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论人神妖鬼，当化形统一了审美后，大家还是喜闻乐见地看脸。
乐明沙点开帖子，看见五花八门的提名，有的提名特意带上了照片，吸引回帖和点赞，除了少数恶搞外，的确个个养眼。
其中最受一致认可的是10楼某个跟帖。
#10L 九尾妖姬：我宣布，们幽冥府君是天神中的天神！[图片]
高清怼脸大图，将凌厉华美的五官呈现得淋漓尽致，冥府之主气场深不可测，这层跟帖点赞数一骑绝尘。
乐明沙没见过冥主，只觉望而生畏。
他又向下翻了翻，正准备退出，看到一条最新回复。
#380L 小熊软糖：弱弱举手，如果息昀是天神中的天神，那鸿州算什么？
乐明沙刷新了一下，刷出一条回帖。
#381L 邪恶蟑子螂：回楼上，鸿州是天神中的战斗机
乐明沙噗嗤笑出声。
邪恶蟑子螂真的很邪恶，不到一分钟，引来一堆+1的顶帖，还夹杂着好多哈哈哈的回复。
乐明沙点击蟑子螂的楼层，忽然看到自己的昵称还是本名，于是立刻动手，把昵称改成“打工甜心”。
起一个画风迥异的名字，谁也想不到会是他。
#407L 打工甜心：回楼上，鸿州是天神中的战斗机
天光大亮，早点铺来来往往的人更多了。背着书包、戴着红领巾的小孩儿牵大人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过香喷喷的煎饼摊。
霍山的销售工作时长不定，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双休，乐明沙将将想起，今天是工作日，大人上班，小朋友上学。
天天坐在一辆小电驴后面。乐明沙赶紧发动自己的小电驴追上去。
天天的妈妈把小电驴开得飞快，经过来福的院子时，天天大声喊：“来福，来福！”
“汪！汪！”
“你别急，我跟去看看。”乐明沙对来福道。
这里过去不远，是个小学。天天眼圈红红地进了校门。
“天天只是个小朋友。”来福比想象中平静，“大人有大人的考虑，我已经想到这个结果了。”
乐明沙靠在栅栏边，他听觉比之前敏锐许多，听到屋子里光头鼾声如雷。
“我带你走吧，给你找个领养。”乐明沙道，“我有一些客户就是流浪小猫小狗，霍山和宠物爱心机构有合作，可以帮忙找领养人。”
来福：“可是我很老了，谁会要我呢？”
“会有的，如果暂时找不到，你就跟我住宿舍，我问问老板，他……应该会同意的。”
会的吧？虽然是公认的战斗机，但战斗机内心其实很柔软。
“主人会跟你要钱的，要很多钱。”来福认真道。
乐明沙：“我有钱——”
“来福！”脆嫩童声响起，天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尖沁着汗珠。
乐明沙意外被他看到，索性帮他正了正歪斜的红领巾：“你认识来福？”
“是的呀，”天天好奇地打量他，“你是谁？”
乐明沙：“我是来福的朋友，我叫乐明沙。”
“我也是来福的朋友，明沙哥哥，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天天抓住他的手，小手热乎乎的，“告诉你一个秘密，来福昨天在梦里和我说话了！”
乐明沙蹲下来：“说了什么？”
天天脸色一变，像要哭了：“来福，来福要被吃掉了，我要带来福回家。”
“谁要带老狗回家？”屋门打开，光头披着褂子出来，“大清早的吵死了。”
天天露出了倔强的小眼神。
光头看到他，嗤地一笑：“是你啊，又来找老狗，怎么，这回还想偷走？”
天天挺直了腰板，努力做出大人样子：“我不偷，你要什么条件？”
光头瞥了眼乐明沙，轻飘飘道：“给钱，给够钱就卖你。”
天天：“你要多少钱？”
光头眼珠一转：“5000。”
天天皱着小脸：“太多了，你不要骗我。”
“3000，少一分都不行。”光头坐在长凳上，跷起脚，“拿不出这个钱，我就把它卖到狗肉店。”
乐明沙：“你卖不到3000。”
光头斜眼：“老子乐意。要么3000，要么滚。”
天天捏了捏拳头，脱下书包，翻出一只小钱包，钱包打开，里面有一叠纸币。
光头盯着他，看他仔仔细细数了一遍。
“这里是1000块钱，你不要卖来福，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的。”天天郑重地把钱递过去。
光头收了钱，立马揣进屁股兜里：“最迟明天，必须凑齐喽。”
乐明沙：“天天，你哪来这么多钱？”
天天：“是我的研学报名费，没事的，我还有钱。”
乐明沙：“要是凑不齐，1000块钱能还回来吗？”
光头：“定金懂不懂？交不了尾款当然打水漂，别想耍老子玩儿！”
来福的铁链子上加了把大锁。光头出门了。
乐明沙摸摸天天的头：“你是逃课了吧？”
天天拉着他衣角：“我要回家拿压岁钱。”
乐明沙摇头：“你应该先找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不相信来福会给我托梦，”天天委屈道，“他们不同意我养来福。”
乐明沙：“养了来福，是要对他负责的，你是小朋友，还得靠爸爸妈妈照顾，家里添新成员，当然要考虑爸爸妈妈的意见，对吗？”
天天：“可是，可是……”
乐明沙：“我们再和爸爸妈妈聊聊，好不好？”
天天：“嗯。”
乐明沙牵着天天，走到停小电驴的地方，意外看见一个人。
“老板？”
神出鬼没的老板身上衣服没换，走近了能闻到淡淡酒气。
附近有凌晨营业的酒吧吗？
“距离场景关闭还有4个小时，你不钻空子了？”
一张嘴，还是熟悉的味道。
“我知道场景肯定被技术部门监控了，不会再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