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鸟好鸟！你是聪明鸟！”

“我们来说点聪明鸟的话题吧！阿尔弗雷德鸟说你是我监护人。”她似乎觉得迪克是个很好的沟通对象：“这是什么意思？”

“嗯，意思是，意思是——”迪克斟酌着词句，“在你成年之前，由大蝙蝠负责你的安全和教育。”

“那不对。阿尔弗雷德鸟说错了，我才是大蝙蝠的监护人！”

“为什么，因为我失去了母亲吗？”布鲁斯用眼神阻止了迪克。

拉尼乌斯的眼睛亮了，她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不对，”她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是因为食物。阿尔弗雷德鸟说你会忘记吃饭，他每次都要用铃铛提醒你。铃铛！”

她用一种谴责的语气重复了这个词，“我从来不需要铃铛！我饿了自己会去找吃的，这是鸟的基本生存能力。你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你不够格当监护人。”

布鲁斯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出话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这位老管家显然已经和拉尼乌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或许也没有，只是她自己理解成这样了！

“其次，”她竖起第二根手指，“危险。扎塔娜说你每天晚上都出门打架。蝙蝠白天睡觉晚上出门很正常，但是她说你总是受伤。真正的蝙蝠能靠回声定位躲开大部分危险，你不会吗？”

“我——”

“你不会。你还自己去找危险，”拉尼乌斯笃定地说，“因为你是个笨蛋。”

迪克在笑。

拉尼乌斯听到笑声回头看着他：“不要再报假警了！你这个恶劣的鸟，我还没功夫和你吵架。”

迪克的笑容僵在脸上！

很显然，就算语言通了但是他们依旧不能解除误会……

拉尼乌斯宣布完自己的监护权后，显然觉得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不需要再讨论。

她又面对着布鲁斯，仰起脑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布鲁斯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妙。

“你刚才说你叫布鲁斯韦恩，不是大蝙蝠。”她说，“这是错误的。但是没关系，我会帮你改正。”

她踮起脚尖。布鲁斯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拉尼乌斯已经伸出双手，抓住了他肩膀两侧的衣服，把他往下拉。

她的力气对于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女孩来说实在大得离谱，布鲁斯被拉得弯下了腰。

然后她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了，”她松开他。

布鲁斯僵在了原地。拉尼乌斯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径直走向了迪克

迪克下意识站直了。

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是应该更从容吗？

他主动弯下腰来，配合她的高度，拉尼乌斯思考了一下，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是什么意思？”他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拉尼乌斯笑眯眯的：“这是为了让你们知道你们是我的。”

“什么？”

“你是我的。”她继续说，“大蝙蝠是我的，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