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很是得意,打了个酒嗝后又继续说:
“今日......一身红装的喜儿和乐乐也很帅!”
伊佑:“确实很帅!”
“刘夏那小子都已经儿孙满堂了!
瞧他今日的一副风光样,光想跟他结亲家的大臣就一大堆!”
伊佑:
“确实,小小跟刘夏很像,又是朱喜的左膀右臂,谁不想跟他攀点关系!”
“嗯......还有,还有你跟石一也幸福!
你两,二人世界腻歪得一塌糊涂!”
说到这里的萧珩目光特意在伊佑脖颈上逗留了片刻,咧着嘴坏笑。伊佑一脸坦荡,含笑迎着萧珩的目光,不说话,脸上写着:倾听中,请继续!
萧珩夸完了身边人,夸完了优美景色,终于又将话题转了回来:
“我很幸运,能被他的主人挑中,还让我替他找玉佩!不然我也不会多管闲事救玄玄,不会认识玄玄!
他的主人这么多年一直在我的体内滋养疗伤,我跟他感知共通。了解了他们之间好多事情。也是知道他们感情很深的!”
伊佑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玄玄跟他讲过他和他主人的事情,也知道不少。
“但我很自私,为了留住他,不让他恢复记忆!成婚后就过起了二人世界。
因为我害怕玉佩的叶子集齐后,玄玄恢复了记忆会离开我。”
萧珩看着伊佑痛苦地自嘲:
“我和玄玄才几年的感情基础,怎么可能比得过他和他主人。”
伊佑静静地听着,满脸写着理解,不敢打断他。
“可他的主人知道玄玄中了蛊毒后却是平静地看着玄玄逃走,他的主人选择放手。
而且阻止了他的好友去追玄玄的动作,放玄玄自由。
自己跑到长欣神君处求解药。
长欣神君当然不会肯。
他主人先礼后兵,最后通过邀战的方式与长欣神君决斗。
当时他主人的伤势根本还没恢复好,本身伤的就很重,却与上神长欣神君决斗。
那是多决绝,多不可动摇的爱意!
伊佑,你说我拿什么跟他主人比?”
伊佑只一味地点头,心里却想着:
玄玄一直没回来,不会是在给主人疗伤吧?
要是真这样的话,看来他的主人伤得很重,而且玄玄还挺有良心。
“伊佑,我也放手,我要比他主人更爱他,要让他自己选择待在谁的身边!”
萧珩抱住一直倚在亭柱旁倾听着的伊佑,嚎啕大哭。哭他赌输了,玄玄选择了待在他主人身边。怀里的白猫儿吓得嗖一下跳到了石桌上,好奇地盯着他俩。
“喵~”
伊佑拍拍萧珩的背,无声地哄着他:
问世间情为何物?爱是什么?
这些话此时在神庭时燃神君殿内的轻玄是听不到的。他只觉得自己在神庭待了太久,得尽快想出个法子来。
天色又暗了下来。轻玄惊喜地发现,那两个小神童竟然开始偷懒打盹。小猫儿轻盈一跃,跳到窗框上,在窗户处念诀施法。
还好时燃神君设置的结界不是很强,师父教的那些咒语就能破了他的窗户。溜进房间内后,轻玄手心燃起一簇橙色火焰。蹑手蹑脚,仔仔细细地翻箱倒柜。
“果然全是药材,时燃神君,得罪了,嘿嘿!”
在凡间磨砺了这么多事情的轻玄,已经懂事了许多,进步很大!按照他以往的性格肯定会将所有的药材都装进了乾坤袖里,统统带走!
但此刻他盯着其中一个柜子,里面全是晒成干的猩红血莲。
“应该跟池子里盛开的猩红血莲一样的效果吧!”
他咽了一下口水,犹豫了一下,只拿了一颗小心翼翼地揣进衣襟里。然后将柜门轻轻地关上。
门外瞌睡醒后的两位童子总觉的哪里有稀稀疏疏地响声:
“大半夜的,神君又不在,哪里来的响声?”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都将头转向了房间的门。其中一位童子不放心,警惕地将门打开一看。
轻玄刚将血莲藏进衣襟里,一回头就看到两位童子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嘴巴都张大了。糟糕!
情急之下,轻玄将手心的那簇火焰放大,甩向柜子,同时跃向窗户。
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
“抓小偷!”
整个神殿顿时热闹起来。殿内的侍卫撸起胳膊,操起神武就往这里冲。一位童子留下救火,另一位童子紧追着轻玄不放,嘴巴喷着各种不干净的话。
轻玄的修为虽大有进步,尤其是瞬移遁逃这块!
但哪里是他们那么多人的对手!
他边躲边抵抗,一直被追着打。好在瞬移这个技能真的很保命。
整个神殿鸡飞狗跳,火星四溅,惨叫哀嚎......
直到天亮,晨曦微露。其中几个神侍认出了小偷,大喊住手:
“住手!这,这这是无一神君的灵宠!”
一听到是无一神君的灵宠,自己家主人朋友的灵宠!一群神侍傻了,哐镗,哐镗!手里的神武纷纷掉在了地上。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都多少沾着点血,谁都逃不掉一顿罚!怎么办?
都在原地杵着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轻玄趁机瞬移逃走,再被打下去真的会被打死在当场!
但这样子轻玄还是受了很重很重的伤,等连滚带爬到了主人的密室时,已经撑不住昏在了灵池内。
池子的水有一定的疗伤作用,一点点的修复着他,了胜于无!不知过了多久,他昏昏沉沉地醒来,他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的醒了过来。一切都很朦胧,世界在旋转,所有碰到的东西都软绵绵像云朵一样。
直到目光落到他的主人身上,他才拼命聚拢瞳孔,竭力看清楚依旧趴在池边一动不动的主人。
“主人,主人......”
轻玄哽咽着,一点点挪向他,抬起一只还没骨折的手将衣襟里已经湿透的猩红血莲,一点点塞进主人嘴里。塞了几次发现不行,主人已经失去意识,不会咀嚼吞咽。
又自己咬碎了一点点喂进主人嘴里,推进主人喉咙里。再喝一口池子里的水,也往主人喉咙里推。
一口接着一口,轻玄撑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拼命忍着不让自己痛昏过去。他要将血莲给主人喂完,要让主人醒过来,因为是他欠主人的。
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太疼:
右腿和左手已经被打折,骨头断成了好几段,有几处已经白森森地露在外面。不能动弹,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就像是酷刑,还有大大小小的剑伤,刀伤,法器伤......
“萧珩,对不起,玄玄没力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