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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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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吴邪一直留在吉林照顾三叔。

这一次,他和胖子都留了个心眼。

直接生活在他病床边上。

(主要是怕这老家伙之后跑了。)

三叔病情基本已经稳定,但还是没有苏醒迹象。

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可是没有思维反应。

医生说,这很正常。

病人伤口感染非常严重,而且发烧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伤害到中枢神经,能不能醒过来要看运气。

所以,吴邪也没有选择,留给他的只有等。

期间,家里人有来看过几次。

吴邪都拒绝出去吃饭。

因为他怕自己和胖子一走出医院,回来的时候三叔又会消失。

还好潘子有派几个伙计过来帮忙。

起初老娘还说他傻,但吴邪非常坚持自己想法。

不夸张地说,三叔苏醒前的这几个月,他就没有离开老家伙超过十米。

这期间,他和胖子也做了不少事。

阿宁公司里的几个顾问回国,将他们手上的资料陆续发给了吴邪。

其中包括阿宁在海底墓穴后殿主棺室拍下来的十几张隐喻壁画;

铜鱼之中的全部译文等等等等。

当这些现有线索全部归结起来,吴邪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汪藏海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超越时代的天才。

他处心积虑流传下来的秘密,终于有人收到。

但吴邪仍然无法去解释他当时看到的景象。

既然秘密已经传承,那总有解开的一天。

只是最令他无法释怀的,就是闷油瓶和三叔的目的。

按照自己的猜测,二十年前进入海底墓穴的那几个人,似乎都在寻找云顶天宫底下的那扇巨门。

看样子,是都想进去。

而自己亲眼所见,闷油瓶用一种让人咋舌的方式进去了。

藏宝室中,李四地他们的尸体里缺少的两具(不知道是谁),也可能是进去了。

那他们为什么要进去?或者进去干什么?

所有的谜团都集中到了二十年前海底墓穴中发生的事上。

汪藏海应该还在他自己的墓穴中留下了什么东西或者信息。

这东西或是信息,是让当时那批人全部产生一定要去云顶天宫这个念头的原因和关键。

可惜,他必须要等三叔醒过来,才能得到回答。

胖子这一次的活动,可以说收益最大。

分了点钱给吴邪当佣金,说是下次夹喇嘛的装备费。

吴邪也跟他发了毒誓,说绝对没有下次!

之后时间一天天过去。

在漫长的等待中,两人的耐心也逐渐被消耗。

开始还有大量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但后来,他和胖子几乎看着三叔电脑上那张黑白照片度过。

有时他还常常想,闷油瓶,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就在以为还要遥疆无期地这样生活几个月,突然,三叔的主治医生过来找他,说有要紧的事情要和他谈。

吴邪和胖子还以为三叔病情有变,就跟医生去了他的办公室。

没想到,到了那里,里面坐的却是三叔铺子里的一个伙计。

“小三爷。”

吴邪和胖子默默对视。

“有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

那小子吞吞吐吐,说不出话。

一脸憨笑地看着两人,也不解释。

瞬间,吴邪马上反应过来,忙和胖子跑回病房一看。

咬牙切齿。

“老狐狸,留下这么多坑,别想跑!”

说着,一路追了出去。

护士站旁,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在等护士给他拿药的间隙。

一手拿过旁侧悬挂的白大褂,偷摸着起身,缓缓来到楼梯间。

丢掉手里的东西,拆下绑带和护颈,迅速换上衣服,快步下楼。

推开门。

一切尽在掌握。

正自信地走在医院长廊上,忽然,身后一声惊叫直接让他浑身一颤。

“吴三省!”

吴邪在后面追着大叫。

“你个老狐狸,别跑。”

但这里已经是住院楼的入口,人群熙攘。

眼看就要追不上。

吴邪一把拿过胖子怀里的包裹,瞄准前面踉跄的身影,直接一扔。

下一秒,对方继续头顶绑带和护颈,重新回到病房。

胖子在一旁看着,垂眸失笑,继续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看着病床上的人,吴邪直接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裤脚上的灰尘。

“老狐狸,醒多长时间了?”

