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尚恩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拿着手机支架对着眼前的一栋别墅拍摄。
这栋别墅是冷淡极简风的巴洛克式别墅,因为从外表看,它只有蓝色和白色。克莱因蓝的屋顶,德国米黄石的外墙。
这栋别墅像是经历了世界末日,所有的植物都疯狂地往它身上蹿腾,其中几乎一整面墙都被爬山虎以及其他的藤类植物鸠占鹊巢。
墙体上还附着一些苔藓和漆黑的霉菌,时不时散发着阴湿潮腐的味道。
地面上的枯枝败叶随风沙沙作响,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在寂静的郊外让人心里有股莫名的紧张。
这栋别墅四周还种了很多的树木,但奇怪的是这些树木上的树叶全部都掉光了,光秃秃地伫立在这漆黑的夜晚里,在手机灯光的照射下,就像无限向天上延伸的瘦长鬼影,彼时不知哪来的一阵罡风,吹得这些书的枝桠疯狂摇摆,像是群魔乱舞。
“咔嚓——”,不知是哪棵树的枝干实在承受不了风的巨大吹力,总算从树上掉了下来,堪堪砸在程尚恩的脚边。
地上的枯枝败叶也随着风打着旋儿直往人眼里钻,程尚恩不得不进入别墅躲避。
“吱呀——”,推开别墅琉璃色的门,大量的灰尘兜头而下,呛得人不住咳嗽,一股陈旧的味道直钻鼻腔,陈尚恩不由得被逼出了些生理泪水。
她只能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着鼻子,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修道院桌,它实在太长了,很难不引起人的注意。
奇怪的是,这张桌子只有两头摆了两张椅子。这么长的桌子,难道不应该有很多人用吗?
当她抬头望向穹顶时,不小心被头顶上褪色的人像吓了一跳。
她马上给自己以前的室友打了个视频通话进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