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两边有两条排水沟,和西沙古墓之中的墓道非常像,连接着古楼之下的排水系统,但这里似乎多年没有水流过了。
难道是因为近年来巴乃的降雨量降低,雨水远不如古时候那么充沛?
又或是因为某个大工程的原因,往这里流的地下水变少了?
但不管原因怎样,这对于张家古楼的保护倒是一件相当好的事情。
两人继续往里走了六七十米,墓道开始转弯,两边出现了很多石穴,石穴中放的全都是非常小的棺材。
这种布局和之前在楼上看到的差不多。
但这些棺材全都是用石头做成的,看上去不算太豪华。
很显然,张家人在早期时,也是比较顺应当时的墓葬习俗,使用石棺椁的居多,另外石壁上也有很多文字。
胖子想看,被吴邪拉住了。
在没找到小哥之前,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但现在已经找到小哥。此时,吴邪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要和张家古楼说bye-bye。但胖子显然还是没放弃。
“咱顺便看看,张家人最初的起源肯定就在这些文字里,而且,这些棺材里的东西年代一定久远,相当值钱!我们随便打开一个,拿一个走也不算白来啊!”
吴邪道,“你不是说你已经尿了吗?怎么忽然又琢磨起这一套?”
“触景生情啊。”
说着,胖子又想了想摇头。
“算了,有你在,开棺材未必是好事,听你的,继续走。”
吴邪怒道,“别扯淡!等出去了,你要钱,我把三叔的产业送你都行!”
“得了吧。那种□□文化老子消费不起!胖爷我还是喜欢做一单就爽几年的贩子生活。”
接着,两人又往前走了大概三十米,前方通道中央忽然出现了一排巨大的棺材。每具棺材都有双开门的冰箱那么大,呈一字排列,放在石道边缘。
数了一下,有六十具那么多。
“这些是张家古楼祖先中体形比较不正常的几位吧。”,胖子道,“看这体形都他妈赶上国外相扑运动员了。像小哥这么好的身材,看来也是后天锻炼出来的。”
吴邪看了看胖子。
“别瞎说,这些都是合葬棺,里面都有两具尸体。应该比较恩爱的模范夫妻,合葬棺都在这里了。”
胖子一听,眼睛忽然闪了一下,大为感慨。
“如果是这样,那以后我和云彩也来合葬,这棺材肯定还得再大点儿才行。得搞个五斗橱那么大的棺材。”
吴邪就笑,“放心吧,你丫死了之后,云彩的年纪还足够再改嫁五六次的,合葬得用一张大通铺。”
“天真,你学坏了你。”
吴邪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笑着拍了拍他。
“行了,别琢磨了,继续走吧。”
棺材的后面还有一道石门,左右各有一根大黑柱子看粗细,似乎是上头延伸下来的,可能是上头古楼深入地下的部分。
石门半开着,显然有人从里面出来过。
吴邪刚想过去,这回换胖子拉住他,示意去看一边柱子。
柱子上面有被人处理过的痕迹,贴了很多东西。
仔细一看,竟然都是胶布。
就好像这柱子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了某个□□老大,被狂扁过一样,就差给它画上两只泪汪汪的眼睛。
吴邪爬上柱子检査,发现胶布都贴在柱子表面无数的小眼上,密密麻麻的,好像被白蚁蛀过一样,全都是小孔。
原本想撕掉一片看看,被胖子栏住了。
“小哥他们贴上肯定是有理由的,不要乱动。”
之后,两人重新看了一遍,把所有贴胶布的地方又粘加了一层,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石门。
果然,就在推开石门的一瞬,两人同时看到,所有的胶布忽然吸了一下,似乎洞口有什么气压变化。
“看来是有蹊跷。”,吴邪道,“不知道不贴上会发生什么后果,说不定会有无数毒针射出来。”
之后石门被推开,两人侧身进入,举着手电迅速射向所有的角落:是一个石室。
石室的大小和规模都非常普通,没有任何打磨或者浮雕。
另外四周都是非常凌乱的木头箱子,感觉好像被人搬过,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短棺材,。
而在这些箱子的中间,还有一具棺材。
这具棺材显得特别奇怪。不是说样子,而是好像不应该放在这里。
胖子对箱子特别感兴趣,一直和吴邪说就看一只,但被他坚决制止。
两人来到棺材边上,棺材旁边放着很多已经锈得一塌糊涂的奇怪工具,一看就知道是现代的。
“有人来过这里。”,胖子道,“但不是小哥他们。好像是很早以前就来过。”
说着,他踢了几脚。
棺材是木头的,四个角上都包着铁皮,起到保护作用。
另外棺材没有被打开,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
“这些工具应该是用来做支架、吊起、滑动、上肩的小配件,似乎是运输用的。”,吴邪道,“应该是七十年代末那支考古队的东西,这具棺材好像是他们从哪儿抬出来的。难道他们是想把这具棺材运出去?”
