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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绪拍照的姿势有些僵硬，原澈几次提醒他，但顾明绪似乎都抓不到要点。

原澈看着照片，犹豫该怎么说，“挺好的，就是，再放松点就更好了。”

顾明绪皱了皱鼻子，“还不够放松吗，好难哦。”

原澈放下相机，走上前教他摆姿势。

顾明绪笨手笨脚的，原澈示范给他看都不行，非得上手去摆弄才可以。

顾星阳在旁边搂个大苹果啃，看着看着就翻白眼，他哥也太能装了，又不是没拍过照片，至于吗，装得跟毫无经验的新手一样。

可能这就是他哥追人的心思吧。

场地又从客厅转移到书房，顾明绪笑道：“这个就简单了，看书就行，是吧。”

“只是单纯看书也有点单调了。”原澈想了想，让他单手拿着书看，自己躺在地上拍照，“明哥，看镜头。”

顾明绪漫不经心看了一眼镜头，因为是特写，那深邃的眼神透过镜头击中到他的心里去，原澈心里一阵酥麻，他按了几下快门，急忙从地上起来，“挺，挺好的，这一张表情很自然。”

“是吗，我好不容易找到点感觉了。”顾明绪笑笑，起身走到原澈身后，低头查看照片，“看自己的照片还真是奇怪，不好看，是不是？”

“不会啊，很帅。”原澈翻动着照片，“每张都挺好的。”

“你喜欢哪一张？”顾明绪问。

原澈思考着，翻动到刚刚的特写，“这一张比较有感觉。”

而后也不敢多看似的，赶紧翻走，顾明绪连忙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笑：“太快，我都没看清。”

原澈的手指也变得酥酥麻麻的，失去力气，就随着顾明绪按着他的手指去翻动照片。

“哪一张？这一张吗？还是这一张？”顾明绪不厌其烦的翻着。

“就是这一张！”原澈叫出声来，努力想从一团迷雾中冲破出来。

“吓我一跳。”顾明绪轻轻笑了笑，“好像还不错。”

原澈心慌的厉害，他赶紧往前走了一步，离开和顾明绪几乎贴着的距离，“休息一下吧，我有点累了，明哥，你也休息一下。”

书房里冷气这么足，原澈的额头居然渗出了汗珠。

“累啦？”顾明绪可一点儿都不累，他完全乐在其中，被原澈这样全心注视着，还是重生过来的头一回呢，让他几天不吃饭不睡觉都行。

顾明绪有点可惜道：“我刚刚进入状态呢。”

“我觉得，等下可以换套衣服继续拍。”原澈说，“这一套拍得差不多了。”

“好吧，那听你的。”顾明绪说。

顾星阳站在书房门口轻轻敲门：“我准备了点吃的，休息完再继续吧。”

“好。”原澈迫不及待的答应，往门口走。

顾明绪也跟着出去，却在门口被顾星阳拦住，顾星阳扭头看看原澈已经走没影了，才皱眉问顾明绪：“哥，你在干嘛？”

顾明绪道：“拍照啊。”

“是吗，你没欺负原澈吧。”顾星阳说，“他看起来很紧张。”

“有吗？”顾明绪想了想，又笑起来：“你说他是不是害羞？”

“为什么会害羞？”

“啧，你怎么这么笨啊。”顾明绪说，“当然是因为喜欢我。”

“你太自恋了吧大哥。”顾星阳说，“都跟你说原澈有喜欢的人。”

“你不懂。”顾明绪摇摇头，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们这个年纪，通常很难分清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你以为你喜欢的是这个人，但其实另外一个人早就占据了你的心。青春期的困惑，很正常啦。”

顾星阳不太认可，他就没这个困惑，他就喜欢路天然，虽然经常让他恨得牙痒痒，可他就是喜欢。

原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电视里在播放他之前拍的那个咖啡店宣传片。

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还穿着店员的衣服装模作样的忙碌，原澈下意识偏过头。

真是可怕。

太别扭了。

顾星阳走过来笑道：“拍得多好啊，干嘛不乐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