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说:“千落,你收拾收拾,我们回雪月城吧。这几天我担心死了,我们也该回家了。”李寒衣说:“母亲让我保护琅玡王直到她从南诀回来,只能你们先回雪月城了。”
千落说:“好的,爹爹,等稷下学宫开门,去向祭酒辞行吧。一个月都没学到,我们就要走了。也要和王爷、哥辞行啊。”司空长风笑着说:“是啊,看我只担心你大爹爹一个人在雪月城,会把雪月城弄成什么样。”
李寒衣说:“那是挺需要担心的,我从来没见过大师兄好好的管理过。”早膳后司空长风和千落先去稷下学宫,司空长风向陈儒先生道别,千落和这半个月来的同窗们告别。
他们回来王府的时候,看到琅玡王他们,司空长风说:“王爷,此次天启城安稳了,我就先走了。雪月城可不能放在百里东君一个人手里,我怕他闯什么祸出来。”琅玡王了然说:“是的,小师弟就是这么让人操心,长风辛苦了。”
千落问:“今日去学宫没看到六殿下,王府也没看到,他没受伤吧?”琅玡王说:“怎么了,千落?担心楚河吗?”千落点点头说:“有点,他看起来就是那种会撇下我们,去看热闹结果被误伤的人。”
琅玡王失笑说:“他昨天真的没有撇下你们去看热闹。他昨天擅自追踪导致身陷险境,被他父皇关禁闭思过了。”千落开心的点头说:“那就行,王爷,你就替我说一句山高水长,我们来日再见。”
司空长风站在马车旁笑着说:“王爷,世子,我们就回家了。”千落也跳上马车说:“王爷,哥,有空来雪月城玩啊。”琅玡王和萧凌尘笑着说:“有机会一定去见见人世间最美的风花雪月。”
之后,千落和司空长风赶了几天的路回到了雪月城,这次的天启之行让千落明白学武的重要性。千落回到雪月城,没几天就增长了两个小境界。百里东君说:“孩子还是应该出去长点见识,你看出去一趟,千落愈发努力了。”
司空长风说:“孩子知道努力是好,但是此次太过危险了。两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居然敢去和四个逍遥天境的高手比拼。”百里东君扯开话题说:“长风,你说当今陛下看到那个龙封卷轴是什么想法?”
司空长风说:“看琅玡王的样子,我想他们兄弟应该可以开心一段时间吧,之后什么样,谁又知道呢。”百里东君说:“怎么,长风,你不觉得他们会恢复如初吗?”
司空长风说:“谁知道呢,但是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已经很让人意外了。毕竟琅玡王光芒万丈的像个皇帝,他哥哥还继续让他掌政掌军权。”
待萧楚河思过结束,说是思过,其实是到皇宫闭关了,出关后便升了三层境界。他去见明德帝时问:“父皇打算如何处置暗河?”明德帝还奇怪的问:“你为何不问那封龙封卷轴?”
萧楚河说:“皇叔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甚至这个王爷都打算不做了。”明德帝说:“此次托了枪仙之女的福,你皇叔算是一家团聚了。”萧楚河问:“那婶婶以后还留在王府吧。”
明德帝冷笑说:“那枪仙和他女儿回了雪月城,你那婶婶就打算离开了。若风为了这个女人,已经好几天都没上朝做事了。”萧楚河问:“他们已经回雪月城了?”此时,内侍来报,“陛下,琅玡王来问安了。”
明德帝说:“让他进来。”琅玡王进来看到萧楚河说:“兄长,此次楚河算是进步很大啊,连升三境。”萧楚河说:“多谢皇叔夸奖。皇叔一家团聚,看来过得很开心啊。”
琅玡王说:“你婶婶有自己的人生。”明德帝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好几天没上朝,也没留住自己的王妃吗?”
琅玡王一脸无奈的苦笑说:“她在天启受伤,司徒家主来信问罪,我让凌尘先去齐雷山。她伤好了以后,我便送她回齐雷山。”
萧楚河说:“千落说皇叔的存在就是告诉世人,即使是文武双全、风华绝代、位高权重的琅玡王也是没有自己的王妃的。皇叔安慰了天下的很多未婚男人,也给了很多已婚男人觉得自己比琅玡王强的错觉。”
明德帝萧若瑾一脸不赞同看着萧楚河,却无力反驳。“若风,你这段时间再努力挽留一下你的王妃。”琅玡王在一旁尴尬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