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之跟安若渝赶去了千万春,现在整个京都城中已经实行宵禁,只有千万春这类青楼里,还灯火通明。
安若渝作男装打扮,两人刚推开千万春的大门,便见一群女子倒抱琵琶在舞池中央跳舞,围着她们的还有不少京都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众人看着舞蹈如痴如醉,浑然不觉楼中多了两个陌生的人。
他们绕过喧闹的人群准备往楼上走,刚才还在跳舞的那一群女子突然从舞池中穿梭而过,围了上来,而那些看客竟然还围着空荡荡的舞池看的陶醉。
安若渝和萧恒之快速的互看一看,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戒备。
“呦,哪里来的贵客,怎么不看我们姐妹跳舞,是我们跳的不好看吗?”
为首的女子上来就要摸萧恒之的脸,被他偏头躲过,女子笑了一下,转过身又往安若渝的怀里依去,安若渝也侧身躲了一下,和萧恒之背靠背呈防御姿势看着那女子,
“我们来此地并非寻乐,麻烦让一让。”
安若渝客客气气的跟她商量,女子妩媚的笑了一下,
“来千万春不寻乐,那寻什么呀,啊,不会是寻人吧?”
女子故作惊讶的捂住嘴,听见她说寻人,那些陶醉的看客们竟然全部转过来看他们。
女子对他们一招手,
“来,客官们,这两位郎君说来寻人,你们来给他们看看,是否是寻你们。”
看客们竟真的听她的话,按顺序排成一排走了过来,安若渝眼睛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发现他们皆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一般。
女子指着人群捂着嘴笑问安若渝,
“小郎君看看,这一群人之中,可有你们要找的人。”
安若渝警惕的看着她没有回,女子又是捂着嘴笑,
“没有吗?”
转眼她便变了脸色,“既然没有,那便都是无用之人,那便统统都杀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她身边的那些女子便从头上拔下簪子,一个个的扑向人群,一簪子一个,击中脖颈,全部放倒在地。
变故之快,让人都来不及反应,安若渝和萧恒之就眼睁睁看着之前还活的好好的那些人全部倒在他们的面前,捂着脖子不断地挣扎。
安若渝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冲那女子大叫,
“你怎么能滥杀无辜?”
不料女子飘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问,
“无辜,你说他们,还是他?”
她话音刚落,手就穿过站在一旁的萧恒之的胸口,转头看着安若渝笑,
“你可以救他们的,他们还没死,你快救啊。”
安若渝扶住痛苦往下倒的萧恒之,看着他嘴里不断地涌出鲜血,她皱着眉头心念动了起来,再睁眼,一条深紫色的电流正要从她的手掌中冒了出来。
女子贪婪的看着她手中的紫色电流,不由自主的向安若渝靠近,
“快,他就要死了,你快点救他。”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小腹突然传来刺痛,她低头看去,安若渝手中拿着她的斩邪剑直直的刺入她体内,嘴角展露出一丝得逞地笑。
很快,在女子的痛苦挣扎中,安若渝手中的萧恒之不见了,周围那些被杀的看客们和其他青楼女子也不见了。
安若渝眼前的景色全部变了样,她还是在千万春楼中,只是此刻眼前空无一人,连萧恒之也不见了。
安若渝手中升起紫色电流,击向自己丹田,很快随着电流在经脉游走,她觉得胸中气血翻涌,立马就吐了一口鲜血,鲜血中赫然出现一只微小如蚂蚁的虫子,它在血中不断地挣扎,想爬起来逃离,被安若渝一脚踩了个粉碎。
“迷境蛊”
安若渝嗤笑了一下,用袖子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开始在楼中各个房间搜查。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楼的楼上,萧恒之正和她一样经历幻境,他和安若渝穿过歌舞升平的舞池中央,去往楼上。
他们刚到楼上,就看到有一个房门被从里面猛的打开,跑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他身上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道道抓痕鲜血淋漓。
男子对身上的伤毫不在意,就那样敞着衣服往楼下走,面上一脸的满足。
而楼上的其他房间,纷纷打开,跑出各种各样带伤的男子,但同样是一脸的餍足。
他和安若渝面面相觑,安若渝不好意思的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也尴尬的看向别处。
“咯咯咯咯”,
那些打开的房门中走出一个个妖艳的女子,她们们一个个笑着,上来将他们围住,
“客官,你们也是来寻乐的吗?看看,你们喜欢我们哪个?还是我们一起陪你们。”
萧恒之戒备的看向那些女子,将安若渝挡在了身后。
“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为何他们个个身上有伤却都毫无察觉。”
为首的女子咯咯一笑,伸手欲摸向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