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摇头笑:“那肯定得是姚老师这种级别的帅哥才行。”
右肩忽然环过来一只胳膊,姚执着揽着她往前走,“那我勉强当一下你的绯闻对象吧。”
纷杂的人群中,两人紧紧相拥着,沈清溪突然好奇,笑问:“和你传绯闻我不会被骂吧?”
“你怕被骂吗?”
沈清溪摇头:“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被别人骂几句吗?”
“别瞎说。”姚执着蹙眉:“不会让你挨骂。”
沈清溪点头:“毕竟姚老师从出道开始就没隐瞒过自己的恋爱史,我想你粉丝大概都免疫了吧。”
他不仅不瞒,还次次都提将来肯定要恋爱结婚,预防针给粉丝们打得都快没脾气了。
部分粉丝为了逃避现实,宁愿磕他和沈问酒的CP,甚至开玩笑说他结婚对象是沈问酒也不是不行。
姚执着茫然,为防止别人碰到她,又将人往怀里紧了紧,问:“什么恋爱史?”
“初恋。”沈清溪视线看向别处,“姚老师每次采访不都提吗?”
“原来你看过我的每一次采访吗?”
看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沈清溪抬手将他胳膊从肩膀上拽下来,姚执着嘴角上扬,固执地把胳膊搭在她肩头。
艾斯理审视着两人,也抬起一只胳膊环住戚风律,戚风律脸红躲了一下,毫无意外又被抓进怀里。
沈清溪和姚执着没拜过佛,不知道流程,就模仿戚风律的样子,每一面都进了香,献了花,最后到第四面郑重地拜了拜,默默念着自己心底的愿望。
最后净了手,撒了水。
沈清溪直到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奇异地问:“这就拜完了?这么简单?”
戚风律笑说:“对,拜完了,就这么简单。”
去书店的路上,沈清溪状似无意地问:“姚老师许了什么愿?”
她从没有偷窥别人私事的心思,更别说愿望这种秘密。
可眼下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升起一股将姚执着剖开熟读的欲望。
姚执着停下脚步,拍了下她的脑门儿,“你怎么跟清清那小子一样,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沈清溪摸摸额头,反驳:“你不想说就不说,但不可以说我像清清。”
“为什么?”
“他太笨了。”
姚执着双手抱臂,“我看你跟他半斤八两,毕竟你们是兄妹。”
姚老师怼人的功力愈来愈渐长了,沈清溪表示很后悔,“真不该让你跟清清待一起太久。”
“哎哎哎,你就不问问我许的什么愿么?”艾斯理察觉他俩很不对劲,伸手去拉沈清溪胳膊。
姚执着目不转睛地瞧着两人亲昵的举动。
沈清溪瞅他:“谁想知道你的愿望,无非就是……”
无非就是和阿律白头到老呗,碍于戚风律脸皮太薄,她才没有大肆宣扬。
“沈清溪你有点良心好吧?阿律回泰国的次数不多,但每次回来经过这里都要替你拜拜,然后给你还愿。”
沈清溪瞬时睁大眼睛,立刻小跑过去一把扑进戚风律怀里。
她仰头看他:“好爱你啊,阿律。”
戚风律刚在搜附近好吃的餐馆,没注意他们在聊什么,突然被抱住时还有些懵,只会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乖乖被抱。
沈清溪跟吸猫似的蹭蹭戚风律的肩。
姚执着拳头慢慢攥紧。
艾斯理额头青筋狂跳,径直走过去一把扯开她,警告道:“你当我是尸体吗?你再抱一下他试试?”
“我就抱了。”沈清溪变本加厉,使劲搂紧阿律:“你吃醋了?”
艾斯理尽量忍耐,胸口起伏弧度变大,明显被气得不轻。
“不会吧?”沈清溪贱嗖嗖的,招惹是非很有一套,“你真吃醋啦?那你醋吧。”她余光扫过姚执着,说完还照着戚风律的脑门儿“吧唧”亲了一大口!
姚执着启唇,却没发出一个音节,手背的青筋鼓得似要爆裂。
戚风律摸摸额头,掀起眼皮无辜地看着艾斯理,似乎还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对方生气似的。
果不其然,艾斯理脸色跟他想象的一样难,脸臭得能熏死一条街。
艾斯理忍无可忍,不顾风度当街把戚风律从她怀里抢回来。
他管不了沈清溪,但能管得了他的人。
艾斯理扣住戚风律脖颈:“你再离她近点试试?”
本来就是自己理亏,戚风律使劲摇头:“我不敢了。”
“你最好是!”
姚执着的心情跟艾斯理不相上下,他觉得自己再不快点儿可能真的就要错过沈清溪了。
于是乎,回国那天。
沈清溪在回家的车上收到了姚执着的信息。
【愿,沈清溪此生能够平安,健康,喜乐。】
沈清溪不解地看着这条信息,以为是姚执着发错了,刚想打字问一问,对话框又跳出一条新的消息。
【这是我那天许的愿望。】
车窗被缓缓降下,有风吹入,呼啸着吹动心弦,天边余霞成绮,灿烂无边。
沈清溪盯着这条消息,久久没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