“刚醒。”

“这东西,眼熟吧。”

说着,他直接拿出之前那张考古队的合照,贴在对方面前。

“十九年前,你们考古队下西沙之前拍的照片,解连环就是死在那次行动里,我们到了西沙之后,看到血书,上面写着,吴三省,害我,留言的人是谁你知道吗?就是解连环。现在我问你,解连环,是不是你杀的。”

看着面前的照片,对方也不解释。

摸了摸上头顶的纱布,继续有气无力地皱眉,转移话题。

“诶呦,我这头晕,诶呦,头晕,嘶~,臭小子,你刚才拿什么砸的我?”

“你大侄子的快递。”

“快递?谁寄来的?”

胖子一挑眉,缓缓道,“张.....起.....灵。”

吴邪整个人一顿。

床上的人,眼神闪烁。

忙拿过那个盒子,仔细一看。

上面的寄件人还真是‘张起灵’。

胖子在一边叹气。

“厉害了咱们小哥,在这青铜门里都能给你寄快递。寄的什么?”

“录像带?”

说着,吴三省转头看向对方。

“大侄子,你这可不厚道,你怎么不和我说,你和那小哥还有联系?”

吴邪本来就火,现在居然还被这老家伙反摆一道,更没好气。

“我怎么告诉你?你不是刚醒吗?别扯话题,老实交代你的事。”

“诶呦,嘶,我这头,又晕了,诶,这会儿晕的厉害,诶呦,诶唷。”

接着,他慢慢转过身,不再对着一边的两人。

吴邪也不好说些什么。

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录像带,转头看向胖子。

胖子道,“这么久了,小哥总算是有消息,不过我说,他也真够抠的。你说不寄点儿土特产,弄个这个破录像带,这可是老古董了,这下可好,咱们上哪儿淘换录像机去啊。”

“找录像机,包我身上。”

吴邪怒目看去。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吴三省咬牙奋力转身。

“有线索,一起分享嘛,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你找你的小哥,我查我的事。王五,去旧货市场上,淘两台能放这种袋子的录像机。”

“是,三爷。”

“想看啊?行。”,吴邪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二十年前,西沙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三省扶着脖子,皱眉。

慢慢从床上坐起身,冷哼一声,盘起腿。

“怎么?在你心里,你三叔我是这种杀人越货的人?”

“你不用反问,现在,你才是嫌疑人。”

他叹气,转眼,语重心长地看向前方。

“西沙,西沙那次发生太多的事了,我搞不清楚,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一直都在追查考古队,文锦,霍玲.....你看多年轻的人,至今全部下落不明。”。

说到这里,老家伙不由得仰面叹息。

胖子比了比嘴。

“诶呀。”

吴三省捂着脸转头,透过指缝便看到吴邪审视的目光,知道没戏,干脆直接吸了吸鼻子,摆手。

“算了,太多事,不提了。”

“什么?不提了?”

吴邪一挑眉,心说差点被你糊弄过去。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问你什么你都说不提。”

“我不提,都是为了你好。”

说着,对方看着自己,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吴邪道,“看吧,你每次都这样。”

“我是你三叔,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随后,老家伙还顺势拿过一边的纸盒仔细查看。

“嗯?这东西,是从青海格尔木寄出来的。”

吴邪本来已经无语了,胖子也嗯了一声,皱眉。

“嘶,这青铜门在长白山,格尔木在大西部,小哥移形换影了?这果然,身手不凡呐。”

“格尔木?”

吴三省低语,微微皱眉。

转眼,吴邪的注意力已经被完全转移。

“这小哥也真是的,跑那么远去干嘛,这一次就算翻开青海每一块草皮,我们都得翻出来,所有人,都得给我当面说清楚。”

“啧,不是,怎么没说清楚?”