胖子从地上捡起一个小零件来,吹了吹,叹气。
“我说天真,考古队的心亊你别猜,猜了就苦逼。别管了,继续往前走,老天要让你知道的,你一定会知道,如果我们能知道这棺材是从哪儿抬出来的,这个线索还能多一点。”
吴邪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然而话音刚落,吴邪的视线再次投向那具棺材。
“等等!”
胖子一个刹车转头就道,“怎么样天真,这回换胖爷思想坚定了不是?”
“你看这棺材的图案是不是在哪儿看见过?”
胖子不解地看着,吴邪提醒他。
“我们在楼上。在张起灵的墓室里看到的棺材上,也是这样的图案,这会不会也是一代张起灵?”
“如果是在这里,那就是初代张起灵了。”
说完,胖子想了想,看看吴邪,啧了一声,抓住他的手。
“等一等,天真,我有几句话要提醒你。”
“什么?”
“这几只棺材会不会是考古队想要从古墓里运出来的,而且可能是初代张起灵?如果是的话,你觉得,在这具棺材里,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关键的秘密?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推测,不过,想想你以往的纠结,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出去了,就永远不会再进来了。我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考虑。你要不要开这具棺材看一下?”
吴邪哑然。
“是你自己想开吧?”
胖子很严肃地摇头。
“不,我现在只想平安地出去。我是想到你以往的那些日子,也许答案就在这棺材里。开一下就知道了。天真,三分钟就开了,既然你想知道,你是应该尝试的。”
吴邪看着胖子的表情,意识到胖子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他说的一切确实也是对的,推测很合理,于是仔细一想,不由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抬头看了看头顶,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咬咬牙,最后下定决心。
“妈的。干,开了看看。”
随后,两人立即拿出铁刺。
但那木头棺材顶的严密程度已经到连缝隙都找不到的地步。
还是胖子眼尖,往底下一看就道,“放反了放反了!棺材被反着放着。丫他们真是不尊敬人!”
吴邪低头一看,果然,棺材被整个倒了一个个儿。
因为是方棺,所以怎么放看上去都不奇怪。
两人比画了一下。
发现就以他们的体力,根本不可能把棺材翻过来。
而以现在这样的角度,也不可能把棺材盖子撬开。
胖子的意思是,“不管了,从屁股后面打洞吧,把棺材底打穿了再说。”
吴邪就道,“胖子,打穿之后,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拨到一边去,我要看棺材盖儿背后的族谱。”
“拨一边不得全部弄出来!”
