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看着,再次生气起来。他把脸一沉,冷冷道:“与你无关。”
说着,甩掉被捉住的手腕,圣子扭身大步往外走去。
眼看微茫的希望也要破灭,海伦娜绿眸竖起,一把捉住圣子的胳膊将他制住,踢小腿让他失去平衡,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下。
圣子双手徒劳地想要挥舞,却被女公爵用一只胳膊压制住,惊呼着倒地,身体跌到魔法台上。
会很痛。
想象的碰撞,让圣子闭上眼。
然后,被伸出来的胳膊稳稳托住后背。海伦娜抱住了他。
红发擦过男人的脸颊,垂落,与银发落在一处。
圣子睁开眼,惊魂未定地看着,如雪面容不知是恼怒,或是其他,染上一抹霞红。
用手去推,推不开少女胳膊的压制。
圣子闭上眼,恶狠狠地发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想要你告诉我异空间的事。”
海伦娜没有废话,直白地说明自己的意思。
圣子闭着眼,嘴唇翕动两下,最后不胜烦恼地皱眉,粗暴直接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重复他的话,海伦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希望燃起,破灭。
破灭又心怀侥幸,最后连这个侥幸都没了。
不过半日,海伦娜经历起起伏伏,跌跌落落。这时候,她头脑眩晕,像是溺水的人呼吸出最后一口空气,铺天盖地的窒息连同潮水涌进大脑。之后的事,她看着,像是拨开纠缠的水草看水中倒影,感到前所未有的疏离。
“唔!”
长袍被扒开,露出圣子洁白的身体,宛如一株圣洁的白玫瑰。
魔法台下,尽是掉落的魔法器皿,台上摆着最为纯洁的魔法道具——圣子。
双手被魔法道具捆着,只能高高举在头顶。圣子双腿徒劳地挣扎着,喘着,“不、不要,我的身体不是满月之夜那种状态……”
有物什冰凉地贴住。他睁大眼,不可思议地挣扎起身往下看,刻着度的锻铁量尺丈量着。
报出一个数字,女公爵微微一笑:“还不错。”
此时的她,戴着黑色手套,手指在其中一根一根地舒展。黑色手套触碰到白腻的皮肤,像是要搅弄一切迫使所有污浊起来的黑手。
咽了下唾液,圣子呆呆地看着,头脑昏沉起来。
冰凉的魔法台,他身体逐渐升温,不可抑地扭动。女公爵费力地把他翻了身,迫使他脸朝着魔法台,高烧似的身体无法缓解,他小小地蹭了下胸口,微张的唇控制不住。
眼前雪白,晃花了海伦娜的眼。
原来雪色也可以如此丰美、肥软。一瞬间,她似乎已经被圣子身上的宝物所吸引,耳边响起细微的、破碎的吟叫。
绿眸看过去,发现躺在魔法台上的圣子侧着脸,脸颊一处压出深红的印痕。不受控制地,她抬手去抚摸那处红色压痕,而圣子眼睛微阖,紫眸勉力不往上翻,喘着问:“说吧,你想怎么、嗯、我?”
这朵圣洁的白玫瑰,如脸颊红痕般,被情欲渐渐催熟,即将染上靡丽鲜艳的红。
原本该是惩罚,海伦娜却感觉,对于圣子来说,仿佛是奖赏。
试验的失败、此时感受的错位,让她冷着脸下手。绿眸始终疏离冷淡。
听着圣子小声惊呼,她心里发烦,戴着黑手套的手钳住他的下颌。圣子被掌控着,泄愤似地用牙咬住少女的手。
“你一直如此?说是圣殿圣子,实际上是他们的玩物,每天都被人抱上床,然后再也下不来床了?”
失败的魔法试验让海伦娜心里发烦,说话也没了一贯的克制,带了几分刻薄。
“不……嗯、嗯……”
圣子脸颊浮现细密的汗水,如沾了晨露的玫瑰,更惹人怜。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海伦娜。
“异空间你真的不知道?”
她冷不丁地问。
紫眸睁开,眼中全是迷蒙的雾,混乱、潮湿。
“我、我……是逃跑,被抓到了……”
“圣殿那些长老为了惩罚我,所以把我关进宝箱里。异空间是之前他们提过这回事……呜……”
此时的他,如一滩牛奶流淌。
异空间这回事,圣殿果然知道。
鬓角打湿了汗,海伦娜一抬手擦去,旋即看到圣子偏过脸,紫眸不满地瞪着她。
恰好她心中还有疑问,便继续配合。
“那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别、别拧……是天生的……从十二岁开始,每个满月之夜都会变成那样……”
圣子的情欲如海,如何也填不满。手拿着道具实在酸软,海伦娜得到答案,即刻愤愤道:“那你就是天生淫、贱!”
“是,我就是……每天都想着那晚、和你……呜……”
紫眸深处,再次浮现心形。
圣子想,自己才不爱这乡下女公爵,但她是第一个占据自己的人。
无论是满月之夜的特殊状态,还是现在,他都是第一次。
偏偏让这乡下女公爵占了便宜。
情欲到了巅峰,湮没了圣子,他紫眸翻白,模模糊糊地想:其实这样也不错。
圣子勉力坐在魔法台上,想要起来,双腿颤着。
“哐当”一声,有东西掉落。
两人同时看过去,圣子高热的脸红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