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围裙:黑色的,带着蕾丝边。好像是她买的,买它的理由好像是……挺感性。
林和色的脑回路九转十八弯,又不知道飘到哪个角落,咬着下唇,笑得不太健康。
这笑容沈津渡一看就知道她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活了二十几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成为被凝视的对象,还是这样直白赤裸的目光。
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知该哭还是笑,他插下一块松饼喂到林和色嘴边,那家伙很自然的吃了,对着他又笑又挑眉。
真是没正形。
沈津渡也鄙夷自己,居然……
他匆匆放下盘子,一阵风的溜出屋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留下林和色在屋里问号。
不过她听力好,隐约能听到墙壁另一侧叮叮咚咚,心里不由得想,难道这人脸皮薄,说一句就撞墙去了?
好在几分钟那边的动静就停了。
有脚步声。
林和色盯着门口,她倒要看看这家伙搞什么飞机,古怪的很。
然后,沈津渡穿着围裙的身影出现在她视野中——真的,只穿了围裙。
“!!!”
妈呀,好一套勾引小连招,招架不住了。
林和色呆毛乱颤,瞳孔疯狂地震。
偏偏沈津渡这个小狐狸精还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放,软软的,好……
林和色没忍住抓了抓。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她脸色爆红,没一会,又不知怎么把自己哄好了,鼓着脸摇头四晃。
“我还有腹肌。”沈津渡沙哑着声音说。
这几个字话音不知拐了几个弯儿,音色都不似平常,听的人根子发软。
林和色被说得晕晕乎乎,脑子里的小人都不知道锤了几遍床,才做人没几年,她哪见过这样的招,那几颗没用的大脑早就超出负荷。
“不就是腹肌吗?谁没有。”
说罢,她就掀开自己卫衣下摆,非要证明给沈津渡看。
这下该慌乱的彻底变了人,沈津渡连忙闭上眼,被吓得双耳赤红,话都说不利索,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后,胡乱伸手把她的衣服拉下,还不忘死死拽着,避免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偏世上有些事情,不是他抗拒就能合他心意的,他不敢睁眼,有一双手却敢顺着他紧抓衣摆的手臂慢慢滑上来。
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过他手臂的青筋,摩擦过他的脖颈,最后落在那双滚烫的耳朵上。
沈津渡哪见过这招,身子一抖,下意识想要躲开,却很快被那双手抓住,牵着他的指尖往前探去:
她说:“我的意思是,你要摸摸吗?”
手指上的温度,滚烫的不可置信,让他竟有瞬间的恍惚,在这一秒的呼吸内,他的手被牵引着,刚刚触碰那点肌肤便瞬间弹回。
他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猛地睁开眼想后退,却根本无法收回手。
然而比这温度更灼热的是耳边不断响起的话,好像要把他的理智一块烧干净:“你们不都说春宵苦短,要及时行乐才是……”
“你、你别闹。”
林和色目光流转,指尖划过他赤裸的皮肤,划过他滚动的喉结:“要玩柏拉图啊。”她嗔笑,“你也未必是啊。”
“好啦,腼腆宝宝。”她抓着男人围裙上的小铃铛,退到床上,仰起头,环着他的脖颈,轻吻过他鼻梁上的痣。
带笑的轻喘吐息伴随着喉咙里的哼响,洒在沈津渡脸上,她眉眼含笑地推开,后颈却一热,某人的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你想干嘛?”她挑眉问。
但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铺天盖地的吻砸下来,已经将所有的爱都吞回肚子里。
……
……
第二天天不亮,警觉的生物钟按时把沈津渡从睡梦中叫醒,下意识手摸向枕边。
没人。
他猛地睁眼直起身子,一起身看见有个高挑的影站在窗边,食指和中指夹着东西,吸一口吐气。
“你拿个纸卷咬什么呢?”
林和色充耳不闻,反驳:
“不,我这是事后烟。
这都是哪学来的词,大清早就头疼,沈津渡也很无奈:“这都是哪学来的?”
“书上。”言简意赅。
沈津渡的心里想法也很简洁明快,他早晚把她的小说都删掉,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起这么早。”他穿拖鞋下地,从柜子里翻出衬衫长裤往身上套。
林和色背着他:“我在想边缘区的事。”
一听这话沈津渡可就笑了,故意打趣他:“你昨天不是说不管了。”
哪曾想林和色回头,张嘴就是:“显然我在狗叫啊。”说的理所当然、显而易见,反而将他逗得直憋笑。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沈津渡在问她想怎么处理边缘区的事。
林和色:“我打算回边缘区一趟,欸,你说,那些清洁工为什么明知道这里对他们不好,工资也低,他们还不走呢?”
沈津渡没说话,只是挥手让她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