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赶紧起身,躲开那杯水。
越满走到那副铁链前,她从刚才就一直在好奇这副铁链,她左看右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她想摸摸,可刚一抬手,身后突然发出一声悲吼,吓的越满赶紧伸回手,回头看去,那妖兽似乎很委屈的在看着她,委屈?对,就是委屈!
越满纳闷,于是又假意要动手去摸,又是一声悲吼。
两声吼叫震的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郗楼和沛纳匆忙的脚步突然停下。
“这声音?”,郗楼迟疑道,“是那妖兽!”
“是那妖兽的声音。”,沛纳说道。
两人齐声说道。
“我们进来这么久了,还是走不出这迷宫一样的洞穴,本来以为神魂珏会有所指引,没想到它竟毫无用处”,郗楼愤然说道。
“声音好像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去那边看看”,沛纳说道。
此时,隐在神魂珏里的红哈哈说道,“哈!都怪你,不早点跟上主人”
“哼!什么都要怪我,我还要说你呢,连个迷宫你都出不去!你个路痴!”
“哈!你才是路痴!”
“哼!你路痴!”
两个小东西在神魂珏里吵的不可开交,这边越满正凑近看着铁链上布满的陈旧血污。
看着这令人心惊的景象,越满心里竟有些心酸。
“怎么?你怕它,对不对?”,越满温声问道,看来她刚才也没猜错。
妖兽哼唧一声,小舌头尖在地上来回的划拉,像个小孩子不开心的时候拿着小木棍在土地上划来划去的生闷气一样。
这凶神恶煞的模样,竟然让她想到了小孩子!这么可爱的动作它做起来竟也还不觉得违和。
“你怕它干什么啊,它就是个死物”
越满忍不住宽慰它。
它又是哼唧了一声。
“这家伙,是在跟她撒娇呢?还是在跟她诉苦呢?”,一时之间,越满也分不清楚。
如果一个人怕另一个人,那必然是那个人伤害过他,这动物也不例外,一定是有人用这铁链伤害它,所以它才会怕这东西?
“有人用这东西伤害你了?”,越满又问。
又是一声哼唧,这次居然还伴随着抽泣声,“天啊,小可怜,它居然在哭?”
越满顿时心生怜悯,正义感爆棚,气愤的问道,“那个人是谁啊?我要是知道了,我帮你教训他”
紧接着又是一声哼唧,欢喜很多,原来妖兽也喜欢听好听的话。
然后他又哼哼唧唧的一大串。
越满睁大眼睛,瞪着它那两只猩红迷茫的大灯泡,挠头,“对不起,我听不懂”
妖兽突然用小舌头在地上乱画,说是乱画是因为越满确实看不懂它画的是什么,没有规律,可见它认真的有模有样的画圆画浪的,越满只得蹬着眼睛仔细端详,这个玩意到底是什么?
“圆圆的?是神魂珏?”
大舌头摆了摆,表示不是!
“有圆有浪?是什么?是神主大人吗?”,越满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越满正低着头沉思,突然大舌头伸到她的眼下,先是没什么动作,好像在犹豫,可最后还是用力的勾了勾,肯定了她的想法。
越满没怎么吃惊,而是一副“真是他”的表情点点头。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