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能行吗?”
几秒钟不到的功夫,应不言已经用任意门钥匙打开了门,准备带着小老大离开。
蒲星榆只听到相樾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虽然对相樾口中的“老婆”二字,持保留态度,但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对自己的狗,做出一句例行问句,并不是真的在担心相樾。
但相樾相樾显然是误会了,他不但听进去了,还关注点有点离谱:[宝宝,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你要是好奇,等我恢复了,让你亲、自感受一下。]
“...”
那倒也是,完全没必要呢。
“闭嘴吧你,跟有病似的。”蒲星榆没忍住骂出来,既然相樾说他要自己面对鬼佛,那就随他去吧,反正有事的不是自己。
没有相樾,他又不是活不了。
老婆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相樾有些挫败,但很快他又哄好了自己。
没关系!老婆只是暂时没喜欢上他,他会继续努力,让小妻子看清自己那颗赤诚的心,然后投入自己的怀抱,心甘情愿关心自己的!
在相樾说完那段话后,蒲星榆感觉身体中抽离了一部分什么,他下意识捂住胸口,要不是有人在看,他挺想掀开衣服看看刺青还在不在。
所以...刺青是可以离开他身体的吗?
没办法验证这个答案,应不言拉着蒲星榆推开门。
不过应不言并没有想象中的放松,恰恰相反,他在踏进门后的一瞬间,瞳孔颤抖了一下——
门后,居然还是栖云寺!
这可和一般的鬼打墙不一样,任意门钥匙在游戏中的优先级很高。
它的特质就是随机在副本中进行传送,如果有目的地,更是可以直接传送到目的地位置。
像现在这样推开门还是原地的情况,几乎是不存在的!
尤其是刚才,应不言还是有目的地选择离开栖云寺!
“又回来了?”
跟着踏过门的蒲星榆,看到眼前再次出现的栖云寺寺门,以及熟悉的砍出来的过道,忍不住挑了下眉头。
应不言:“看来夜晚违规后,会被困在一个地方,除非解决里面的东西,否则我们回不去了。”
里面的东西?
指百相槐?刘辰栋?还是鬼佛?
“里面好多东西,都要解决吗?”
蒲星榆饶有兴致发问,他其实不在意能不能出去,反正出去了他也是要搞事,在这里他也不会闲着。
而且,他现在还很好奇,相樾说要吃掉“它”,那个“它”指的是谁?
不管是谁,相樾真的能吃掉吗?吃掉后又会怎么样呢?
蒲星榆现在有太多的问题堆在心中,让他现在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了。
老大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那绝对是要都解决啊。
应不言用表情回答蒲星榆的问题,就在开门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好像在栖云寺中,感受到了一道多出来的,实力未知的气息。
最奇怪的是,这道多出来的气息应该属于阴面,也就是所谓的祟息,不是正派,可其中又诡异地夹杂了阳面的规则,来自正派。
会有鬼怪同时处于正邪两派吗?
应不言的大脑运转有些超负荷,过度的思考,让他现在整个大脑都像被钉锤暴击一样,每多思考一秒,他脑神经的撕扯就指数倍增几分。
“嘶...”吃痛捂住头,应不言强撑着清醒,手指一点点下移,落在口罩上,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可以将它摘下,“星星,如果等会我失去意识,请你......”带我回去。
最后的几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摘口罩的动作就被蒲星榆阻止。
蒲星榆握着应不言的手腕,对他眨了下左眼:“别着急呀,应不言,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休息。”
说着,蒲星榆安抚性拍了拍应不言的手背:“睡一觉吧,应不言,你要不要试着相信我一次?我说过,我会带你们活下去的。”
“......”
相信蒲星榆吗?
应不言难得沉默了下去,他并不是怀疑蒲星榆实力,但蒲星榆的某些举动真的太过超常了,他真的很担心蒲星榆拿自己生命开玩笑,或者是让副本升阶到他们无法应对的程度。
更别说,里面一个鬼佛,一个马上成妖的百相槐,蒲星榆能有什么办法,在天赋都没开启的时候解决?!
想到蒲星榆之前几次面对危险激动到不正常的表现,应不言忽然觉得头更加疼了,他不放心,真的一点都不放心啊。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他放弃隐藏身份,开天赋强行度过今晚,等夜晚过去后,他们回到酒店,再按部就班锁定B级难度通关。
而不是纵容小老大去做一些可能让副本更糟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