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昀皱眉询问：“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柳元贞。”这人李开昀从未听说过，但眼下不能露馅：“所以你想翻案。”

“不！”王掌柜突然癫狂起来：“我要杀了他！我要他死，我要他全家陪葬！”

李开昀没有劝阻王掌柜，但她还想知道谁是王掌柜的背后帮手。

“我不清楚，”王掌柜恢复常态：“我只知道，我的全部家产都给了大理正侯善业，他的背后还有人。”

见时机到了李开昀直截了当地说：“是皇后吧。”王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谨慎：“我还没问你是什么人。”

“我？”李开昀停顿一下，忽而笑道：“我当然是皇后的人啊。”她观察着王掌柜表情，后者皱着眉没露出怀疑的神情。

“你来做什么？”王掌柜她的身份半信半疑，因为他真的活着回来了。

李开昀漫不经心地问：“你说呢，王掌柜。”

“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吗？这都是皇后的安排，李义府，他活不久了。”

王掌柜急地站起来：“什么意思？！”

李开昀气闲神定地倚在靠背上：“自那以后你还有钱建这个玉锦楼吗？”说着她还在空中比划一番。“侯善业会出钱出力吗？”玉锦楼面积大装修富贵，被贿赂的人会上赶着做好人好事吗？

王掌柜听明白了，或许最初他的靠山是侯善业，但不知何时成了皇后。

“你到底要做什么？”王掌柜又坐回椅子。

“皇后要我抓到李义府马脚，给他致命一击。”李开昀摆正身子问及关键：“你是怎么与人联络的？”

王掌柜其实从未亲自参与联络，他只是中间人。经常有人点上几个菜在相同时间送到相同地点，时间久了他也察觉到不对劲，但玉锦楼只是联络工具，所以王掌柜不阻止也不揭发。在外界看来，玉锦楼不过是官员经常出没的地方，根本怀疑不到皇后身上。

既然王掌柜不是参与者，又怎会知道那日李开昀会遇到危险？！

“我知道李义府的人在跟踪你。”李开昀跳脱地想到裴春来，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开昀得到情报后让王掌柜安排一间房，她要在此休息一晚。

她关上房门身体瞬间松懈了，摊在床上深深吐一口气。又冒出个侯善业，还好她想到皇后，没让事态暴露。

柳元贞、侯善业，是该打探一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