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当……
一年一度的林和色手工课堂开课啦!
首先,让我们拿出可塑橡皮泥,然后在手心轻揉按捏出模型,最后,涂上红颜料,插上小棍,再加亿点点点缀配饰。
今天的课堂作业就完美结束了。
看着这堪称绝世佳作的艺术品,林和色翘着嘴角摩挲着下巴,边看边点头,直接想给自己竖两个大拇指,不愧是她。
她嘻嘻笑着,不远,嘎吱的屋门声慢悠悠从身后传来,沈津渡推开书房门出来接水,路过她背后,打眼想看看她在做什么 ,一眼望去,两眼一黑。
身后直勾勾的眼神实在热烈明显,林和色原本不想搭理他,但这家伙实在太无法无天,盯得他浑身发麻。
“干什么。”
她捂着自己小宝贝凶巴巴问。
沈津渡背手抿嘴,话在喉咙里咕噜半天,来了句:“我怎么感觉‘太阳’,消失后你越来越阴了呢?”
“???”
林和色捧着辛苦做成的艺术品,质问:“难道不好看吗?”
“好看。”沈津渡真诚评价连连点头,“就这小东西,肯定认家,今天扔了明天自个就能回来,带上它当天晚上准高烧。”
沈津渡抓抓涂了红颜料的鲜花人头,摸摸点缀们,打趣她:“我们基地有个看‘吓着’的,你要是拿它往出卖,没两天那儿就人满为患了。”
林和色小嘴抿平眼一瞥,就知道他没好话,无语地斜他一眼。
好女不跟二货男计较,林和色把自己安慰好了,两指夹着昨天捡到的花束夹,和自己做得做对比:“你觉得这两个,像不?”
沈津渡眯眼,毫不客气道:“千差万别,你大晚上不睡觉……”
“啧!”林和色大声中断他。
她将两个都怼到沈津渡眼前,用力抖了好多下:“抛掉那些,看走向,看。”
沈津渡凑近一看,果然心惊。
“你是发现什么了?”
“不算发现,还没确认。”林和色把那两枚花束夹放到小抽屉里,小手翘着往后一指,“等我确认了告诉你。”
林和色欢快地回到房间,哼着歌摇头尾巴晃,路过书桌,十分不客气地把有沈津渡特征的玩偶小人弹倒,仰头栽进被子里。
摸着柔软的被子,屋里安神香的香气弥漫,迷迷糊糊,魂就飞了大半。
她蹭着被子打着小呼,眉毛都舒展了。
哪曾想不知道哪来一声巨大的暴响闪现追到梦里,直接将林和色震得浑身一抖。
“这个花束是和‘花女案’有关吗?”
“你有病啊。”林和色猛地坐起来,抓着被子胸膛起伏不已,缓一会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不是,你大半夜来就为了问这个?”林和色蹭到床边用力推攘沈津渡,“我要睡觉了,出去啊。”
“……诶诶诶”
身子一晃,她被搂着腰挽着膝弯抱了起来,扔到被子里,某人的手非常自然地伸过来,环在她胸前。
林和色不可思议,眼睛都瞪圆了,在被子里憋了两分钟,上半身撑着手肘起来。
“这是你屋吗?”
沈津渡却不觉得自己强盗行为有多可耻:“我们不很早前就住在一起了?”
“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去你自己屋睡去。”林和色不为所动。
林和色非常不近人情的抓着沈津渡的手腕,扔掉,在被窝里咕蛹两圈,抓着被子蒙过胸口,背对他继续睡。
“嘤嘤——”
……空气中短暂安静了两秒。
然后原本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猫猫头的人,猛地弹起身子,目光跃射过来。
她那两只眼睛从来没瞪得这么大过,眼中甚至还有几分惊恐在,视线在沈津渡身上停滞几秒,嘴都合不上。
然后默默的,拎着被子,往墙角悄悄挪了两步。
“其实……没有爱了也没有关系,我有心理准备。”
啊嘞,什么情况?
“那时我偶尔会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连道别都是听我父亲说,看你在腕机上给我留的消息,而不是……”
林和色突然有点心虚。
手臂搭在膝盖上,绞着手指,眼神四处乱瞟,不明白怎么突然开始翻旧了。
“那,那你这六年怎么样?”林和色开始没话找话,灵感一现。“应该不错吧,现在咱们区都是第一基地了,你还成了……”
她的手突然被握住,那只手有些微微用力,还有些发抖,那些未言的话一下被噎住。
“我其实过得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