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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天然叹气：“星阳，不要老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请问我的哪个字很莫名其妙？”顾星阳凑过去，要吻他，但路天然很快躲开。

“你看，再次伤害我。”顾星阳很无语，“可怕的是，我都已经快习惯了。”

顾星阳其实很失望，他以为今天晚上，他至少能得到一个吻。

“你生日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路天然道，“收敛点。”

“那请问我到底哪天可以对你为所欲为。”顾星阳说，“告诉我一个日期，我会认真等待。”

路天然沉默了，顾星阳感觉自讨没趣。

“晚安，你开车小心。”顾星阳无精打采的说，拿上他所有礼物下了车。

“等一下。”路天然追下车。

“你不是很忙吗？还有时间跟小孩说话呢。”顾星阳翻个白眼，“其实你干脆跟我说你讨厌我，永远不会跟我交往。”

“这样你就会死心？”路天然问。

“我会很受伤，但不一定死心。”顾星阳道，“要不你说说看，说不定我会讨厌，然后死心。”

问题就在这儿，路天然没办法对顾星阳说特别过分，有可能会导致绝交的话，他的心里并不想星阳讨厌他。

“有时候我觉得，”路天然顿了顿，“我跟你的交流，存在很大的偏差。”

“什么意思，你又要说什么来糊弄我？”

“好，那我就直说了。”路天然道，“我觉得你并不喜欢我。”

顾星阳：“啊？”

“我指的是，真正的我。”路天然道，“虽然我们认识了很多年，可是我在你面前，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我的工作时间。星阳，我去照顾你，不是说我这个人多好心。你说的那些温柔有耐心，也只是我为了留住这份工作而做出的努力。”

路天然终于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当时顾明绪留他在身边做助理，是看中了他的细心认真，可路天然知道，这两种品质在人才市场并不稀缺，且替代性很高。

路天然必须要留下来，他不能被替代。

所以任何工作他都要做到最好，即使是照顾顾星阳的工作，他也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照顾我纯粹是工作原因，你并不享受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顾星阳思考了一会，才开口询问。

“我······不能说全都不享受，但是，但是······你小时候有段时间真的很难对付。”路天然道，“我甚至想过辞职。”

顾星阳忍不住笑：“是我晚上总闹着去你家的那段时间？”

“你记得？”

“我都上六年级了，又不是鱼的记忆。”顾星阳道，“小孩子的感情很纯粹，他们喜欢谁就是喜欢，完全不会考虑任何事。”

“但我是成年人，我必须考虑。”路天然道，“那时候如果你哥辞退了我，我不可能免费去照顾你。”

顾明绪抿了抿嘴，“就是说你如果不在我哥公司上班了，大半夜我去敲你家的门，你也不会开，是吧。”

路天然：“我最多收留你一晚，第二天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