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的大礼堂比昨晚安静一些，但仍然很热闹。四个长桌上坐满了人，银盘子里堆着食物——烤肉、派、三明治、沙拉、南瓜汁。穹顶上的魔法天花板是一片淡蓝色的天空，有几朵白云在慢慢地飘。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罗恩已经坐在那里了，嘴里塞着一个三明治，看到你们过来，含混地打了个招呼。赫敏也在，面前摊着一本书，一边吃一边看。

你坐下，哈利坐在你对面——他本来想坐你旁边，但罗恩占了那个位置，所以只能坐对面。

但没关系。对面也行。

你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牛肉的，味道不错。

“下午什么课？”罗恩问，含糊不清地。

哈利看了一眼课表：“黑魔法防御术。”

“听说那个教授……有点奇怪。”罗恩压低声音，“奇洛。他结巴。而且他身上总有一股味道。”

“大蒜味。”赫敏头也没抬，接了一句，“据说是为了驱赶他遇到的一个吸血鬼。不过我觉得更像是因为紧张。”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罗恩说。

“因为我看书了。”赫敏说，语气平平的。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

哈利在你对面，也在吃三明治。他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不讲话，但你注意到他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不是看罗恩，也不是看赫敏。

是看你。

你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移开视线了。

第三次发生的时候，你决定不抬头了。午餐快结束了。

罗恩在跟赫敏争论“奇洛教授到底有没有真的遇到吸血鬼”，两个人各执一词，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几个同学也在看热闹。

“你觉得呢？”哈利突然问你。

“什么？”

“奇洛教授的围巾。”

“围巾怎么了？”

“你闻到了吗？”

你回想了一下，摇头：“没注意。”

“他的围巾。”哈利说，“有一种……怪味。我不知道是不是大蒜。但确实有味道。”

“你鼻子还挺灵的。”你说。

“不是鼻子灵。”哈利说，“是他坐在教师席上的时候，风一吹，前排都能闻到。”

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想笑。

“那下午上课怎么办。”

“忍一忍。”哈利的表情很认真，好像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你真的笑了出来。

这次没有捂嘴。

哈利看着你笑，嘴角也弯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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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结束，你们往三楼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室走。

走廊里又绕了几圈——这次是因为罗恩带错了路，他说“我记得好像是这边”，结果走到了女厕所门口。

“罗恩。”赫敏说。

“什么？”

“你走反了。”

“……哦。”

你们掉头往回走。哈利和你走在后面，罗恩和赫敏在前面拌嘴。

“你觉得黑魔法防御术会教什么？”哈利问。

“不知道。”你说，“但总不会比变形术更难吧？”

“不一定。”哈利说，“奇洛教授看起来……不太像能教什么厉害的东西。”

你看了他一眼。

“你说话还挺直接的。”

哈利愣了一下。

“……是实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