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鸾正坐在镜子前一下下的轻梳垂在胸前的秀发,此刻她殿中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所有的宫人全让她打发下去了。
她对着镜中自己的脸愣神,越来越觉得自己近来无比美艳,突然腰上盘上来一双手,渐渐收紧,将她带着向后靠去。
萧飞鸾一征,接着便笑骂,
“峤郎,我都等你许久,怎地才来。”说完便转身扑进那个男子的怀中,伸手搂住男子的脖子。
来人正是被金吾卫的新首领孙武称作族爷爷的中书令孙峤,此刻被她搂着,脸不住的摩挲着萧飞鸾的脖颈,呼吸开始紊乱,一下子就将她抱住,往床边那走去。
只是不一会,床上就传来萧飞鸾的尖锐的骂声,
“你是不是又去找那贱人了,真是没用。”
她脸色通红的一把推开了孙峤,艳丽的脸此刻满是愠色,将刚才被扯开的衣袍重新披上,抬脚就下榻。
孙峤被她掀的仰躺在床上,木登登的睁眼看着床顶,见萧飞鸾跑下去了,便胡乱的批了衣袍下来跟着道歉,
“你又胡思乱想,我心里装着谁,你还不知道吗,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要怀疑我,”
萧飞鸾身上的火刚点燃就被孙峤浇了一盆冷水,此时的身体难受的像笼中的困兽一般,她甩着袖子在殿中踱着步,见他辩解,上去用手指着他就骂,
“还说没有,你看看你今日的表现,你再想想你以前。”
孙峤瞬间哑火,他自问保养的不错,看着也显年轻,可确实今日太力不从心,他只好给自己找借口,
“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最近又忙着着人监视着那头,你不是想着用安王的死引出那个人吗?你看我人布置了不少,回回都没得结果,那女子最近还打伤了我的人,好不威风,依我说,那人早不在了,那娘俩你看不顺眼直接杀了便是,还留着作什么,白白消耗我精力。”
萧飞鸾一听立马暴跳如雷,将手边案几上的茶杯拿起一下子摔到他脚边,头发凌乱的像一只发怒的母虎。
“住嘴,你有没有脑子,留着他们母子自然有用,万一哪天他蹦出来你还能找出比那两人更好的牵制吗?玄甲军这个威胁还没除去,难道你还想再多个威胁?”
孙峤忙上前去抱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动怒,这不是没伺候好你正好想到了吗。”
萧飞鸾却嫌弃的推开他,冷笑道,
“行了,你我也就别找许多理由了,也许你就真的是不行,今日这样折腾的我也累了,你回吧。”
说完,她又不顾孙峤面上难看,转身就躺回床上,转身面朝里面。
羞赧之色如潮水般漫过孤身站在殿中的孙峤,他红着脸站了一会,见萧飞鸾依旧不理他,便逃也似的出了宫。
皇帝宫中,赵宏刚结束一场酣快淋漓的情事,此刻他已熟睡,身上却穿戴整齐,云出岫睡在他一侧,悄悄的伸手想要解他的衣襟,被闭着眼睛的赵宏一把抓住。
云出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刚才纵然欢愉,赵宏还依旧穿着贴身衣袍,未解半分。
赵宏却没有醒,闭着眼将云出岫伸过去的手抓住放在唇边轻轻的亲了几下,便又接着睡。
云出岫不敢再动,便由他抓着自己的手一起睡着。
翌日一早,侯府飞进来一只鸽子,停在安若渝的房间窗口,安若渝将鸽子腿上的信管拔下,展开看了,了然一笑,便将纸条随手丢在碳炉中。
不久皇帝再次召安若渝进宫,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安道长,你还真是算无遗漏,朕果然遇到心中所属之人,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太史令,入灵台,仰观灾祥。”
从那以后,安若渝不仅是宣平侯夫人,还是大启的太史令,可以自由出入宫中。
安若渝特地去了西街一次,赵衍已经不再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他开始在西街的院中找事情做,他谢过了胡叔的好意,每日不要仆从插手,衣食住行全部自己亲手打理。
安若渝过去的时候,赵衍正在井边洗自己的衣服,寒冬腊月,井水冰凉,胡叔站在一边,想要劝他歇息,他摇头不愿,即使手冻的通红,他也像感知不到一样。
安若渝欣慰的走到他身边同他说话,
“殿下如今可是大好了,这衣服也是洗的极利索。”
赵衍抬头冲她略一点头,手下活计不停,从水盆捞出一件冬袍要拧水,但他毕竟从小有人服侍,从未亲手洗过衣裳,拧水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笨重。
安若渝见状,撸起自己的袖子,想要帮一帮他,他赶紧出声阻止,
“水凉,我一个人就够了。”
安若渝没有理,还是抓住了拧住的袍子的一头,跟他反向力一起挤水,
“不过是搭把手的事,殿下不必在意。”
赵衍微愣了一下,
“往后安姑娘就唤我赵衍吧。”
安若渝笑笑,见他干活的样子缺少一些体力,眼珠子转了下问道,
“你虽然身体恢复了,但体力着实不行,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改善你的体力,你可愿意。”
赵衍摇头自嘲,
“我这样的人,改不改善体力,又有什么打紧,不过是浑浑噩噩度日罢了。”
安若渝忙回,
“那阿衍你可真是想错了,既然又活了一次,就要活的明白,改善体力是你能活好这一次的最基础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