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瞳停下低声说道:“没人。”然后继续吻他
这个吻从随即变得急切而深入,仿佛要借由唇齿的交融,将这三个月分离的空虚尽数填满,归楠起初有些意外他的主动,随即欣然回应。
良久,温瞳才喘息着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归楠的额头,低声又问:“真的只是路过?”
归楠被他吻得气息微乱,眼尾泛着薄红,却依旧笑得像只狐狸一样:“当然……不过也是专程来找你的,我们去佛云,刚好要路过这里,他们说你在这,我就赶过来了。”
他抚着温瞳发间的玉饰与花:“还有听说某位温大人在这边日理万机,我怕他忙忘了自己还有个……嗯,相好?”
“相好?”温瞳挑眉,对这个称呼似乎不太满意,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只是相好?”
“那不然?”归楠由着他亲,手指不安分勾着着他后颈:“我的木归想是什么?”
温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你说呢?”他想起这人进宫后,皇帝卸了他玄京司少卿的职位,明升暗降也好,别有用心也罢,总之,他现在身上少了那道最危险的朝廷枷锁。
“卸了玄京司的差事,”温瞳目光锁着归楠的眼睛,“可是为了……让我能多些空闲,陪在你身边?”
归楠轻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指尖却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停在一个暧昧的位置:“我一个人,在南笙阁,甚是孤单寂寞,尤其是……长夜漫漫,无人暖床。”
温瞳心头一颤,硬是按捺住躲闪的念头,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伤才好,就想着这些。”
“想哪些?”归楠明知故问,指尖又动了动,才慢悠悠道,“我说天冷,温大人想到哪里去了?”
温瞳被他逗得又羞又恼,偏偏舍不得松手,只能恨恨地又亲了他一口,堵住那张恼人的嘴。
这次亲吻的时间更长,也更缠绵,分开时,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这次……要带上我吗?”温瞳抵着他的额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知道归楠出现在此,绝非游山玩水。
归楠心中微软,面上却故意沉吟:“带上你?温大人公务繁忙,岂能因私废公?”
“公务已了。”温瞳立刻道,随即又放软了声音:“带上我,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归楠被他难得外露的依赖和直白取悦,终于不再逗他,轻笑着点头:“若木归不嫌路途颠簸,风餐露宿,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相抵,气息交融。
温瞳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几乎要忘却身处何地时,不远处的月亮门后,传来两声清晰的抽气声。
“咳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温瞳和归楠同时一顿,分开些许,转头望去。
柳烛一抬手捂住双眼,指缝却敞得,眼底藏不住的兴奋,身侧立着云执,此刻也有些绷紧,窘迫地偏过头,佯装低头打量脚下碎石。
柳烛一放下手,啧啧有声:“哎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归师兄,温瞳,你们这……这让我们这些孤家寡人,情何以堪啊!”
归楠:“……”
温瞳:“……”
温瞳脸上热度未退,目光扫过柳烛一,带着警告:“柳烛一。”
柳烛一立刻举手做投降状:“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就是路过!云执,你看见什么了吗?”
云执面无表情:“属下眼疾突发,暂时失明。”
归楠倒是比温瞳坦然得多,从温瞳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看着云执:“好巧。”
“归画师。”云执微微行礼。
柳烛一嘿嘿一笑,凑过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充满八卦:“不巧不巧,不过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这么……咳,精彩的场面。”
归楠懒得理他的调侃,直接道:“既然来了,也省得我再说一遍,准备一下,不日出发,前往佛云。”
柳烛一忽然拍手,边走变笑道:“好啊!四人行,必有……,必能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