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畜牲!”
长欣神君盯着这只小猫儿,怒气滔天,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无一神君其实早就感应到了长欣神君的到来,也知道她来的目的,只是小猫儿还没醒,他懒得出去接待她。
如今她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他只好睁开眼睛抱起小猫儿起身相迎。长欣神君立即上前温柔摁住他,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扯起嘴角,关心道:
“无一神君不必客气,蛟龙难灭,无一神君这次给神庭立了这么大的功,本君着实仰慕!”
小猫儿仰着头认真的听着,虽然听不懂。
无一神君早在她入殿之时就已经感受到她的怒火,很明白此刻她说这样子的话,只不过开场白,必然会绕到主题退婚这件事情上。
无一神君苍白的面色起了点血色,抽了抽嘴角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虽然确实对不起面前这位神君,但也只能对不起了。
需要什么补偿以后好说,他可以道歉,但是挽回是不可能的。讪讪笑着最后还是憋出了一些无用的废话:
“长欣神君言重,能为神庭分忧效力,是本君的荣幸,没什么好仰慕的。”
长欣神君见无一神君打着官腔,毫无哄她的意思,心里拔凉拔凉,看样子自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但还是不甘心,她想听解释,于是开门见山道:
“天帝收回赐婚一事,无一可否告知本君原由?”
无一虽然没有要主动告知长欣退婚原因的义务,但也并没有特意要隐瞒长欣的意思,坦然道:
“这件事确实是本君的错!
是本君当时答应的太过草率。
婚姻是大事,本君想跟有爱恋基础的爱侣成婚,水到渠成。
而不是跟天帝指定的某位神成婚。长欣神君,对不住了!”
还没等长欣神君反应过来,小猫儿已经惊喜地喵喵叫,向上一跃,搂住主人的脖颈,一顿猛亲。
“太好了,主人终于退婚了!主人!”
无一神君:“......”外人都还在呢,一点不知羞!
长欣神君看着小猫儿这幅嚣张模样,眼睛能喷火,这是在她面前欢庆成功么?
演都不演了?
就知道这畜牲有问题,手段如此之高,而且还如此放肆,明目张胆!
说不定之前那些捣乱也都是它故意的,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长欣神君一如既往的上前摸了摸小猫儿,称赞道:
“小猫儿还是如此可爱调皮,怪不得无一如此喜爱它!
无一说的爱侣就是它吧?”
嘴巴说着摸猫的手没停,咒语从她的手心传入小猫儿的体内。小猫儿的皮肤一点点变烫,一阵难受,扭来扭曲试图挣脱长欣的手。
无一神君以为是小猫儿身体还没彻底恢复,笑着打趣,避开了长欣的问题:
“难受就对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当心自己的身体。”
小猫儿委屈的喵一声,出声抗议:
“自己的身体本来已经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好烫好烫。”
无一一听也对,明明已经给小猫儿治好伤病了的,怎么突然又复发了,只好哄道:
“会不会是你身体刚好,不能剧烈活动?
还是乖乖在我怀里躺着吧。”
说着避开了长欣神君地手,将小猫儿抱紧。
此时长欣也已经施完法,继续说着体面话:
“无一神君既然对本君无意。那本君也不好勉强。本君希望无一幸福!”
无一很不好意思的再次起身:
“谢谢长欣神君的谅解,若以后有用的到本君的地方,本君定不会推辞。”
长欣笑了笑,他听得懂这些场面话,都快成无一的口头禅了。又看了看无一手里抱着的猫儿:
“那本君就不打扰无一神君养伤了。
免得你的小猫儿再次闯祸的时候你没神力护它。”
无一眉眼一蹙,听得很不是滋味,他的猫儿他自己宠着,别人说它,他是不允许的。
但是看在自己这次对不起她的份上,他忍了!客客气气送客:
“长欣神君慢走!”
人没动,不想起身送她的意思。
轻玄终于记起来就是长欣神君摸他毛的时候,当初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对自己下毒手。
而且这蛊毒太过隐秘,自己又确实捣蛋惹祸精一个。
所以向来敏锐的主人也是在自己无理取闹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在时燃神君坚持不懈的旁敲侧击下,才舍得让时燃神君给自己做检查。
记得当时自己是很抗拒的,以为主人要拿他做人情,送给时燃这个大坏蛋做炼丹药的材料。
可惜打不过他两,又气又怕,在时燃神君对自己仔细检查完转身去外面的时候,找准机会就跳窗跑了。
当时没怎么留意那个房间,现在轻玄仔细回忆起来,那个房间好像有好多柜子,准确说除了门以外的墙都打了柜子,中间一张寒冰玉床,除了满房间的奇香外没什么特别的。
等等,那些香味,会不会那么多柜子里都是药材。反正在这里缩着也借不到猩红血莲,要不再去那房间看看?
行随心动,轻玄小心翼翼的一点点避开巡逻的神侍,凭着记忆往那个房间挪去。
时燃神君的神殿真的很大,轻玄骂骂咧咧地挪了一日一夜才挪到了那间房附近。
他在这个房间对面的屋檐上观察着:
门和窗户都关着,门口有两个小童子守着。
轻玄的心又是一阵透心凉,这里的守卫也一点没弱多少。难道里面真的藏着宝贝?
可也得进的去才行呀,时燃神君的童子可都是修为不弱的,至少是用药高手,自己就算不被他们打死也会被他们毒死。
哎!继续再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轻玄又缩成一团,尽量让自己隐在环境里。
主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是醒不来。但是萧珩在人间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会不会怪他食言,会不会忘了他?
对!人间还有自己的师父在,他会不会乘虚而入,抢了萧珩!
轻玄又开始胡思乱想,骂骂咧咧,差点又把瓦片踩裂了。
其实他完全想多了。他的萧珩比他想象中还要痴情。这一年萧珩五十七岁。在人界,算是年纪挺大的老头子了。
弟弟几年前就已经代理朝政,绝对可以胜任皇位。他摸着白猫儿的毛,深思熟虑后决定退休,想回到永宁港,与玄玄的那个宅子里去等。
那里有自己和玄玄材米油盐的回忆。
他将弟弟叫到了跟前。将传国玉玺递给他,正要开口却被朱喜嬉皮笑脸地打断:
“哥,这皇位你就辛苦辛苦继续坐着吧,弟弟暂时有不方便的地方,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