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只能猛抬眼皮,为来回滚动的眼珠提供空间去观察四周的情况,耳朵也全神贯注的听着洞穴里任何细微的响动。
她听见妖兽在一旁重重的呼吸声,在一吸一呼间,带着粘稠的涎水,接着就传来一阵阵腥臭难闻的气味,越满强忍住扑鼻的恶臭,胃里翻江倒海,也只能适当的捂住口鼻,屏着呼吸。
越满蹲在地上双腿发麻,就在无法忍受之时,她咬着牙小心的挪动了一下,鼻息间恶臭突然加剧,越满一看,好家伙,这又长又大的舌头忽然就横在眼前,越满吓的坐在地上。
以为大舌头会给她点颜色瞧瞧,没想到,过了一会见她不动了,便又缓缓的退了回去,于是越满松了一口气。
越满悄悄的观察四周的环境,洞穴里除了一个她就是这只妖兽,连一个多余的摆设都没有,哦?不对,越满瞪了瞪眼睛,看清洞壁上居然还钉着一副铁链,很粗,足足有胳膊那般粗细。
越满又看了看大舌头,它趴在了离那副铁链最远的距离,起初越满没有发现,现在想想大舌头似乎是特意躲着那副铁链的,就连巡视的时候舌头甚至都会故意绕开铁链去行动。
“这妖兽怕它?看得出来是非常怕了,不然也不会躲着这铁链,甚至看都不敢看。”,越满猜测后肯定。
妖兽似乎察觉到了她正抬头看它,于是伸着长舌头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还在,也没动作,便又伸了回去。
越满屏着呼吸,一口气恨不得截成十段往外吐,小心翼翼的差点把自己给憋死。
见它把大舌头又伸了回去,越满才敢均匀一些呼吸,可这恶臭……,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活命要紧!
越满看着妖兽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乖的像一只听话的小狗,这么一想,它也就没那么可怕了,虽然它长得四不像,看着也凶神恶煞的,但能感觉出来它没有要伤害她的想法,不然的话早对她动手了,也不至于留她到现在。
于是,越满不禁疑惑起来,“那它到底为什么把她抓过来呢?”
正想着,突然一口气没喘匀,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嗽了起来,越想停止还越停不下来,剧烈的咳嗽,呛的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一边咳嗽一边还得防备着妖兽的反应。
“咳咳咳……”,越满手忙脚乱拍着胸脯。
一个没留神间,眼前突然出现一水柱,没有盛物,只有悬在半空的一水柱,越满目瞪口呆,这水好像被一个透明杯子给固定住了似的,不外溢也很规则,端端正正的悬在越满眼前。
见她没反应,大舌头还特意往前推了推那水柱,似乎在示意她喝了它。
“这水不会是这妖兽的口水吧”,想到这,越满忍不住一阵恶心,完全忽略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它摇摆着大舌头又向她眼前推了推。
“还挺热情,怎么?看这架势她还得非喝不可吗?不喝不行吗?”,越满仰着脖子抗拒的向后挪了挪,下意识的闭紧了嘴。
似乎是感觉到她有些抗拒,它竟然默默的收回了那水柱,也没再强迫她。
“?,它好像真的没什么恶意!”,越满想着,放松了戒备。
既然它没恶意,越满便想要再试探了一下,她大动了动,向远处扔了一个石头。
大舌头没有追着石头,而还是向着她眼前晃了晃。
看它撤回大舌头,越满又扔了一块又一块,几次它还有反应,次数多了它便没有太大的反应了,只是大舌头向她这边看看。
越满又小心翼翼的躬着身子站了起来,一副畏畏缩缩随时准备坐回地上的状态,可等她站直了身子,它还是只用大舌头看看她,没有过多的反应。
“它这是笃定她不会对它造成什么威胁是吗?看来这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想她也翻不出多大的浪,顶多扔扔小石子。”
凭着自己臆测的这一点,越满开始肆无忌惮的走动,她发现,只要她不出这个洞穴,它似乎都不会有太大反应。
在洞穴里走了一圈又一圈,越满实在是累了,最后只能忍着恶臭坐在它身边,可怜兮兮的央求它,“你让我回去吧,嗯?你就让我回去吧!”
大舌头根本不理睬她!
越满见它无动于衷,两眼放空,毫无焦距,于是越满抬手在它眼前晃了晃,没反应,越满假意用手指戳向它眼睛,都要到了眼前,它还是没反应,“啊?,什么啊,”原来你脑袋上那两个“大灯泡”只是个摆设啊”
观察之后才知道,这妖兽是用舌头来辨别方向和位置,它的舌头可以感知温度,从而辨别目标,而且特别准确且灵敏。
越满直挺挺的坐在它对面嘟嘟囔囔,看它还怎么无动于衷,此刻,越满也不嫌它臭,也不嫌它长相吓人了。
“听的烦了,它竟然还默默的转过头去。
“?,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知道绑架人是犯法的吗,我劝你快点放我回去,不然,不然……,不然今日头条不会放过你,普法栏目不会放过你,最主要的是,你的生命安全也会受到威胁,我的保镖你看到了吧,厉害着呢”。
越满见它动了动,咦,终于有反应了,还没等她窃喜,就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气,“呕……”,越满赶紧捂住口鼻,屏住呼吸,边呕边接着说道,“怎么?你怕了吧,呕……,怕了吧,那就快点……,呕……,放我出去”
人家妖兽明明是一副嫌弃的不行的表情,越满非说人家是怕了。
越满实在受不了了,最后只好退到一旁的角落,呼吸点还算新鲜的空气!
“我说小恶魔,你这是干什么啊,抓人总得有个理由吧,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啊?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人,要吃饭,要喝水,要睡觉”
话音刚落,一杯水又出现在越满眼前,清澈见底的水下是软软腻腻的大舌头,越满讪讪一笑,连连摆手拒绝道,“我不渴我不渴,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