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是。”

你走了几步，然后补了一句。

“我喜欢听实话。”

哈利没有接这句话。

但你看到他低下头的时候，耳朵又红了。

---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

教室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光线昏暗。墙上挂着一些黑魔法生物的画——有些在动，有些只是静止的，画面看起来有点旧。

奇洛教授站在讲台后面。

他裹着一条紫色的大围巾，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团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他说话的时候结巴得很厉害，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今……今天……我们……呃……我们学……学……”

他指着黑板，上面写着：“吸血鬼——特征与防御。”

整节课，你只记住了三件事：

第一，吸血鬼怕大蒜。奇洛教授身上确实有大蒜味。

第二，吸血鬼不能在阳光下行走。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往后退了一步，好像窗外照进来的光会烫到他一样。

第三，奇洛教授讲课的时候，从来不背对教室。他永远面对着你们，即使写板书的时候也是侧着身子。

你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哈利也注意到了。

他写了一张小纸条，从桌子底下递给你。

纸条上写着：他不让我们看他后脑勺。

你看了他一眼。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板。

你用笔在纸条上写了两个字，递回去：为什么？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在下面写了几个字，又递过来：不知道。很奇怪。

纸条在你们之间来回传了几次，最后被赫敏发现了。她用胳膊肘推了推你，压低声音：“别传纸条了。他在看这边。”

你抬起头。

奇洛教授正看着你们的方向。

但那双眼睛——

不像是在“看”。

像是在……穿过你们，看别的东西。

你心里生出一丝凉意。

但你很快低下了头，把纸条攥在手心里。

---

下课了。

走出教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光线比里面亮了很多。你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大蒜味从肺里排出去。

“他好奇怪。”罗恩说，“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讲了三种防御吸血鬼的方法。”赫敏说，“你们没记笔记吗？”

“……没有。”罗恩说。

赫敏叹了口气。

你站在走廊的窗边，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哈利走过来，站在你旁边。

“下午没课了。”他说。

“嗯。”

“你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