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不,我想与他双修,想让他恢复点修为,带着他一起去神庭。可以么?”
伊佑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他,然后又无奈叹气:
“也不怪你,你一个妖,怎么会懂修士的天谴。”
轻玄确实不懂,他实在想不出第二种能让萧珩不难过,他又能放心走的办法。他妖力不够,没法护着一个凡人冲破九霄到神庭。
只好哭哭啼啼的拉着伊佑的衣摆晃荡着,期待伊佑能出个好主意。
伊佑也很无奈,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托着腮,眉头皱成一川字。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虚空:
萧珩是受天谴被剥夺了修为,再怎么修练也没用!
小猫儿呢又一定要去跟主人当面道个歉表明一番心意!顺带看看他主人的伤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猫儿这个做法也没错,还算他有良心。
可问题是,现在萧珩太敏感太脆弱,如何构建两人之间的信任问题呢?又或者......
伊佑腾的一下弹起来,激动地抓着轻玄的手臂摇晃:
“我师父,我师父,哈哈哈......”
轻玄被摇得头晕:
“冷静,师父冷静!徒儿听着呢。”
“哈哈哈,我师父那里有假死药,萧珩假死状态下可以到神庭。
我这就去找——”
刚还激动兴奋的伊佑一下子又情绪低落起来:
“药在兰疆,呵呵呵。”
轻玄的心一下云端一下地心,焦躁地来回踱步,突然灵光一闪:
“没事啊,可以再配,人在就行。
需要什么药材?
赶紧赶紧。”
轻玄将伊佑推出门,还嫌不够,回头又将醉得迷迷糊糊的萧珩抱上想一起,飞到门口却又被金鞭拽了回来,摔了个狗啃泥,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好在他一直紧紧抱着萧珩,确认他没受伤才放心下来。
伊佑对着这对苦命的鸳鸯直摇头,一个人回到了刘夏的府内。
刘夏老早就伸着脖子在大门等候,看到伊佑就赶紧上前跟着他,随时等候差遣,顺便打听伊佑劝得怎么样了。
伊佑兴奋的将假死药和带萧珩去神庭的事情分享给刘夏听。刘夏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伊兄啊,你怎么也跟着小猫儿胡闹啊~
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何况还是起码一年的时间呐!
而且萧珩连个后代都还没呢!”
刚把师父拉过来准备去皇宫的伊佑本来还挺开心的,被刘夏这么一提醒,心里顿时拔凉拔凉。
刘夏说的对,萧珩长时间不在皇位上,肯定不妥。自己兰疆小国都用分身在处理国政,更何况是萧珩家的大国。
都怪自己被带入了问题之中,忘记了实际可行性。
二人又一脸颓废样,傻愣愣地看着对方,无计可施。巫医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两个年轻人,背着药箱回自己屋里给徒儿炖补药去了。
还不忘叮嘱伊佑别玩太晚,药快顿好了。伊佑垂头丧气地回着师傅:
“哪也不去了,就等着你的补药吧,哎!”
巫医:“……”
巫医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过不去的,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比他一个白发老人还不如!
刘夏见巫医回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两,心想反正也想不出办法,跟老人分享下也好让老人放心。
巫医立马转成八卦脸,特地走近两人一听,听后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栗子头落在伊佑头顶,伊佑抱头委屈:
“师父,徒儿可是好人,徒儿对石一可好了。”
“……
师父是嫌弃你笨,越来越笨了,难道是被爱情腐蚀掉脑子了!
让那妖精分身去神庭不就好了”
巫医看着两人毫无波动的神情,
“……哦,不会是吧?
不会就给我学,多大点事儿。
几个大男人那么多天都想不出个方法来。
你小时候---”
伊佑和刘夏两人如醍醐灌顶,伊佑头也不疼了,拉着师父和刘夏瞬移到轻玄那里。
这么急得另外一个原因是,不想师父提自己小时候的事,显得在刘夏面前丢人。
轻玄立即去拿纸和笔恭敬地递给巫医,并保证只要将药材写下来就行,他的萧珩都能寻来。
伊佑却没提假死药的事情,直接忽略轻玄,拉起萧珩的手递给师傅搭脉:
“师父赶紧的,给他看看!”
嘴里还不停地夸师父:
“师傅真不愧是师父!接下来不用给我炖补药了。
给我这朋友炖,那妖精要提升修为才能弄出个分身来,双修是个捷径,只是要苦了我这位朋友了。”
伊佑一边叹息一边期待地盯着萧珩的睡颜。轻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师父说要双修,要弄出个分身,豁然开朗,激动到连抱着萧珩的力道都加重了不少。
醉得迷迷糊糊的萧珩硬声声被疼醒,蹙着眉,表情痛苦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三个大男人一脸期待地齐齐望着他,还有一个白发老男人正闭着眼给自己把脉中。
“发生什么事了?”
萧珩吓得不知所措,弱弱地开口:
“我就喝了个酒,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刘夏立即宽慰:
“没事,没事,伊兄想助轻玄双修突破,弄个分身出来去神庭......
萧珩,你可要辛苦一段时间了!”
萧珩:“......”
那是得辛苦一段时间了。萧珩不知道该是感激还是生无可恋,还没开始双修就已经疲软地躺进轻玄怀里,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凡人了。
轻玄乐呵呵地安慰:
“别怕萧珩,我们有好多双修经验,再加上巫医的调理,肯定事半功倍!”
萧珩依旧翻了个白眼在轻玄怀里装死---那时候能跟现在比么?
伊佑看着萧珩又嗲又柔软的作精样子,实在不舒服,很心不甘情不愿地推了推萧珩:
“要不就算了?
我的师父我还舍不得呢。
你跟小猫儿再商量商量?
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说着便要拉着巫医走。轻玄和萧珩立即来了劲,一起拉住伊佑。
“师父师父,徒儿感激。师父对徒儿最好了!”
萧珩则比较实际:
“我们之间什么交情,两国订立盟约,只要我在,就是兄弟国,伊佑最好了!”
此时巫医也已经开始写方子,嘴里当然依旧碎碎念念:
“搭个脉看个身体情况而已,每日来一趟就好了。
你心疼什么?
他们这么大一个国家,会没人给他炖药?
想当年你小时候,为师为了给你走捷径,这种事情还干得少么?
也没影响师父的正常工作啊!
给你熬得药啊,你放心,一顿都不会少!
整天就知道欺负石一,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不知道节制,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玩得这么花,这么脱......”
“咳咳,咳......”
向来在几人面前坦荡潇洒的伊佑,在师父面前本能的矜持乖顺。不停得咳嗽,给师父眨眼睛,满脸写着:
“别念了,丢脸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