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外表只有十二岁。
最多十三岁,或者十四岁,不能再多了。
而这,也许是止水感到罪恶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她几乎还是一个孩子,而他却对她产生了??????欲。
他是一个男人,不应该把自己无法控制欲望归结为女孩子的问题。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自己有了对她的欲望,这是事实,有了就是有了,他可以否认,但是改变不了。
是这样的吗?原来是这样的吗?原来他的身体一直渴望着与她的肌肤之亲吗?
原来他潜意识里一直都想和她????????吗?
和这个被他「捡来」的孩子。
和这个被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个问题,在这之前止水不是没有思考过,只是他思考的很少。更别说和别人讨论这类话题了。
现在,他觉得等做完任务回去之后,有必要好好思考一下这类问题。
不然,他可能无法保证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不会做出猥??????女童的事情。
——————
小腹上火热的触感终于消失了。
大概是没事了吧?
我赶紧往旁边一扭,给他让出了空间。
止水侧了侧身子,突然发出来与之前不太一样的痛呼声,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你怎么了?」我问。
寂静的黑暗里过了好久才传来了回答。
「没什么。」
他躺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绷得紧紧的。我忐忑不安地趴在旁边,感觉鼻子痒丝丝的,由于药物而麻痹的嗅觉终于恢复了。
首先冲进鼻腔的,不是发霉的木头味,也不是潮湿的泥土味,而是异常浓重的血腥味。
这样浓重的血腥味冲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为之一滞。我这才开始注意自己额头上湿润的触感,那是谁的……血啊!
「止水!你!」
我伸手一摸,顺着气味,先是摸到了冰冷黏腻的铁条,往下,则是一个温暖湿润的伤口。
血正不紧不慢地从里面渗出来。
我忍不住回想起止水刚刚那虚弱的声音。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啊?!
我摸了摸,他的肩膀,被这铁条穿透了啊!
被生锈的铁条插进□□,那该是如何滋味,我无法想象。我的双手攀上那铁条——湿滑的铁锈让我几乎握不住它——用力向上拔。
「阿伦,这样是没有用的。」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微微颤抖。
我握着铁条,感觉自己的手心似乎被它粗糙的边缘磨破了。
「止水!」我的头靠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没由来的愤怒。
他受伤了啊!
止水沉默了片刻,然后很轻很轻地在黑暗中、在我耳边说道:
「呐,浑身是伤的明明是你吧。」
我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都知道了啊。
我的感受、我的心意,他都察觉到了啊。
我握着铁条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被铁锈磨蹭着的手心早已泥泞不堪,疼痛就像针扎一般穿透我的神经同时也穿透我的心脏。
心脏紧紧缩成一团,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寂静的黑暗中传来一声突兀的声音。
啪。
我愣愣看向自己手中的铁条——事实上我什么也看不见——迟钝的大脑思考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铁条,被我掰断了!
对于止水,疼痛似乎延迟了几秒,这会儿他才嗷嗷地痛呼起来。
我赶紧把手中断了的铁条扔到一边,尝试去检查他的伤口状况。
这样拔掉会流很多血的吧。
「……拔掉也好,不然伤口会感染的吧。」止水喘了一会后说道,不知道是为了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
他这样说,让我突然想到那铁条是生锈的,那他这样会不会得破伤风啊?
「喂,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干哑,只发出两个毫无意义的词。
「啊。」他应了一声。
任何时候,即使我的话语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会给我回应。
他不会不回应我的。
因为他是止水啊。
「伤口沾到铁锈的部分需要割掉,不然会感染。」他这样说。
我一愣,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和大蛇丸的交易,他要我帮他拿到宇智波止水的生物样本。
生物样本,宇智波止水的生物样本。
止水他……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止水他似乎在别有用心地暗示着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见我久久不语,便又呼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阿伦。」
「啊。」我如梦初醒。
「你能帮我一把吗?」
「……好。」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用小刀将他的衣服割开。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按住她的胸口,手腕一抖,剜掉了他伤口上的肉。然后从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按到他的伤口上。
他只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我迅速的动作似乎没有给他带来额外的痛苦,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心被黑色的水吞没了。
止水缓了过来,像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一般给我解释:「我们刚被装进来之后,就有很多铁条从外面钉了进来,这样装神弄鬼的行为,估计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吧。」
我保持着沉默。他被重伤之后还能这样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不管是他是真的轻松还是装出来的轻松,都让我觉得很可怕。
是的,可怕。
宇智波止水,真是一个隐忍到让我觉得可怕的人。
过了许久,我抿了抿干涸的嘴唇问道:
「那些失踪的人也是像我们一样被活埋了吗?」
「可能性很大。」
「嗯……」
「我们现在有充足理由去质问他们,不过,理由再怎么充足,我们也得先出去——」
一只手在我的额头上拂过,理了理粘在我额上的发丝。
「——来,把小刀给我。」止水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整理我的头发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我咬了咬嘴唇,把小刀塞到了他的手里。
一簇蓝绿色的仿佛火苗一样的东西亮起,覆盖了这把小刀。我定睛一看,那柔和的亮光原来是他的查克拉。
覆盖在小刀外面的这层查克拉外壳很大,大得就像一把砍刀。
借小刀为载体制造查克拉刃吗?
「准备好。」他说,然而他这句话只是为了提醒我,并不是真的给我准备的时间,因为他下一秒就对着上面的棺材盖砍了过去。
土石泥沙犹如雨点般,纷纷落下,填满了我和他之间的空隙。
作者ps:越写越放飞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