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满脸疑惑,弟弟这人精竟然还有不方便的地方?不解的问:
“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你倒是展开来说说。”
朱喜扭捏了几下,红着脸支支吾吾:
“乐乐刚不排斥自己,还没开始腻乎呢,弟弟还得加吧劲。”
萧珩老脸一红,无语扶额,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
意料之中,但却,确实不符合身份礼法。要是两人没有足够深的情谊或者朱喜没有足够牢固的掌握权力确实容易甭,两边都处理不好。
看着一脸幸福的弟弟,萧珩的退休计划最终泡汤。自我安慰着:
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去哪里做什么确实都没什么区别。
“那你给哥哥一个时限!
不能一直泡在蜜里,哥哥年纪大了!”
萧珩语重心长的看向弟弟。
朱喜憨笑,撇嘴:
“这时限可不好说,要不……等哥哥驾崩了,弟弟就接上。
弟弟一直是哥哥坚强的后盾。”
萧珩有点抓狂,转念一想又开始懊悔:
会不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也怪自己没做好榜样。只好认命妥协,又问:
“那伊佑知道么?
你们两个有没有跟他报备过?
他可这段时日就到了。”
朱喜笑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还是乐乐的心灵导师呢,我两的事可多亏了他。”
萧珩没话讲了,原来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而且是自己问了才知道的!
他闷闷地赶走了弟弟。摸着猫儿又开始一个人自言自语碎碎念:
“玄玄你听听,他们一个个都有伴,就欺负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等你回来可要好好在他们面前秀一秀恩爱!
这些年我拉着刘夏,锻炼可一日没拉下过,等你回来了好好检验一番。”
说起秀恩爱,萧珩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计划。
他弟弟考虑的确实周全,一点没愣头青,没冒进!但是对他弟弟来说要真正光明正大的与乐乐走在一起,还是有点难,不过自己倒是可以试试。
伊佑一如既往的和石一来看望他,朱喜和伊乐老早就在边境等候,伊乐看到父亲原本内敛的性格一下子雀跃起飞。
自从在这里买了宅子定居下来后,伊乐一年里也就只能和父亲相聚一次。
好在他从小就跟着父亲修仙,跟父亲一样一身的修为,想念的时候可以跟父亲传音,也可以对着虚空化出影像,与父亲谈心。
朱喜则是像见了老丈人一样卑躬屈膝,一脸讨好。几人有说有笑的向皇宫走去,伊佑一看到萧珩就开始发牢骚:
“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将你绊住了?
你弟弟说你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他都来边境了,就你没来,本来还能一起直接逛街喝酒看戏的呢。
难得我来一趟,别整日窝在皇宫里了,给自己放个假吧!”
一边说一边拉着萧珩的手往殿外走。萧珩不乐意走,神秘兮兮地向他眨眼睛,又将他拽回殿内,禀退下人。
连弟弟和伊乐都被赶了出去。
石一为人靠谱,由于专业素质极强,在跟没在一个样,才安全留了下来。
“给你看!”
萧珩咧着嘴将一份拟好的圣旨递给还在情绪中的伊佑,斜着眼余光观察着伊佑的神情变化,等着他夸自己。果然,伊佑看得眼睛都直了,啧啧了几声,咬牙切齿的总结一句:
“手段了得!”
他的萧珩除了感情上面空白愚钝了点,其他方面是真的行!
这样子最大限度的规避了乐乐和喜儿在一起的负面影响。
就是有点委屈了萧珩,那些满口仁义的底下人会将骂声都集中到萧珩身上,到时候有的他头疼了,我的白发美人儿,晚节不保!
不过,娶我的乐乐,哪有这么容易的呢,这是他家该付出的聘礼!
哎!乐乐真是命好!找了这么好的一户人家。哈哈哈。
云朝太子奉命与兰疆国皇子联姻,举国欢庆。萧珩看着新人幸福的模样,喝得有点高,爹味也高了起来,拉着伊佑的和石一,豪爽道:
“要不要朕也给你两整一个?
喜上加喜!哈哈哈。”
伊佑睨了萧珩一眼,看样子是真的醉了,扶着他离开了宴席。两人漫步在清静的花园内。
萧珩走得东倒西歪,伊佑扶着他,走得很慢。顺带给他搭了个脉,身体状况倒是不错。可惜真的老了,玄玄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还不回来。要不是萧珩一直不允许自己传音给他,打扰他。他早就联系玄玄了!
萧珩看着伊佑忧愁的样子,喝大了加上就他两人,心也松了,脱口而出:
“他不会回来了,不用想了。
酒呢,拿酒来,咱再喝上一轮!”
伊佑很是不解,但看他不知是醉得难受还是思念的难受,先递给了他一颗醒酒丹:
“酒是不能给你喝了,醒酒丹要不要来一颗?
都开始说胡话了。”
萧珩苦笑着连连摆手:
“不要吃,不要醒,难得好好醉一醉。这感觉真好!”
伊佑听着有些心疼。萧珩则心血来潮,抬手随便一指,指着前方一池盛开的莲花:
“走,扶我去那片草地上坐坐!”
伊佑依着他,将他扶到了最近的一处六角凉亭里。萧珩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半坐在凉亭里,上半身斜靠在亭柱上,手搁在栏杆上,望着左前方的一片花海,开始自言自语:
“伊佑你看,我父母亲落叶归根的地方美不美?”
伊佑知道萧珩父母前几年去世了,当时萧珩按照他们的遗言,将他们的骨灰洒在母亲最爱的花园里。
他和弟弟空闲下来的时候就在花园里除除草,浇浇水。这里的花儿年年都开的很美。
伊佑欣赏着开得艳丽的花儿,赞道:“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