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你穿越了。”夜翼淡定地说着。
罗宾无力地扶额:“这种时候就别玩冷笑话了,这不好笑!”
“不,这是事实。”夜翼耸耸肩,“你都有一个鸟变的妹妹了,偶尔来趟时空旅行也不奇怪。这都怪你们睡前让她情绪波动太大了,而你作为和她睡在一起。”
“看来你很清楚!”罗宾的重点在前半句,他用不赞同的目光盯着他,“那你就不应该和你妹妹约会!”
夜翼伸出手,把他的脑袋拨向另一边:“算了我懒得解释。反正你很快就会体会到我的痛苦了。”
“痛苦?”罗宾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睡了自己妹妹的痛苦吗?!”
“……我们就不能聊点魔法、时空旅行之类的话题?”
罗宾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义正言辞地指着夜翼的胸口:“总之我会盯着你的!不对——我会盯着我自己!我才不会变成……变成那种人!”
他说到最后,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因为未来的自己看上去并不像在开玩笑。
那种无奈又认命的表情,与其说是被迫,不如说是……心甘情愿。
罗宾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夜翼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听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长大以后——算了,你现在不会信的。”
“哥哥哥哥!”
拉尼乌斯终于结束了和疯帽匠的交谈,一路小跑过来,绿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快喝茶,然后我们去找三月兔。”她扯着迪克的袖子,语气迫不及待。
“我在聊正事,等我——”
拉尼乌斯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双手捧起他的杯子,茶勺已经递到了他嘴边。
“啊——”
罗宾下意识张开了嘴,被喂了一口温热的红茶。
拉尼乌斯满意地眯起眼睛。
罗宾的脸微微一红,倒不是因为被喂了茶,或许更多是因为她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气恼地从她手里拿过杯子,仰头一口闷掉。
茶液滑入喉咙的瞬间,整个世界变了。
疯帽匠的帽檐开始往外冒出彩虹色的气泡,每一个气泡破裂时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音符。
睡鼠的茶杯里飘出棉花糖一样的梦,在半空中聚成各种形状——一只小鸟、一片羽毛,一个……一个吻?
罗宾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变了节奏。
他看向拉尼乌斯——她正歪着头看他,金色的发丝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哥哥,”她忽然说,“你闻起来好好闻。”
“什么?”
“像是……像是茶会上的那个蜂蜜蛋糕。”她认真地说,“甜甜的,热热的。”
罗宾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大伯劳兴奋的声音:“我也要喂你!”
夜翼的反应很快——在大伯劳端起杯子的瞬间就往旁边一闪。但他低估了大伯劳的决心。
大伯劳喝了杯子里的茶,但是没有咽下去,很明显是要对嘴喂。
她甚至一只手直接扣住他的后颈,动作行云流水。
他是在夜翼,出色的杂技演员,能在屋顶间翻飞如燕,大伯劳的动作在他眼里简直慢得像慢镜头。
“唔——”
但他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