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细作!”越满反驳道,“我那是对你们没信心,这点信息都解读不出来,还当什么妖神大人?”
“你……”沛纳一顿,捏紧茶杯,无奈哑然。
“万年尸王若当真这般神通广大,应该早就察觉了我们的踪迹,还会任由我们在你房间里来去自由?”
“不愧是妖神大人!”
突然一个空洞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转瞬间,越满的房门被大力打开,一道高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万年尸王!”郗楼叫道。
“你们是越满的座上宾,本座再不愿,自然也要以礼相待,由得你们。”
此话一出,越满震惊得张大嘴巴,暗暗自嘲,她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啊,竟能让万年尸王看在她的面子上以礼相待这两个人?哦哦哦,对,是师妹,师妹!越满在心里默念,自我肯定。
另外两人一听,更是齐齐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这种情况下不多想也是不可能了。
“越满,你……?”沛纳惊道。
“我竟说的没错,你当真和万年尸王是一伙的?”沛纳沉声道。
“不不不……”越满连连摆手。
“越满!”万年尸王喊道。
“啊?又怎么了嘛?”越满一脸嫌弃又无奈。
“今日交予你的神魂珏,放在何处了?本座知你未得修炼要领,可要本座指点你一二?”万年尸王一脸清冷,竟看起来格外认真,又带着不怀好意的兴致。
越满内心惊叫:这是什么震撼发言,他想玩离间计?
她冲着郗楼和沛纳连连摆手。
“神魂珏现在你手上吗?”郗楼一脸不相信,却也隐约有些失望,她明明知道他有多需要神魂珏。
“呃……今早刚刚……才拿到。”越满心虚至极,连郗楼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你是不是故意的!”越满忍不住对万年尸王吼道。
“嗯?你竟敢又吼本座?”万年尸王向着越满质问道。
“我……”越满下意识想后缩。
郗楼忽然一个闪身,挡在越满身前。
“哼!好胆量!”万年尸王轻嗤一声。
周身凛冽的寒气哪怕隔着郗楼,越满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万年尸王压迫感太强了。
沛纳见状,悄然间将灵力汇聚在掌心,可万年尸王似有察觉般,侧头轻轻一瞥,只那一眼,沛纳便放弃了进攻,不禁感叹:这万年尸王的气场竟如此强大,恐怕他和郗楼加在一起也未必及他半分。他将掌心灵力收回,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万年尸王步步紧逼,郗楼站在越满身前,抵着越满缓缓向后退,场面已是剑拔弩张,谁知他却在下一瞬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呵呵呵……”又忽然眉眼一挑,一甩长袖,转身离开了。
随着万年尸王的离开,房门再次紧闭。紧接着,幽幽的空音再次响起,“两位既然来了,不妨先在此修养几日”
“啊?我们三个在一间房吗?”越满忽觉不对,连忙追问。
话音刚落,房间门便自动打开,空音传来,“你!出来,到本座隔壁来。”
“啊?”越满听罢欲哭无泪。
她抱着行李一步三回头,“刚才我不是有心要瞒着你们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而已。”
“知道了。”郗楼转过身去,低声道。
越满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听他的语气,大抵也能猜到,他一定在生闷气。
“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娘亲的!”越满坚定道。
郗楼回头,翻了个白眼,“算你还有良心。”
沛纳抬头看着越满,欲言又止。
“怎么?你也有话要说?”越满站在门口试探道。
“我……我娘亲。”沛纳低低道。
“你找神魂珏不会也是为了救你娘亲吧?”越满震惊,没想到一向清冷、不苟言笑的妖神大人,竟也是为了救母亲奔走的小儿郎,她还一直以为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事业批呢。
“你们的娘亲,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们的!”越满拍胸脯承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组团救母的好大儿,这忙能帮一定得帮啊!
翌日,越满喝完断情茶后,吐得天昏地暗。趴在床沿的她有气无力地问,“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恶心,总是想吐?”
红哈哈也趴在一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哈,主人,这个我真的不忍心告诉你。”
越满一听,似乎听情况有些严重,“我到底怎么了?”
“哼,哎呀,白痴主人,那是你喝的断情茶开始起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