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萧恒之对着执樱耳语了几句,执樱便跟着尹风还有那队人马先走。
萧恒之走向她解释,
“有个孩子丢了,我去帮找一下。”
安若渝心里一沉,忙问,
“是不是翎儿?”
萧恒之神色一滞,忙点头。
安若渝将衣袍上的腰带紧了紧,
“走,我跟你们一起去找。”
一路上安若渝问执樱翎儿失踪的细节,
“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现她没的?”
执樱走路走的飞快:“我宵禁前赶去千万春送绣帕,将她一个人关在家中,回来院门开着,她却不见了,我找了附近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有见着人。”
安若渝问:“会不会是她自己开了院门跑出去找你了。”
执樱摇头,
“她一直很乖,从来不乱跑,从她小我出门她都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从未出过事。”
萧恒之安慰道,
“别慌,城门早就关了,只要孩子还在京都,就一定能找到。”
很快,他们一行人来到城西小竹林旁的院子勘察。
院里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就连大门也没有被撬开的迹象,一切的迹象就真的像是翎儿自己开门出去的。
几个人正在困惑中,有个小兵推着个穿着厚袄的妇人进来,执樱一见她,忙跑上前去问,
“王婶,你可看见我家丫头了吗?”
原来妇人是在小竹林不远处的另一户人家,由于夜晚没睡着,听到了执樱院中的嘈杂声,偷摸过来窥视的,没想到让守在外面的小兵逮了个正着。
那妇人惊讶的问,
“你家夫君之前不是回来了,带她上街头接你回家了吗,怎么了,天都那么晚了,还没回来吗?”
执樱怔住了,安若渝立马看向萧恒之,萧恒之见安若渝看他,一脸莫名。
执樱听的心揪起来,上前抓住王婶的手臂道,
“夫君?我夫君早就死了啊!你是看见有人带翎儿出去了是吗?快,你快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子”
王婶大惊,
“可是我听见翎儿喊他爹爹,还手牵着手走的呢。”
执樱楞在一旁,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萧恒之忙转身喊:“尹风,去屋里拿纸墨出来画。”
尹风应声去房中拿了纸墨出来,很快就依着王婶的描述,将那个带走翎儿的男人画了出来。
众人凑上前去看,皆不认识,只有安若渝的心咯噔了一下,纸上赫然出现的是温以澈的脸。
安若渝指着画纸问王婶,
“你确定带走翎儿的人长这样?”
王婶看了画一眼重重的点头,
“没错,我当时还寻思执樱娘子的夫君长的真够俊的,难怪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重找男人。”
安若渝看着画沉默了。
执樱攥紧了衣角看向萧恒之,
“会不会是她?”萧恒之摇头不语。
现在带走翎儿的人已确定,但现在已经是宵禁,为了不打草惊蛇,萧恒之便想着等天亮后再着人于京都之中和城门口暗中搜寻。
安若渝回去后便再也睡不着,想了想还是趁着夜色,直接翻了侯府的院墙去了西街。
她没有惊动胡叔,而是悄悄的摸去了温以澈的房间。
当她像鬼魅一样翻窗出现在温以澈房间的时候,温以澈还未睡,手上正拿着一样东西在烛火下发呆。
他感觉到了窗户的异动,便赶紧将手中的东西塞回了怀里。
安若渝见到了他的动作,伸手便想向他怀里摸去,下一刻却被温以澈牢牢的抓住手腕,
“大晚上的不待在侯府里睡觉,一来就往人怀里摸,你就这么想我。”
安若渝由他抓着手腕,认真的看着他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以澈握着她的手腕不由的紧了下,赶忙将她的手腕松开,
“一来就审我,就那么不相信我。”
安若渝盯着他的脸看,见他真的有些不快了,语气也就软了下来,
“萧恒之的女儿被人掳走了,我就想来问一问你,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你有个兄长的。”
谁知道温以澈一听到她前半句话就跳了起来,
“什么,他有女儿了?跟谁生的,那你嫁给他岂不是亏了。”
安若渝满脸黑线,
“这是重点吗?你回答我话你那兄长是不是就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