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你的帮助,入室抢劫的歹徒!”
空调乔的脸猛地扭向一边,一副不屑多看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对刚才被“抓捕”的不满:“你们最好把我和她安然无恙地送回去,不然会付出代价的哦!”
乔瑟夫看着这副炸毛的小猫模样,不禁来了兴致,逗弄道:“小小年纪口气不小,你打算怎么让我们付出代价呀?”
说着,他笑眯眯地伸出手想要捏捏小孩的脸。
“别碰我!”
空调乔反应极快,猛地一扭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躲开了乔瑟夫伸来的大手,眉头皱得死紧:“老头子,别仗着年纪大就倚老卖老,以为年纪大了我就一定会让你。”
乔瑟夫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随即转头又对空条承太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别扭的脾气跟你真像!真的不是你的私生子吗?没事儿,告诉我吧,我会帮你隐瞒的。”
“都说了不是,是你的还差不多,反正已经有一个了,也不差第二个。”
空调承太郎再次否认了这个说法。
没有任何预兆,白金之星从两人头上各薅下一根头发。
“什么?不会吧?”
乔瑟夫摸了摸被薅走的头顶,又看了看空调乔那张气鼓鼓的脸,表情经历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从震惊,到心虚,再到一种心虚催生的强装镇定。
“承太郎,你这是干什么,多不礼貌……”
他越说越没有底气。
"我会派人去做亲子鉴定。"
空条承太郎面无表情地说。
乔瑟夫的嘴角抽了一下:“别、别那么着急嘛,鉴定什么的,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空条承太郎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乔瑟夫闭上了嘴。
SPW的工作人员拿着头发样本离开后,房间安静了片刻。
乔瑟夫试图用闲聊缓解气氛,但空调乔抱着塑料盒子缩在沙发一角,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而承太郎靠在窗边,帽檐压得低低的,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没人说话。
直到门铃响了。
“承太郎桑,乔斯达桑。”
背着画板的岸边露伴推门而入。
他的房子今天着火了,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一股烟火气。
“露伴。”
空条承太郎微微点头。
"与其麻烦地一句一句问,不如直接阅读。"岸边露伴将画板靠在墙边,活动了一下手指,“还不用担心说谎。”
已经在电话里沟通过的他,径直走向沙发上的昏迷女人。
"她的状态很特殊。"空条承太郎的视线跟着他移过去,“活着,却无法醒来。你的能力能做到吗?”
“试试呗……”
岸边露伴歪了歪头。
就在这时,一个塑料盒子被重重地摁在了茶几上。
空调乔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挡在了昏迷女人和岸边露伴之间,双臂张开,像一只张开翅膀护雏的雏鸟——
“喂!你们要对她做什么?不许动她!”
岸边露伴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部的小不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堪称反派标准的可怕笑容。
“别急,小弟弟,看完她,马上就轮到你。”
他绕过空调乔,手指向女人的面门探去——
“Heaven’s Door——”
女人面部皮肤竟然像柔软的纸张一般瞬间平整、翻卷,化作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书页。
“你给我把她变回来!!”
稚嫩的咆哮在套房内炸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岸边露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毫无征兆地扼住了他的咽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攥紧了他的气管。
“对无辜者滥用能力的人渣!不想死的话,就放开她!”
意外来得太过突然,连空条承太郎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几岁大的小男孩会突然发难,白金之星的拳头已经蓄势待发,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实体。
“唔……咳……嗬嗬……”
岸边露伴踉跄后退一步,捂着胸口。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压迫感,就像有一座无形的高山凭空降临,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腔上。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肺叶像被揉成一团的纸,怎么也展不开。
“你是替身使者!”
空调乔的眼底泛着的诡异粉色爱心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的两根手指正用力捏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发出短促、尖锐、杂乱的"吱吱"声——那是生命在极度痛苦中临终前的哀嚎,细得像一根针,却刺得整间房的人头皮发麻。
"这还用问吗?听不懂人话吗!"空调乔扬起下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把我和她完好无损地送回公寓,不然谁也别想好过!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是Hello Kitt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