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赢吗?”
“十成把握能胜。”无论是军队实力还是作战方式都足以碾压百济。
今日已经三月十二,大军日夜兼程四月初就能抵达青州。
晚上,李开昀比对两起案件卷宗,相同的是内容简单。但卷宗应该包含尸检、人证、物证,据李开昀观察上面没这几个字。
第二日,她带着两起卷宗找到裴春来。
李开昀等她看完问:“这两个有关联吗?”
“关联看不出,不过上面什么也没有,不符合办案流程。”
“凭这些有把握扳倒李义府吗?”
裴春来摇摇头,这些根本不能证明是李义府所为,就算大家心知肚明。
“不过你可以试试,你不是认识皇后吗?”对啊,皇帝一而再再而三保下李义府,不代表皇后也如此啊。如果能得到皇后助力,就没什么不可能了。
之后两日,裴春来将所有李开昀可能遇到的问题都告诉了她,还教她如何回答。无为道人也告诉皇后可以入观祈福,一切准备就绪。
三月十六日,李开昀和裴春来乘坐马车来到普宁观,裴春来叮嘱道:“一切小心为上。”李开昀点点头独自入观。马车向前走了数十米,裴春来不能露面,一介女子怎能参与其中呢?
李开昀熟门熟路地进入皇帝专属院子,屋内没人,她强迫自己安静坐会儿,只是止不住的腿抖。她回想裴春来教的话语,“李义府草菅人命滥用职权”、“他贪污腐化买卖官职”、“我受人所托状告李义府”。
她听见门口有响声,连忙站起来盯着屋门。宫婢打开门,皇后看见李开昀并不吃惊,这次她没让宫婢关门。
皇后没理会李开昀的行礼,在上位坐下后才让她起身。
“李开昀,又见面了。”这话看似在打招呼,可李开昀觉得皇后肯定知道了她和无为道人间的猫腻。
“小人又见到皇后殿下真是三生有幸。”
武后觉得有意思了,三生可是佛教语。“你这次有什么事?”
“小人斗胆状告当朝吏部尚书李义府。”李开昀遂将两个案子始末说于武后。后者面不改色地听完,李开昀言辞恳切地说:“小人恳求皇后殿下为民除害!”
“不如我把李义府叫来,你们当面对峙如何?”李开昀完全没想到皇后竟会这么说,宫婢已经领了命,看来今日是场恶战。
道观外的裴春来心里也不怎么平静,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也该有结果了。待她透过窗纱看见行色匆匆的李义府时,她的心里愈加不安。
李义府边疾走边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在屋外调整了几次呼吸才敢进去:“臣李义府见过皇后殿下。”他用余光看见了李开昀。
“李义府,你可知罪。”皇后甩出卷宗,李义府狼狈地捡起来查看。
“不知皇后殿下所说何事?”
武后让李开昀再说一遍,正说着李义府残害百姓时,李义府“扑通”一声跪下:“皇后殿下,微臣冤枉啊!”
李义府没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此人所说之事,臣一概不知。这人是道士并不通晓政务,还请皇后殿下切勿偏听偏信啊!”
李开昀气得大喊:“李义府!你敢说你没做过这些事!?”
“微臣对天发誓,臣一心为国为民,绝没做过丝毫对不起百姓的事;否则,叫臣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