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给李开昀安排了单间,估计是怕她泄露秘密。然后给了些钱,让她找医师看看身上的伤。
李开昀拿着钱不为所动,这个社会真的有好人吗?王掌柜无视她直接离开了。
不管王掌柜是好是坏,眼下疗伤确是头等大事。先前挨的板子还隐隐作痛,更别说被围殴留下的伤痕。
李开昀长得白净,看着像十三四的小孩其实今年十七了。只是现在嘴角、脸颊、额头上都有血瘀,更让人可怜了。
她不知哪里有医馆,只能自己瞎逛。她不愿与这里的人有过多交集,所以也不开口问路。
路上听见不少人议论:陛下要给韦郎中独子赐婚,到底是哪家女子却是众说纷纭。李开昀把这些不重要的信息听得一字不落,只觉得多点情报以后能多点生路。
走过两条街终于看见医馆牌坊,李开昀穿着乞丐装心里害怕再次被赶出来。
进入医馆扑鼻而来的就是草药味儿,堂内有会诊区抓药区,李开昀排着队不停张望屋里的东西。这些古董玩意她从未见过,更别说现在正宗地道的中医了。
轮到李开昀,医师请她坐下,观察了她脸上的伤才说:“小兄弟是受伤了吧。”
李开昀应是,“只有瘀青?可有其他伤势?”
“之前我的膝盖窝被棍打了,现在走路还不利索。”
医师随即摸伤处,不用看就知道必是大块红肿:“并无大碍,抹点药就好了。”
李开昀点头应下:“医师,屁股挨了板子咋办?”
“我瞧瞧。”
她赶紧推脱:“没事没事,现在没什么事了,就是坐下还有点疼。”
医师写好了方子让她到旁边取药,外用的药自己抹就行,内服的药她犯了难:“医师,这药怎么吃啊?”
“外用每日两次,内服的药煎煮半个时辰,早晚各一服。”
她还想再问怎么煎煮却不好开口,自己慢慢摸索吧!
李开昀回到酒楼,向厨房借了锅在一旁小灶煮药。
她学着伙计的动作使劲吹火折子,点着一把干草放进灶坑,再往里添柴加草。只是她来回试了三次还没点着火,不仅如此,还差点被烟呛死。
伙计注意到李开昀那边的动静:“你不会生火啊?”
李开昀心虚地嗯了一声,伙计摆手让她走开然后蹲下生火。
伙计自顾自说着:“你没干过活吧,看着也是,白白净净的不像干活的人。”
“没干过。”现在的孩子哪还有下地干活的。
“家里发生变故了?”
穿越也算变故吧,李开昀想了想便点头说是。
就说话的功夫,伙计就把火生好了,李开昀都没看出与自己的步骤哪里不同呢。
“你要煎药?会吗?”李开昀摇摇头。
伙计让她把药拿来,帮李开昀煎上药后他又忙活起来。
李开昀守在小灶边,等药煎好时伙计也忙好了。
他拿来碗勺递给李开昀,后者连忙道谢接下。她盛出药一口喝完,浑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