吴邪懒得理他。随后,胖子真的打了个缝,直接把手伸进棺材里,抓到了一个东西,一下拉出来。
然而只拉到一半,胖子就大叫一声。
只见那个被他拉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具湿尸的手。
吴邪被他吓了一跳。
“别一惊一乍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不是这个。你看手指。”
吴邪一看,尸体手上所有的手指都戴着戒指,而且竟然还泛着一种非常奇怪的光芒,不像是宝石,也不像是金属。
另外,戒指的造型很奇怪。
只看一眼,吴邪就知道那绝对不可能是中原样式,很可能是西域传来的,甚至是当时尼泊尔地区的东西。
湿尸的手指甲很长,但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
胖子把戒指一枚一枚地弄下来,直接揣到自己口袋里。
“我是被这只手的阔绰吓了一跳!”,他道,“我还以为张家是一个特别简朴低调的族裔,像小哥一样,每天只要吸风饮露就行了。”
吴邪苦笑。
“你也想得太简单了,要养活小哥可贵着呢!这种大人物,就算是打电话去报失踪案的电话费也远远高于几个古董。咱们和小哥是朋友关系,我听其他一些人说过,哑巴张夹喇嘛的价位高得吓死人,出场费肯定比明星都高,虽然他一首歌也不会唱。”
胖子就一边嘟囔着,一边弄下最后一枚戒指才递给他看。
“行了,来,天真,看看,随便估价。”
“你不是说你不为财吗?”
“我没说。我说你应该打开看看,但我没说我不会顺手牵羊。开个棺材三分钟,牵羊不过几秒,不会耽误你的。”
吴邪看了一眼,是玉石戒指,价值无法估计。
“在垃圾到国宝之间徘徊,等回去帮你问,你现在快点继续。”
“不用你说。”
接着,胖子拉住那湿尸的手,把尸体整个儿一点一点从棺材里拉了出来。
等尸体的头从缝隙里被扯出来的时候,吴邪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尸体的头发长得把尸体的很多部分包裹住。
胖子也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
“古人的头发都很长,所谓的长发飘飘,披头散发。你没看很多古代戏里,犯人都是披头散发,一个个都能上沙宣广告了。”
吴邪摇了摇头,轻声道,“但也没有这么长的啊。这头发长得上吊都不用麻烦别人,跳绳估计都够了。”
“很多人死亡之后,头发还会长很长时间,这不奇怪。”
“怎么可能!”
吴邪惊讶地看着,“以这头发的长度,得是长了几百年了吧,都他妈长成海带了!算了,别管了,赶快!”
胖子用铁刺碰了碰那尸体,发现完全没有尸变的迹象,直接搜索全身,发现再无其他东西,便甩到一边。
尸体落地之后,似乎被氧化了,直接摔成几块。
那样子,本来就萎缩得厉害,这一下直接就变得七零八落了。
吴邪在一边看着,心说太不敬了,立即道歉。
胖子完全不理会。
“不会尸变的尸体不是好尸体,对于这种不上进人士,不用忌讳。”
说着,举着手电继续向棺材里面看。
“可这毕竟是张家的祖先。”
“少废话,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没有?”
吴邪刚要过去,就在这时,眼皮一跳,越看那具尸体是越觉得不对劲,忙把胖子揪过来,惊悚地问。
“靠!这尸体里面的液体怎么是绿色的?难道是密洛陀的尸体?”
碎尸躺在石板上,全身的衣服已经腐烂成一团一团的腐物,看不出原来穿戴时的样子。
有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绿得瘆人,而且不停地在石板上蔓延。
吴邪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状况,满头冷汗。
胖子道,“没道理啊!尸体是湿尸,所有的□□应该是和棺材里的液体混在一起的,这些绿色的液体是从哪儿来的呢?”
“骨头里。”,吴邪道,“骨头里有绿色的液体,可能是骨髄。”
但让他奇怪的是,胖子这样混不吝的恶人,竟然也明显地浑身不自在,人直往后缩,刚才那种嚣张的气焰一下就没了。
他拍了拍胖子。
“你要不要绐我一个解释,或者给我一个建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胖子道,“别开玩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不过,我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什么往事?”,吴邪问他,“这是你老情人?”
“你老情人才这样。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死的时候和这具尸体一模一样,不过,你先等会儿。”
说着,胖子用铁刺压了压尸体的胸口,试着挑开尸体身上的头发,一个脖环出现在两人面前。
胖子倒吸了口凉气,“果然。”
吴邪看着他,一阵皱眉。
“有屁快放,我们还有正事!”