吴三省看向吴邪,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胖子忙上前阻拦。

“好了二位,咱们啊,还是先等着看录像带吧。都冷静一下。”

王五动作还是快。

晚上,病房里,三人坐在那,气氛很是凝重。

一个个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机上的雪花。

胖子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看向吴邪。

“天真二十分钟过去了,快进吧。”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动。

对边说道,“不,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胖子叹气。

就这样,第一盘录像带放映结束,三人看了一个寂寞。

胖子起身重新换上第二盘,直接整个人就贴在电视机面前看。

吴邪歪了歪身子,画面完全被遮住。

“诶,诶诶,干嘛呢。”

胖子回道,“万一这雪花里有字符啊,密码啊,暗语什么的呢?胖爷我就是瞎了,也要找出来。”

吴三省嘶了一声点头。

“嗯,有道理。”

三人立即死盯着面前的屏幕,越凑越近。

盯了差不多几分钟,面前还是一片黑白的雪花。

忽然,画面一转。

一个女人的脸瞬间近距离地出现在屏幕上。

三人被吓了一跳。

手足无措地忙往后退。

“我去!”

此时,屏幕上的女人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机位,屏幕不抖了。

而她也重新远离镜头,坐到一边的写字台边上。

支起一面镜子开始若无其事地梳头。

因为是黑白画面,加上刚才的晃动,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

但那张脸,吴三省一震,一指着屏幕上的人就道,“是她,是霍玲!”

“你是说,这是十九年前西沙考古队的霍玲?”

吴三省没有言语。

接着,三人又重新回到电视机前,打量上面的人。

录像中,霍玲不停地梳头。

她的马尾解开了后,头发颇长。

梳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她才停下。

重新扎起马尾。

看画面中的霍玲,好像相当年轻。

长相乖巧,眼睛很大。

总体看上去,是有点甜的那种女孩子。

与此同时,时间继续推进。

五分钟后,霍玲又出现在了屏幕上。

此时她已经换了睡衣,继续开始梳头。

毫无疑问,又是二十分钟过去,梳完头的她再次站起,有点迷茫地看了看窗外。

然后突然跑到摄像机照不到的地方,接着又跑回来。

可是等她回来,吴邪发现,她的衣服竟然变了。

也就是说,她到里屋,重新又换了一身衣服。

胖子看着画面上的人,不知为何一身冷汗。

“这霍玲,精神病儿吧。”

这时,一旁的人已经按了暂停,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把,把那个西沙那合照给我。”

吴邪顺手递给他。

吴三省拿着照片,看着屏幕上的人仔细比对。

“我们当时是八五年去的西沙,但这录像带是九七年的,十二年过去,她居然一点儿都没老。”

“你是说,她没老?”

胖子思考了一下就道,“那小哥为什么要给我们看这个?现在,胖爷我来分析一下,这小哥呢,寄来两盘录像带,一盘是空的,这另一盘,你们说的什么霍玲,在梳头。那这是什么意思?”

吴三省眼神一转,伸手关掉电视,就此坐到沙发上,看向吴邪。

“小子,给你个忠告,不要在往下查了,这个录像带,就当你收到个屁,赶紧给我散了。”

吴邪火‘蹭’一下又上来。

“什么事儿都让我知道个开头,然后叫我别查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失踪啊?”

吴三省皱眉。

“我不让你查都是为了你好。”

“那都是为了我好。”,吴邪看着他,继续道,“奶奶让你讨个老婆,不也是为了你好?那你听没听?”

“这是两码事儿。”,吴三省摇头道,“你自己想想,给你寄录像带,摆明了是想引你上钩,你要去查,不正中下怀吗?”

“那人家小哥会害我吗?我不查,怎么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吴三省怒目。

“我瞒你什么了,我....”。

忽然,口袋里的电话一响。

抬手示意先打断一下,转身走到一边接通。

“喂?”

“我这儿有盘录像带,跟你有关,想看的话,杭州见。”

说完,对方直接就挂了。

吴邪一顿,那是阿宁的声音。

侧头看了看吴三省的方向,当下脑子一转,对着手机继续自导自演。

“我都说了,我没钱,不要再打电话了行不行,挂了。”

吴三省看着他的反应,眯眼询问,“谁的?”

