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忆忱一脸无辜地看向他:“何出此言?”
莫大心底默默腹诽,当然是因为您现在的模样与从前一样病态啊!
谢忆忱轻笑一声,昳丽的眉目流露出冷冽:“那得问问未来太子妃是怎么写的话本子,她给我的,我只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
莫大低头不语。
把知府和林大人两人捉起来自然是要押送回京,可江南诸事还未处理,得在江南再留几日,这几日谢忆忱自然得好好招待招待这两位。
别的不说,这疫病也得让他们尝尝滋味,反正有大夫在,死不了就成。
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讲究什么以德报怨,更何况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受过的苦,就得还回去。
一行人赶回府邸,姜玉慈提灯候在院中,火红的大氅仿佛一抹浓艳的春色。
“殿下!”见他归来,姜玉慈疾步上前,握住他的手。
谢忆忱眉心微蹙:“怎么在外头等着?”
姜玉慈把汤婆子塞到谢忆忱怀里:“你出去怎么不拿个汤婆子?”
谢忆忱无奈一笑:“就一会儿,没事,赶紧进去,天寒地冻,少吹点风,你下次莫要在院中等了,顾着点自己身子。”
姜玉慈走到他身后,帮他推木轮椅:“事情解决了?”
谢忆忱目光微沉:“自然,那两人不顾百姓生死,阿父不会饶过他们的。”
“殿下明明有尚方宝剑,为何不把他们斩了?”姜玉慈问。
谢忆忱低笑两声:“若是让他们这么轻易地死了,就太便宜背后布局之人了。”
姜玉慈心领神会,拿出干净的帕子替他擦拭被雪浸湿的发:“明日我想去看望舅父,殿下要一同去吗?”
谢忆忱想接过她手中的帕子,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自然。”
姜玉慈想起那块残缺的龙佩,叶家中怕是出了叛徒,就是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
她仔细地替谢忆忱擦干发丝,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的面色苍白,带着一股病态,见她看向自己,忍不住抿了抿唇,露出的笑容带着些许腼腆。
“琼熙,我可以亲你吗?”姜玉慈放缓语气,柔声问。
谢忆忱的脸腾一下红了,洁白的美玉染上血色:“我记得你说过,你我还未成婚。”
姜玉慈狐狸眼亮晶晶,笑得眉眼弯弯:“在你失忆前,我们也经常接吻呀。”
谢忆忱低下头,避开她灼热的视线。
姜玉慈蹲下身,趴在他膝上,探头望向他:“我说的是事实呀,殿下,你我从前可是亲密无间。”
谢忆忱犹豫片刻,忍下心中的羞意,低下头在她瓷白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脸颊,反应过来的姜玉慈被他的纯情逗得直乐:“就这样吗?”
谢忆忱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意思很明显,这样还不够吗?
姜玉慈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谢忆忱的视线跟随她的动作,像一只专心致志的猫儿,浑身上下都写着茫然。
“不够。”姜玉慈直接窝进他怀中,干脆利落地坐在他大腿上,微微仰头,温热相贴。
谢忆忱的瞳孔因她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得放大,愣愣地看向她。
姜玉慈尝过更亲密的,便不满他如今的城门紧闭,她细白的双手攀附上他的脖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
谢忆忱被轻微的刺痛感唤醒,目光茫然无措。
姜玉慈轻而易举地闯入,温热交融,紧紧相贴。
不知过了多久,灯芯发出轻微的爆裂声,两人分开时皆微喘吁吁,目光相接又快速移开。
姜玉慈感觉脸上也被谢忆忱传染了羞意,在寒冷的冬日里也感受到炙热。
谢忆忱轻咳两声,故作镇定道:“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姜玉慈“啊”了一声,不知怎么的,下意识道:“我们还不能一起睡。”
谢忆忱:……
他几乎咬牙切齿:“我的意思是,你回房歇息。”
得知自己误解了他的意思,姜玉慈连忙从他身上起身:“对!我得回房歇息了!”
说完,她慌里慌张地推开房门离开。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谢忆忱忍不住低笑起来。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不平静。
翌日,姜玉慈与谢忆忱提着厚礼上门,姜玉慈猜到谢忆忱失忆前应是去叶府拜访过,不然那账本不可能藏在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