“这个人是中了非常严重的尸毒而死的。”,胖子道,“这张家的老祖宗肯定死得特别惨。应该是喝了中药活着入殓,而且死后有尸变的迹象,这绿色的□□应该是由于尸毒入骨所产生的。因为是活着入殓,当时还有软骨,所以这些□□就封在了骨髓里。这脖环我只见过一次,是用来防止尸变的你看。上面有很多古玉。”
“那现在还会有危险吗?”
胖子摇头。
“不会。应该不会,都这样了。就算成棕子也是残疾棕子,我们不需要怕只是我怕这些东西有毒,要是吸入鼻腔多了会出麻烦我们的呼吸道本来就受损,很容易出事。不过,如此看来,这肯定不是初代张起灵了。”
吴邪一愣,就道,“为什么这么说?”
胖子啧了一声。
“你傻呀,他没有宝血,张起灵不会中尸毒。”
“那为什么他棺材上面的图案和张起灵棺材上的是一样的?”
胖子皱眉,“也许那图案不是标记身份的。而是标记他死于意外?反正你别管这个了,你想判断也判断不了,谁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继续看吧。”
吴邪看向四周,刚才进来的路上,地上并没有发现搬运的痕迹。
所以这棺材一定是从里面运出来的。
他们把棺材从里面运了出来,胡乱放在这里,这工程相当浩大,特别消耗体力。如果这东西确实不重要,那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把一件好像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抬出来?
正想着,胖子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天真!”
“干吗?”
“我错了。”,胖子道,“这玩意儿还是有危险的。”
吴邪转头,一下就看到地上的尸体竟然长出了寸把长的黑毛,乍一看活像一只大刺猬,忙大叫一声,举起手里的东西直接开火。
胖子一下压住枪头。子弹全部打在了地上,惊天动地地响。
此时,地下那尸体的毛长得飞快。
吴邪去看那尸体的脸,尸体的眼窝一下子塌陷下去,嘴巴张得更大了,绿色的液体顺着那些黑毛直往外渗。
“我靠,变粽子了!”
两人连滚带爬地退开好几步。
吴邪大骂,“你他妈说话像放屁一样!什么时候能准点儿?”
胖子道,“我已经承认错了。老子还真没看过这样也能尸变的,这他妈简直是粽子界身残志坚的典范!”
“你看看那百宝袋里有没有黑驴蹄子,或者其他能用的东西。”
“我靠!那袋子就那么大,你说可能有这种东西吗?你以为世界上有吉娃娃驴吗?”
说着,吴邪用手电照着尸体。此时那尸体竞然已经翻了过来,浑身一震,忙把手电转到其他地方。
“你快去把小哥弄过来,或者弄点他的血过来也行!”
忽然,胖子好像想起了什么。
“诶,我有,我有,不用现成的,我有血!”
“你的血有个鸟用啊!”
“不是我的血,是小哥的血。我之前问小哥要的。”
说着,胖子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吴邪一看,真想用头撞墙。
“你哪儿来的?”
“之前有一次小哥受伤的时候,我偷偷攒的。攒这么多很不容易。我告诉你,夏天放家里,蚊香都不用点。”
“我操。”
吴邪还是无法理解,胖子手里的东西。
胖子就道,“别讲究了。来吧,咱们今天耍耍威风。”
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对着尸体,一声大喝。
“趴下,把手伸出来。”
然而一看之下,地面上只有一摊子绿水,尸体根本不知道哪儿去了。
手电一转,只见那尸体趴在一旁的棺材上。
“他好像理解得不对啊。”,吴邪道,“胖子,你确定这是小哥的血吗?”
胖子点头。
“绝对确定!这种保命的东西,胖爷我可是从来不打马虎眼。你等等,你知道古人的发音和现代人不一样,你试试古语发音。”
“老子不会。再说,小哥当时震慑女尸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啊!”
接着,胖子扯着手里的东西,又叫了几声,尸体还是没反应。
“难不成小哥的血只能搞定女尸?这尸体是爷们儿?”