“卖房的,一天能打好几个。”

“卖房?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换个大点的房子,这有了房子也好谈对象。”

吴邪无语地看了对方一眼。

“你放心。接下来我的后半辈子跟您一样,都是光棍一条。”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吴三省努力压制内心的火气,继续苦口婆心地劝他。

“以前你东奔西跑还能安然无恙,算你命大。能活到今天,是因为你身边有贵人在保你。”

“贵人?什么贵人?”

一旁,胖子咳嗽一声,骄傲地拍了拍自己胸脯。

吴邪默默叹气。

“行了。”,吴三省道,“明天我就出院,你要没事儿就赶紧回杭州,守好你的吴山居去。”

说完,老家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走到电视机旁,顺势拿过那个快递盒子,刚准备出去。

吴邪直接叫住他。

“干嘛去?”

“去厕所啊。”

“去厕所拿这个干嘛?”

吴三省一时无话,吴邪一把将东西抢过来。

“这是小哥给我的,收件人是我。”

“行,小三爷跟我玩儿这套,那我跟你买,是物件儿,就有个价。”

“买,你拿什么买?”

“额,那个。”

“你开价。”

胖子不好劝,只得在一旁继续看。

吴邪趁此抓住机会,跟面前的人极限拉扯。

......

“那龙纹小杯只有一只。”

“我说有一对儿,那就肯定有一对儿”

老家伙努力要紧后槽牙,压火。

抬手颤抖着指向对方。

“真是我亲侄子,拿走!”

“成交。胖子,有钱了,走,回杭州,请你吃饭。”

“行。”

病房内,随着两人离开。

看着怀里的纸箱,邮寄单,吴三省陷入沉思。

一旁抽屉里凭空多出的手机。

上面只留了一个奇怪的乱号。

看了看外面的人,转身走入病房,拿起电话,拨通那个乱号。

对方几乎是在嘟嘟声响了有半分钟后才接起,但一开始就没有说话。

“是我,他......醒了?”

.......

吴山居内,吴邪坐在那,打开面前的泡面吃了一口。

瞬间,以前那种潇洒舒坦的感觉,立马回来。

胖子坐在一旁气愤地看着,手中还不忘搅动自己面前的泡面。

“骗子!来杭州,就请我吃泡面!”,

“吴山居特产。”

说着,胖子吸了一大口。

“你慢点儿吃,我还约了一个人。”

“谁呀?”

“阿宁。她手里也有录像带,所以我就......”

“合着你昨天接的是她的电话。”,胖子道,“这有了新下家,才答应你三叔不查的,哼。”

“我三叔那臭德行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跟他讲道理,他跟我扯皮,我跟他耍赖,他比我更不要脸。”

“那阿宁这录像带,咱们得好好看看,阿宁这人啊....”

“心眼不坏。”,吴邪接过话来说,“她就是把利弊分得太清楚。”

胖子忙抬了抬手。

“这话不对,俗话说得好,穿皮裤的人,都不好惹。”

“穿皮裤?”

“啊,不然呢,诶,不是,你笑什么?”,胖子质问道,“你胖爷我这可是有理有据的。”

“那,那谁呢?”

“人又没穿皮裤,而且,阿宁和她能一样吗?”

河坊街上,此时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

带着兜帽的人在跟随人流经过铺面的同时,微微驻足。

下意识看向上面的牌匾。

不远处,一个带着墨镜的男抱手,似笑非笑靠在树干旁,静静看着。

铺子内,胖子继续道,“别扯这些。你想继续查,还把录像带给你三叔?”

