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缓缓合上了,夺走了最后一丝亮光。
宇智波止水听着上方传来钉子被凿进木头里的声音,突然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慌。
要是尸体能有感觉的话,那它们的感觉就和他现在一样吧。
那些被埋葬的尸体要一直待在这样黑暗的地方,那感觉一定糟透了。
他的呼吸突然一滞,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的亲人、他的战友现在就待在这样的地方啊。
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一丝丝光线,即便他有写轮眼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事情变得棘手了。
宇智波止水作了一个大死。
特别是趴在他上头的这个人好像还没有醒来,这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止水无焦距地看着黑暗,心里开始默默盘算等一下怎么出去。
但是他的思考很快被一阵突突的声音打乱了。似乎有什么别的东西正在穿过棺材板。
砰。
听声音,棺材板破了一个口子,木屑飞扬,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地离他越来越近。
空间狭小,他无法躲避了,更何况身上还趴着一个昏睡的人。
他只能尽量地弓起身体,将昏迷的赤盏伦挪远一些。
那东西已经碰到他的肩膀了,止水感受到了一股属于铁器的触感,冰冷而且锋利。
即使碰到了他的肩膀,那铁条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不急不缓、但是坚定地、一寸寸地穿透了他的皮肤,没入他的血肉。
他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额上暴起了青筋。
铁每进入一寸,他身上就多沁出一层薄汗,最后,他已经浑身湿透。
铁条终于停了下来,却也把他给钉在了原地,不能移动一分一毫。
就当他以为已经结束时,更多的铁条穿过了棺材板,一寸寸地钉了进来,坚定不移,仿佛在完成它们的使命一般。
止水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快从嘴里跳出来。
所幸的是,这些铁条没有再往下,不然赤盏伦和他都要被捅得满身血窟窿。
啊,说起她来,止水发现刚刚的骚乱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依然趴在他身上,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当然,她到底睡得香不香甜止水是不知道的,他只能从她的呼吸声中猜测。
至少,她的呼吸听起来是很均匀的,胸腹也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也许,她很少能像这样睡一觉吧。
止水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摸摸她的头的冲动——这种冲动是没有由来的,就跟他想要摸摸鼬的辫子时的冲动一样——但是他的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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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在黑暗中等待了一天一夜。
如果他的生物钟依然像往常一样准确,那么便是一天一夜——虽然在这寂寞的黑暗里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身上趴着的人动了动。
哎,终于醒了。
止水有些高兴——虽然目前这种状况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他们仍然被困在木棺里。
就和他预计的一样,醒来后的赤盏伦发现自己被活埋了,吓了一大跳,不过在麻醉药的后遗症影响下,她说话还不太利索。
比如说,把他的名字念成了「子水」。
呜呜噜噜的口音,倒是有点可爱?
可爱。
(对啊,她可是……女孩子啊。)
止水心下一惊,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是刚刚才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注意到,她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份。
毕竟,她现在趴在他的身上啊。
她的体温、她皮肤的触感、她头发里的味道,她的脉搏她的心跳,她血液在血管里流淌奔腾的声音,他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她从未离得着这样近,所以,一切朦胧的东西都变得巨大而清晰了。
而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在他身上焦躁不安地爬来爬去,就像一只在树上爬来爬去的松鼠。
但是,把他比作树,似乎有点不大合适。
因为树是不会对松鼠产生欲--望的。
该如何说呢?
当她的腿无意磨蹭过他时,他发现自己可耻地有了反应。
自己大概成为了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棺材里还能产生这样反应的人吧。
在这个潮湿、黑暗、阴冷的地方,四周充满着泥味、汗味、血味的混合味道的地方。
啊。
真是荒谬透顶。
何止是荒谬!简直就是恶心!变态!
那么,她会讨厌的吧……
不,她一定会讨厌的啊,这还用说吗!
现在她知道了,他是一个多么下流多么可耻的人。
赤盏伦似乎发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此时靠在他的胳膊上,一动也不敢动。
而他直撅撅、硬梆梆的东西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他觉得不仅仅自己的下面在充血膨胀,自己的大脑似乎也在充血。
然后,赤盏伦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响起,一如既往地清冷。
「你boki了,止水。」
她的小嘴正在陈述一个肮脏的事实。
一瞬间,宇智波止水觉得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大脑,灼热的血液在他的脑子里打着旋,嗡嗡作响。
????????她。
他的身体在声嘶力竭地呐喊。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产生了想要狠狠????????她的想法。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因为这种肮脏的念头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了。
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他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于行动,但仅仅是产生这个想法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可耻了。
不仅仅是他的身体,他的思想也一样的下流。
他对他发誓要保护的同伴产生了肮脏的????????反应。
刚刚他还在怀疑自己可能仅仅只是单纯的????????反应,但是现在看来,里面还掺杂了一些复杂的感情。
单纯的????????反应和掺杂了感情的当然不一样啊。他又不是没有boki过,男性嘛,早晨的时候,内急的时候,boki是很普遍的。但是那些和现在的不一样。
现在的状态,是性boki。
因为产生了????欲而导致身体上的变化。
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产生??????欲?无论是谁,当他被装进了棺材里被埋在了地下、同时身受重伤,还会产生这样子的反应,那么他该是怎样的一个奇葩?
即使很多年很多年之后,宇智波止水也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产生????欲。多年后,赤盏伦横躺在床头,没有穿裤子,两条光腿高高翘起搁在床柱上。她扬起嘲讽味道十足的笑容,给了他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啊,欲望是人类本质的一部分。」
宇智波止水只是觉得她这装神弄鬼的样子很好笑,她以这样一副y????????荡的样子说着这样话,反而更加荒诞了。
但是,人的一生本就是一个荒诞的梦。
正如现在他们俩被关在木棺里的情况。
现在这个时候,宇智波止水和赤盏伦,表面上看似乎只是同伴的关系而已。他是她的同伴,她也是他的同伴。
但是现在,宇智波止水因为她而boki的一瞬间,这种关系变质了。
他们似乎变成了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女人……
也许止水能够称得上男人,但是她也许未必能够称得上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