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定破坏我小时候那种美好回忆？”

“因为人不可能一直活在回忆里，你应该清楚，我就是拿钱工作的，你加在我身上的那些滤镜我真的······”路天然忍了忍，第一次在顾星阳面前这么坦白，他很不习惯。“那不是我。”

“所以你现在要打碎我对你的滤镜，然后呢。”顾星阳向后靠在车身上，他倒要听听路天然还能说出什么来。

“然后，你该去了解真实的男人是什么样子，你肯定会失望。”路天然道，“如果你失望之后还能接受，那你就可以恋爱了。”

顾星阳试图说出自己的理解：“你是说，今晚之后，你就可以跟我恋爱了？”

路天然：“······你都听了些什么？”

“你说的啊，我会失望，然后再接受，再恋爱。”顾星阳道，“老实说，我现在的确对你有那么一丢丢失望，不过我能接受啊，你只是做好你的工作，而我因此受益。我还是很喜欢你，所以明天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吗？”

路天然幽幽的叹气，缓缓摇头。

“那你说这么多干什么！”顾星阳真的生气了，他恨不得把手上的花往他脸上砸，可是面前的人已经受伤了，花也受伤了，顾星阳哪个都下不去手，只能抱着他残缺的礼物离开。

屋内的人都在等着他切蛋糕呢，顾星阳成年之后学会的第一课，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绪。

以及在生日照片上留下自己的假笑。

终于，生日会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顾星阳累得瘫在沙发上，“再也不搞这么大的活动了，笑得我脸皮都僵了。”

原澈走过来揉揉他的肩膀：“辛苦了，我得先回去喽。啊，我今天忘记带奶奶给你的红包了，明天我再给你。”

“好，帮我谢谢奶奶。”顾星阳道，“生日蛋糕给奶奶带一块。”

“不用了，她也不能吃这些。”原澈准备离开，送完客人的顾明绪刚好进来，他道：“你要回去了吗，我送你。”

“明哥，我看到你喝酒了。”原澈提醒。

“哦，是喝了一点儿。”顾明绪道，“那我让司机送你。”

送完原澈回来之后，顾明绪坐在顾星阳旁边，“成年了，恭喜你。”

“成年好累啊。”顾星阳喃喃低语。

“什么时候都这样。”顾明绪嘀咕，现在的小孩子怎么动不动叫累啊。

顾明绪瞥了他弟一眼，别有深意道：“有秘密的人的确会很累，不像以前都是没心没肺的。”

“你说我吗？我有什么秘密。”顾星阳想到什么，看他哥一眼，“倒是某人一直藏着秘密，还天天拿我当枪使，真是够够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明绪摇头站起身。

“我也一样。”顾星阳累得没力气讲话，他侧躺着，打算在沙发上睡一觉再说。

“洗个澡回房间睡，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顾明绪起身踢了他一脚。

蛋糕，酒，各种饮料，还掺了不知道多少种香水，身上的味道肯定奇怪。

“我知道，等我先睡一觉再说。”顾星阳含糊地说，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说呓语：“哥，路天然是不是很听你的话？”

可惜他哥早就离开他身边了，在看着一旁的工作人员做收尾工作。

顾星阳继续嘀咕：“你直接命令他跟我结婚算了，省得我这么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