吴邪拿过一边的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到胖子面前。

胖子看着那两盘录像带哟了一声。

赞赏的表情,还有点不可思议。

“可以呀小伙子,知道掉包了。”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我就说嘛,像你这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死德行,怎么可能不往下查。”

说着,话音未落,忽然,胖子面叉直接被切断。

那刀刃转眼就到了他跟前。

吴邪微微一愣。

胖子一看那手上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哟,当十铜钱,这本身没多贵,七个凑齐了一模一样的,可就价值连城了。”

说着,他刚想上手。

那人顺势抽回,把包一放,直接坐下。

匕首重新插回到大腿的装备带里。

胖子一个挑眉,打了一声口哨。

“哟,今儿没穿皮裤啊,吃不吃泡面啊,胖爷请你。”

阿宁懒得理他。

靠在一侧,转眼看向吴邪。

“东西,前几天寄到我们公司总部。”

“谁寄的?”

“自己看。”

胖子本来不以为意,结果阿宁把纸盒往两人面前一放,不由一顿。

“天真,你寄的?”

吴邪也是一愣。

“怎么可能。”

但上面的寄件人清晰写着自己名字,地址又是青海格尔木。

“我没去过格尔木。”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寄的。”,阿宁道,“寄件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就是为了确保录像带能到我手上。”

这时,耳机里传来响动,阿宁摁下接听。

“你这活,得加钱了。”

“翻倍。”

说完,双方挂了电话。

属下,男人嘴角上扬着放下手机,抬眼不远处的身影,一个挑眉,跟了过去。

“诶,那你这录像带里到底有什么?”,胖子道。

阿宁没有言语,转眼,吴邪和胖子又开始去盯屏幕上的雪花。

不过这里一次,黑白的雪花没有持续太久,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

画面,便跳了出来。

一开始,只见一个人,似乎是在医院的长廊上慢慢爬着。

阿宁问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吴邪和胖子面面相觑,转头看她,摇了摇头。

“那好,我们看第二卷,做好心理准备,所有东西,从这里开始。”

当第二盘录像带缓缓推入,屏幕上的画面直接跳出。

原本在长廊上爬动的人,转瞬,直接来到镜头前。

只见他慢慢伸手,探上桌子。

在头冒出的一刻,吴邪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东西。

阿宁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

随着那张脸逐渐清晰,吴邪顿时一惊,胖子也皱了皱眉。

“这是,我?”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的原因。”,阿宁继续道。

吴邪摇着头,紧盯画面上的人。

怎么回事,这张脸怎么和自己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是我,这是十几年前的录像带,那时候,我还小。这不可能。”

胖子看向阿宁就问。

“除了这个线索,还有别的吗?”

阿宁摇头。

“唯一的线索就是吴邪这张脸。不过看样子,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巷中,刚到拐角。

黑眼镜嘴角一扬,直接往后一闪。

瞬间一横拳贴着他的脸就打了过来。

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笑了笑。

一个肘击,往上一抬。

转头两指一挥,踩着旁边的墙壁,直接翻了出去。

“等你消息。”

闷油瓶皱眉,垂眸看了看上衣口袋里的东西。

一张财神名片——‘盲人按摩齐达内’

两周前,二道白河外,一张车掐点停在路边。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出来的时点,还有路径。

原本就打算这样走过,不理会。

直到靠在车旁的人,对他打了个呼哨。

“你应该清楚,你走不出这片区域。别怪我没提醒你,时间,不多。”

吴山居内,阿宁已经走了。

胖子打着电话,一脸笑意地拿起自己的东西,抬脚就往外走。

吴邪靠在一旁静静看着。

“诶,价格好说,甭跟胖爷我提钱,提钱多伤感情,我今儿晚上就能到北京,嗯,拜拜。”

“不是,你这就走啊,我可刚受了惊吓。”

胖子嘁了一声。。

“你看,小胆儿吧,你就当看了个鬼片儿,再说了,你不还有王盟吗?

诶,王盟,照顾好你们老板啊。”

“好咧,胖爷。”

接着,那家伙继续他扫自己的雷。

吴邪心里更加苦涩。

干脆直接别过头,不看。

“诶,对了,小哥寄来的那盘录像带。”

吴邪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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