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昀让一个道士代话给无为道人:我先走一步改日来谢。她几乎是跑到裴府的,仆人谨慎地要去通报一声,李开昀心急不管不顾地跟在他后面。下人把她带到裴重晖面前,她知道再急也得糊弄过去裴重晖。
她深深吸气平复完心跳行礼说:“见过裴县令。”
裴重晖让她报上名讳,可见裴春来的很多事都是瞒着他。
“我叫李开昀,现在有大事想找裴娘子,不知道方不方便?”裴重晖没回应反而阴阳李开昀,别有什么歪七歪八的心思。
李开昀连连说不,“我真的只是有要事,裴县令放心,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万不敢痴心妄想。”听了她这么说,裴重晖才让下人带她找裴春来。
她大阔步地走着,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见李开昀这副神情,裴春来猜到她有事,于是屋内只留她们两人。
“我见到皇后了!你的事马上就成了!”裴春来不仅没反应还让她详述当时的情况。
李开昀乖乖照做,只是说自己喜欢裴春来的那句没转述,让人误会了反而不好。裴春来坐在椅子上推敲武后的动机,她真的缺李开昀这个棋子吗?
“恐怕没那么简单,往后还需谨慎。”李开昀没听到想象中的称赞有些落寞,怎么说自己也帮上忙了,一句谢谢都不说吗?
“哎哎哎,你不应该好好谢我吗?”
裴春来稳操胜券地笑着:“谢你?两日后再看用不用道谢。”
李开昀隐隐感觉她有事瞒着自己,她没问裴春来是何意思,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待李开昀走后裴敬悄无声息地进屋了,他向裴春来行礼:“主子,都安排好了。”
“你去宣阳坊找个人。”好戏才刚刚开始。
尽管李开昀知道后续麻烦不断,但不影响这胜利的一步让她意气扬扬。她回到玉锦楼向王掌柜打探,李义府是个怎么样的人。
谈及这个人,王掌柜咬牙切齿地说:“他怕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奸臣!李义府外号李猫你可知?”李猫顾名思义笑里藏刀,最擅背刺。
李开昀假装自己知道般点点头:“当年是怎么起冲突的?”
“李津、李洽、李洋、柳元贞长安四凶,他们找麻烦需要理由吗?”他们杀人放火的事都敢干,因为有李义府给他们擦屁股。
李开昀刚穿越而来,和李洋打官司时那人表现蛮横,但还不及王掌柜所形容的那样。是王掌柜带有偏见还是李开昀碰巧躲过一劫?这些只有亲眼见过他们才能分晓。
她突然问王掌柜名讳,认识这么久掌柜掌柜的叫多生疏。
“王全。”
“那个侯善业有帮你吗?”
王全略有些气馁:“呵,我早该想到收受贿赂的官员又怎会为民伸冤。”距离王全妻儿一案都过去三四年了,他还在经营酒楼,可见报仇一事还早着呢。
“你可信我?我的底牌你已经知道了,”王全抬手打断李开昀:“皇后怎么样我不关心,无论你们如何利用我,只要能报仇我听之任之。”
直觉告诉李开昀王全知道点什么,她绕着弯子问:“皇后怎么样了?”王全看穿了她想套话的心思却如实说,已经不止一个皇后的人行动了。
李开昀警钟大作,首先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假扮的;其次如果是真的,皇后有什么目的?最后她不知道王全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