随后,那长满黑毛的尸体,虽然只有一只手,但竟然十分灵活地从棺材上跳到了地上,朝两人的方向爬过。
胖子大叫,“来了来了!”
两人立即后退了十几米,生怕被他抓住。
胖子还是举着手里的东西,但那尸体完全不怕。
瞬间,胖子已经气得脑门上青筋暴露,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拍在尸体脸上,一把抽出背上的装备。
“狗日的,不靠谱,还是咱们爷俩玩狠的吧,直接把他给秒了!”
就在尸体迅速朝两人逼近的时候,雨水一样的子弹全部打在了那具尸体身上,直把尸体打得连翮了十几个跟头,一下折到了棺材后面。
两人立即绕过去,就看到尸体身上全是冒烟的孔。
但那尸体一个翻身还是转了过来,继续朝他们爬。
“我就说这枪打僵尸没用,口径太小了!”
说完,胖子直接几个点射,阻碍了尸体的前进,手都被打断了。
吴邪看得皱眉,两人追着尸体一阵猛打,一直打到尸体的脑袋完全破碎,不动了,这才停下。
整个石室绿水横流,满地都是。
两人在尸体边上等了半天,发现那家伙真的不动才击掌庆贺。
“丫我就发现,每人一把火器比小哥要灵光得多啊!”
“别这么说。毕竞小哥的弹药比我们充足。”
说着,胖子指了指棺材,问吴邪还要不要看,吴邪摇头。
“现在开始,任何东西都不打开了。”
不是他不想看,其实吴邪还是很想知道在棺材盖儿的内壁内,雕刻的是什么内容。
但他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更多的突发状况。
刚才是自己一念之差才答应了胖子,其实当时的心里还是相当忐忑的。
‘很显然,我们两个的体质,绝对不适合干这一行。一个是必然会撺掇开棺材的体质,一个是开棺材必然遇到粽子的体质。这以后一定要有自知之明,爷爷不让我干这一行显然是相当睿智的。’
于是两人继续往前,在那些箱子后面,他们看到了第三道石门。
不过这道石门是从上面吊下来的,石门上雕刻了一个兽头。
石门半开,下面用一台千斤顶顶着。
千斤顶也是锈得十分厉害,让人感觉,一碰就可能会断裂。
兽头的上方有一块石头,大概有三四百斤重,那是石门的负承石,用来压迫石门下降。
吴邪探进去半个头。
手电照了照。然后,两个人爬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更大的圆形石室,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有七根巨大的柱子立在石室的四周,上头是一个七星顶。
“这么一看,这里真是稍微有点橡—个墓室了。”,胖子道,“但比起其他的大型古墓,还是显得缺乏细节。”
石室中间有一座和张家古楼外形很像的高台。
高台前有两条小河,从墓室的前方流过。
吴邪测了小河的宽度,第一条小河大概六人宽,上面什么都没有。
而第二条小河,也就是比较靠近他们的那条,上面有六座石头桥,每座桥的样子都很不一样。
每座桥的桥头都安放着一只可怖的动物石像,说不清楚是什么,但看上去都是阴恻恻的,不怀好意的样子。
胖子抬脚就想上去,吴邪一把把他拦住,指了指上面。
墓顶之上有一条绳索,是后人架上去的,而且很新,是现代的登山绳。
显然是闷油瓶他们进来的时候弄上去的。
值得一提的是,石室上面雕满了奇怪的浮雕,就像钩子一样。
所以不难看出,那些浮雕都是经过伪装的。
而安装这些浮雕的目的,一定是为了让绳索能够在上面巧妙地穿过,肯定是古代的工匠为了吊装什么东西而设计的。
完事之后,这些钩子就被雕刻成了各种各样的图案。
另一面,是一把铁钩,应该是从对面甩过来,钩到了天花板上的某一处。
吴邪知道,这种准头肯定是小哥的手笔。
绳子在那些钩子中巧妙地穿梭,在上面形成了一道绳桥。
所以,那七座桥应该都有蹊晓。如果上错了,很可能会遭遇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