有人信你。

我知道,让你做出站在我们这边的选择很难。

但你已经被抛弃。

你父亲,我们,一直在等你。

以我们的能力,你完全可以做你接下来想做的任何事。

这个家族,从来就没有分派的说法。

我们,才是一切的根源。

而且,你不是好奇,我们为会什么走这一步吗?

我,可以告诉你.......”

与此同时——美国

汪凯晨伫立在窗前,静看着窗外雨打的庭院

.......

“如果做不下去,就退出。已经给你安排好一切,这周发布会结束,送你回去。”

“我不会走的。”

说完,他径直走过那人身侧。

“你没理由拒绝。”

.......

“先生。”

看着屏幕上的照片,那是他很熟悉的面容。

也许别人没办法一眼看出区别。

但他不一样。

无论多少次,他都知道.......

“还是没有下落。”,旁侧的人恭敬地汇报,“信号全部中断。无法锁定位置。”

这时,桌上的文件被风卷起一角。

看着手中的杯子。

硬挺的眉眼,锐利凛冽的气势,冷厉丝毫不减。

“告诉青海那边,随时汇报情况。”

“是。”

.......

‘你最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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