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抽疼,叹息声久久不散,眉眼间染上愁闷。
月欺霜低声道:“你安排好后续事情,你让我静一静。”
已经死去很多人了,可每次死人,月欺霜还是会难过,会伤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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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月欺霜的私宅,是独属于月欺霜自己的地方,可马上也会成为他的巢穴,他和爱人的巢穴。
一想到这里,沈津渡兴奋起来,无数黏腻湿滑的触手从他的身体里爬出来,激动地摆动着,忍不住去触碰一切和月欺霜有关系的东西,让自己的味道和月欺霜的香气融合,就仿佛他们本就密不可分。
可是还不够。
怎么够呢?
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占有月欺霜,想要将他占为己有。
将这片空间彻底染上自己味道后,天色已经很晚,月欺霜应该睡着了,他悄无声息地来到月欺霜房门前,从门缝里挤进去,像是流动的液体,侵入月欺霜的房间。
窗帘拉着,房间一片漆黑,但没有关系,他并不需要灯光,也能将月欺霜看的清清楚楚。
这位白日里金尊玉贵的漂亮美人,睡觉时又乖又可爱,鼻尖翕动,睫毛是优美的弧度,恬静的睡颜让他痴迷,以至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触手,由内到外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怪香。
这是求偶的时才会散发的香气,能够迷惑猎物,让猎物被甜腻的香气迷惑,浑身瘫软,陷入梦境里醒不来,沦为案板上的鱼肉。
他喜欢月欺霜。
喜欢这个敢杀他、胆大包天的人。
“好香呀,月欺霜……霜霜……你为什么这么招人喜欢呢,怎么办,好想把你吞掉,把你嚼碎,吃进肚子里怎么办?”
蠕动着的触手爬向床榻,干净的被褥被触手毫不留情地扯到地上。
月欺霜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在往上就是绷带。
触手缠上月欺霜的手腕脚腕,那柔韧的腰肢脖颈,几乎要把他淹没。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月欺霜拼命地睁开眼睛,可他身体这么软这么热,像是被人死死压住,醒不过来,也挣扎不了,于是被怪物拖入更深的深渊。
“唔……”
月欺霜闷哼一声,眼尾浮起勾人摄魄的红色,宛若被涂抹上胭脂。
看着这么可怜的人,沈津渡却没有半点怜惜之情,他弯腰把人抱在怀里,吻上去。
撬开柔软的唇齿,挤开他的牙关,将他躲闪的舌尖吸吮住,不断地扫荡。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又被沈津渡舔舐干净。
沈津渡摩挲过那殷红的嘴唇,看着月欺霜整个人浮起淡淡的粉色。
“真好看,真好看,和我真般配,你就应该是我的,所以你为什么总是要杀我呢,哈哈哈……不过没关系,你只是不太乖,等吃够教训,你就会发现,只有我们才是同类。”
“你是我的,我的,所以我帮你把杜暮阳还有顾长明全都杀死好不好?”
“不,应该把游戏里的那些蝼蚁都杀干净,只要把他们全都杀死,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到时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也就没有人敢阻在我们面前了,好不好?”
触手因为沈津渡激烈的情绪越发放肆,不断地甩动着,发出啪啪的声响,将月欺霜的房间全部占领。
其中一只触手,还要往月欺霜裤腰里钻,沈津渡十分生气,觉得实在吃里扒外,把触手砍掉。
触手掉落在地,委屈疼痛地蜷缩着,上面的吸盘张合着,似乎在不满地控诉着什么。
“滚开,我的人,也是你们这些垃圾能碰的,哪怕你们是我的精神力分支也不行,只有我才能占有他。”
这个神经病连自己触手的醋也要吃,并且为此感到冒犯。
沈津渡越来越不爽,一把扣住月欺霜的下巴,极尽的亲吻占有,冰冷的吻就这样游离着。
月欺霜的眉头越越皱越紧,似乎有些疼,脸色不只是情动,还有些苍白,沈津渡这才停下动作,感受到手掌的湿润,他这才发现月欺霜的伤口裂开了。
沈津渡给月欺霜翻个身,让他伏在自己的膝盖上,解开衣服,露出染血的绷带。
已经上过药,可是伤口根本没好,皮肉翻滚,甚至都没有结痂,在白皙的脊背上触目惊心,往外不断地流着血,月欺霜的身体因为疼痛在颤抖。
他一定要杀了那个欺负月欺霜的恶鬼,把那个恶鬼敲碎,吃掉!
“是不是很疼呀,霜霜……”
沈津渡弯腰,伸出舌头舔去伤口上的血渍,像是吃到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月欺霜呻.吟出声,仰着脖颈,想要挣扎起身,却被沈津渡按住肩膀,此刻他成了一条搁浅的鱼儿,纵然是摇头摆尾也回不到属于自己的水域,只能被可恶的渔人捕捉。
何况这个渔人还是沈津渡这样恶劣的家伙。
“既然很疼,为什么要救人呢,让他们全都去死不好吗?反正都是一群废物,留着除了碍眼又有什么用呢?”
“呜呜……”月欺霜回答不出,也说不出话,只能可怜地抽泣出声。
沈津渡一口咬振翅欲飞的肩胛骨上:“不过这次就算了,谁让你是为了救我呢……怎么这么可爱,对我这么好啊,我的霜霜呀,怎么办,好想把你吃掉怎么办……”
“就在今天,让我把你吃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