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棠轻“啧”几声:这你就不懂了吧,私生子继承家产多难听,但是如果是精心挑选资助的贫困学生,奋斗二十年,迎娶了自己原配生的女儿,说出去谁都会说他有福气的。
对此,虞今岁只回了四个字:骨科牛逼!
“那他...这几天还回来接你吗?”鹿灵看着专心致志回信息的她。
“不会了吧。”书棠敲着手机键盘,走进电梯,“他找我做什么?”
“哦...”鹿灵垂首,伸手去按电梯,“我以为他会来接你下班。”
“怎么可能?”
书棠觉得这简直是笑话,时绪哪里是那种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人呢?
电梯里没有信号,她的眼睛终于从手机上挪开,才意识到鹿灵不明不白的问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奇怪。
“你找他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鹿灵两只手十指相扣,背在身后,语气为难:“上次你不在,书阿姨拜托我给时总送午饭,我不小心把丝巾落在哪里了。所以我想,如果他来接你,可不可以顺手帮我把丝巾带过来。”
“丝巾?你着急用吗?”
鹿灵点了点头。
“那你等下过去拿吧,时绪这几天工作很忙,我们也没空见面,估计是没法给你送过来。”电梯门打开,书棠摘了口罩,“我跟钟助理说一声,你到了直接进就可以了。”
十米外透明的舞蹈教室里,身材纤细气质不凡的表演老师正低头喝茶。
书棠卸了一身的装备,递到她手里,“我打好招呼了,你直接去就行。”
说罢,书棠慢跑进教室,满脸不好意思的和老师打着招呼。
对待外人,她总是谦逊礼貌,说话也好听。所以无论是娱乐圈那些老戏骨前辈,还是各大品牌方负责人,都对这个能说会道的姑娘印象很好。
这次的表演老师也是一样,她平日里是格外严格的人,面对书棠迟到十五分钟的事也是一笑而过。
教室外,被递到鹿灵手中的帽子上还有独属于书棠的那股淡淡的花香。
她愣在原地,好像从小就是这样,这一辈的小千金里面,书棠永远是最得长辈们宠爱的一个。
或许是因为她识得大体,又或许是因为她生得漂亮。总之,似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孕都将近在了书棠身上。
她攥着手中的口罩,心如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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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星距离寰宇的路程不远,书棠给她打了个车。已经入了秋,司机师傅的冷气开的依旧很足,让没穿外套的鹿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呦,不好意思啊。”师傅爬满皱纹的脸上堆着不好意思的笑,将空调调高了一点。
“没事。”鹿灵压了压帽檐。
司机平日里在市北开车,这次也是接一位大客户才开进市南区,在他看来,住在这种摩天大厦边的人非富即贵,出门在外都有司机,是不需要打车的。
“美女,你是不是明星啊?”司机看了眼后视镜,“你这个帽子,我女儿也有一个,说是她偶像的同款。”
鹿灵僵硬的一笑,摆了摆手,“不是了。”
“是吗?”司机尴尬的笑笑,解释道:“我看你长得挺漂亮,又从娱乐公司的大楼下上的车,还以为我这小车今天蓬荜生辉拉到明星了呢。”
漂亮?
鹿灵长得清纯甜美,虽然不是让人一眼万年的大美女,但也称得上小家碧玉。
只是她从小在那堆走到哪里都有人吹捧的大小姐之间长大,又有书棠时时刻刻压在自己头上,细细想起来,好像从没有过人夸自己漂亮。
她是个胆子很大又很小的人,大到敢冒着坐牢的风险去偷那条项链来报复书棠,又小到连模仿书棠都极为小心。
车子停在寰宇集团的大楼楼下,附近是各式各样的咖啡馆和西餐厅,鹿灵下了车,阳光晃了眼。
走进大楼,冰凉感紧随而来,大理石的地面干净的泛着光,大厅两侧真皮的沙发上排满了等着约见时绪的人。
前台小姐低头整理着文件,看到来人,漏出了职业性的微笑,“您好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我来取东西,提前和钟助理说过了。”
“是丝巾吗?”前台小姐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里面躺着两条一模一样的爱马仕丝巾,“钟助理说,他倒茶时不小心把茶水撒在了您的丝巾上,特意买了一条新的赔给你。”
看到这儿,鹿灵的心里有些失落,她本以为能借此机会上楼见时绪一面。
“好的,谢谢。”她将盒子盖好,带着它转身想要离开。
同一时间,一通电话打进了前台的座机。
“喂钟助理,嗯,好的。”
电话挂的很快,鹿灵失魂落魄的朝着门外走,忽然听到身后前台小姐的呼唤。
“怎么了?”她回过头。
“不好意思小姐,钟助理说,时总需要您上楼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