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眼神冰冷坚定,没放。轻玄一脸莫名其妙,开始挣扎:
“萧珩,我要去找我的主人,你放开我!”
“不许去,去了你就不会回来了。
他那么好,对你那么好!
回到他身边后你怎么还会想起我。”
萧珩抱着轻玄喃喃自语,奈何他此时已经远不是轻玄的对手,没几下就被轻玄推开。轻玄挣脱萧珩后,转身抱起行李,气鼓鼓地瞪了萧珩一眼:
“坏萧珩!
越来越无理取闹了,等我回来!”
又看了看那些被丢在一旁的各类玩具。
“那些是送给我的吧?
等我回来再玩。”
说罢人已经腾空往外飞去。
“呵呵,玄玄你食言了!
你说要一起就一起,你说要离开就离开!
萧珩脸色又冷又青,静静地在桌旁坐下,缓缓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再次抬眼便见金色的长鞭捆着一只白猫儿落在自己面前,猫儿还在不停地挣扎,喵喵乱叫。
“萧珩,你疯了?
你,你家暴,你欺负猫~”
萧珩缓缓放下茶杯,起身弯腰轻轻将猫儿抱起,温柔地揉着柔软的毛,眼神平静,偏执,又参杂着些许疯癫。
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伊佑听得投入,但作为萧珩的朋友,他是永远站在萧珩那一边的。自动为萧珩发声:
“萧珩这人其实也蛮可怜的,小猫儿一走,他真成孤家寡人一个了。
关键小猫儿还看着碗里地盯着锅里的,两个都喜欢!
要我是萧珩,我也不肯放他去。
凭什么放!
真当萧珩这里是宠物收留所,找到主人了就可以被接走!”
刘夏不置可否,亦步亦趋跟在伊佑身后继续说:
“我们朋友要做的不是落进下石,火上浇油。
要帮助他们两个,要劝合。
我都劝了好几次了,没什么用。
要不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伊佑将干毛巾随手一扔,消失在刘夏眼前。
永耀殿内,萧珩照例批着奏折,神色专注,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一个人影已经倚在桌旁欣赏了好久。
盯着奏折的萧珩,自然地伸手去摸桌上的茶杯,不小心将茶杯碰倒。伊佑眼疾手快,接住了从桌上坠落的茶杯,放回桌上,拿起茶壶,给萧珩续满茶水,递到他手里:
“喝吧,我的白发美人儿!”
萧珩立即抬头,原本欣喜的眼神在听到美人儿三字后变得嫌弃。
“啧,你怎么还调戏我?”
萧珩特意往四处看了一遍,很好奇他的暗卫有没有听到。
然后理所当然地接过茶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才将茶杯放回桌上。伊佑顺势坐在龙椅的扶手上,手肘搭着椅背,嗤笑:
“是你不自信,我明明是真情流露,对你,我向来都坦诚。”
习惯了伊佑的不正经,萧珩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
“衣襟收一收,鞭痕都漏出来了!”
伊佑象征性的将衣襟拢了拢,还是老样子微微敞开着,生怕别人看不见,面不改色心不跳。
萧珩无语: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如此神秘的来找我,有何要事?”
萧珩定了定神一脸怅然地看了一眼伊佑:
“是不是要回去了?”
“你留我,我就不回去。”
伊佑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只要萧珩需要,他就能尽力而为。
“胡闹,一国之主,都在外面浪多久了,不怕被人惦记上?”
萧珩将奏折一扔,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仰头迎上丹凤眼。
伊佑不屑,轻飘飘道:
“国内我已经弄了个分身在那了,谁敢搞内乱!这里,我的石一保护我。
谁敢?
动个试试!”
萧珩:“......”这家伙特意跑来无死角显摆的?
萧珩一噎,看着伊佑神采飞扬,幸福地已经溢出来的样子,又想想如今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堵得厉害。
毫无修为,玄玄也闹着要离开,哎,苦!
良久,久到伊佑差点开口道歉了。萧珩重重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拉着他去赏花喝酒。
花儿开得正艳,很美!两人闲庭信步走遍了皇宫的几个大花园。但是伊佑能看的出来,萧珩的眼神是空洞的,说话总是心不在焉。
酒倒是喝得很积极,一杯敬完又是一杯。酒过三巡,两人也渐渐微醺,在酒精的作用下,话匣子自然就打开了。
萧珩举杯对着伊佑一敬酒,黯然道:
“曾经我离家出走,浪迹天涯,后来颓废宅在舅舅处,几乎不与人接触。
不是我天生性格如此,只是我在逃避而已。
因为我害怕,害怕对一个人产生依赖后那人就不要我了,就像我父母一样。
所以只要我一直冷漠,一直不付出,不让别人进入我的生活。
这样,家门外的人来人往就只能证明这座城市繁华,人口流动大。
与我无关,我不会心疼难过。
孤独只是无趣,习惯了就好,而离开真的钝刀割肉般心痛。好难受!
所以我一直没朋友,只有舅舅整天碎碎念对我恨铁不成钢。”
伊佑没有打断萧珩的话,很耐心的倾听。萧珩看向伊佑很是委屈,继续说:
“可后来玄玄他自己撞了进来,非得跟着我,黏着我,最后还稀里糊涂成了亲,他答应了不会离开我。”
说到这里时,萧珩已经哭成了泪人:
“他骗我,他要离开我了!
伊佑,他要离开我了,我该怎么办?”
伊佑听到他问自己,开始斟酌着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回复比较温柔,比较好。见萧珩又要饮下手里的酒,立即上前摁住:
“别喝了,喝醉解决不了不问题。”
“那怎么样才能解决的了问题?
不喝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闹脾气,不开心!
可我呢?我开心么?没有人在乎我......”
萧珩醉得不轻,说得话越来越含糊不清,动作也夸张且笨拙,旁边的酒坛子被他砸坏不少。
“傻子,我在乎你啊!
没了亲情爱情,不还有友情么!
更何况小猫儿保证过会回来。
你是太不够自信了,不过也不能怪你。
总是在失去的人,会拽着仅剩的东西用力过头,不肯松手。”
伊佑看着已经醉地趴在桌上的萧珩,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最后只好将醉酒的萧珩抱到轻玄身边,将烂摊子丢给他,对着轻玄恶狠狠地训:
“你自己说!
现在该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
轻玄拖着脚链上前抱住萧珩,心疼地给他擦掉未干的泪水。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