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信号不好，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对面才接起。

“喂，尚恩，有什么事吗？”

“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图吗？刚好你是艺术生。”

只见对面的女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视频里的图，说道：“这是洛可可式风格的壁画，最左边手持长矛的是智慧与战争女神雅典娜。”

而后她又指挥程尚恩，向后退几步，让她能够纵观全图。

“右边红棕色衣袍带武器的是战争与武力武神玛尔斯，和雅典娜对应。”

“处于视觉中心，被拥趸的是圣母玛利亚。”

“画面各处云雾间的都是小天使和丘比特，”

“……”沉默了数秒后，室友话锋一转，“可是圣母的表情十分痛苦，紧皱着八字眉，一直流泪，这倒像是……”说着她思索了会儿：“七苦玫瑰经……”

“哎，为什么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呢？”程尚恩突然觉得背后汗毛竖起，睁大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圣母还是没有表情。

“别急，你往后退退，我再看看。”室友冷静地说。

程尚恩照做，室友再次看到的是圣母的毫无表情，“哎？我刚刚明明看到她是流泪的表情啊，”说着室友在对面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哎？怎么没表情啊，难道是我熬夜老眼昏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