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塔娜离开前,在门廊处停住了。
“还有一件事,布鲁斯。”她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能听到,“她的魔法具备空间属性,目前处于不稳定期。”
“不稳定意味着什么?”布鲁斯问着。
“意味着不要吓到她。也不要让她处于极度恐惧或愤怒的状态。”
扎塔娜认真地看着他,“我暂时稳定了她的变形,但情绪波动可能会触发无意识的魔法暴走,甚至可能波及到周围的人。……
“如果她突然消失在你面前,别慌,她可能只是把自己传送到了某个她觉得安全的地方。”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将这些信息归档。“有时限吗?”
“取决于她自己能不能学会控制。”
扎塔娜顿了顿,“换句话说,最好尽快找到她的族群。”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介于同情和幸灾乐祸之间的语气说:“祝你好运,布鲁斯。”
门关上了。
*
拉尼乌斯正在接受洗澡这个酷刑。
阿福,她管他叫阿尔弗雷德鸟,用一种温和但不
容抗拒的方式把她带进了一个白色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冒着热气。
她差点把整个浴室的水都扑腾出去。
“亲爱的小姐,这是一盆温度适宜的洗澡水,不是敌人。”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平稳韵律。
最终她被洗干净了。
那些干涸的血迹,下水道的气味,黏在皮肤上的污垢,全部被水流带走。阿尔弗雷德给她换上了一套他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衣服,大小差不多,柔软温暖。
她还被允许披上那条毯子,就是之前罗宾拿来的那一条,上面有太阳晒过的干草味。
坐在床上,拉尼乌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干净而修长,指甲是圆圆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