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抱歉,让一下……”
得知祝末伶醒时,正在忙手头工作的方越洋忙不迭来到医院。
不巧,正值高峰期,人聚集密切,几近望不见缝隙。
方越洋来到电梯口时已经千疮百孔,被踩踏的脚背此刻正急赶慢赶地朝上汹涌。
“欸?Captain Fang,你也在?”
电梯门一开,站在方越洋面前的助手刘榅认出他来。
方越洋气喘吁吁跑来,被挤压得快要变形,几此人,也不多做寒暄,哂笑打了招呼。
“嗯,中午好。”
刘榅走出电梯,挤在周围的人群被电梯带去,二人的空间立即宽阔。
方越洋有气无力地往白瓷砖墙一靠,单脚弯曲支撑身体。
刘榅手提着便餐盒,不好上去扶他。
“Captain Fang,消息挺灵通啊,百秒之内到达战场。”刘榅还不忘揶揄他。
方越洋扬起唇角,脸上的气色缓和些许,他慢吞吞道:“出警多年,这都算什么风霜,再况且,末伶醒了可是头等大事。”
刘榅似懂非懂,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一旁的电梯门声打断二人简单的对话。
二人趁着空隙,进入电梯。
小空间加人员多,二氧化碳排放量高,一时间,闷热感由上而下,滋生出每一种不同的频率。
但很快,当警察的两位就察觉出不对劲。
空气内弥漫的并不止焦躁的空气,还有辨认不出寻常的香气。
很显然,香气并不来源于任何人身上的香水,也不可能来源于尼古丁。
医院是禁烟的。
科技时代发展与时俱进,曾多年人类文明早已被精细,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小细节,也能被一一排出。
这种做法起初得到了广大人民的抗拒,认为太过限制自由,没有人民援助,规矩自然废除。
即便如此,这也是新时代慢慢发展起来的转折点之一。
多方领导阶级层面不会就此放过好时机,也就是前两年,研制出了人体个性辨认器。
通俗易懂,就是暂时开发部分能够快速辨别异常的功能,恶化原因是需植入人体,因此也无多数人愿意当这“小白鼠”。
哪怕是一步之遥,也会被随时崩塌。
自细节可被快速排出后,犯罪率明显低下,多数靠这一老本行吃饭生活的也落入网中。
至于那一年是怎么撑过去的,似乎并无几个内部人员知晓,一切都无缝衔接,但细看又漏洞百出,怎么也叫人诟病。
功能所需的市场不大,也就是方越洋祝末伶这种警察类常办案的必需品,很有效地减轻了自身压力,同时也确保了准确性。
科技发展创新快,方越洋原主习惯于每日开启这一项,所以反应相当迅速。
就连刘榅也后知后觉跟上他的步伐。
这东西副作用大,吸引过量的有害物质必然会惨遭损坏,也会牵动本身的器官衰竭。
首先播散的,是痛觉。
根据疼痛等级,能够迅速辨认传播物质的危害程度。
危险性大,却格外受人尊敬。
当方越洋眉头紧锁,浑身痛如蚁噬,站在旁边的刘榅看着电梯每一层都停一下,距离自己需到达的楼层还差十来个,她干脆利落地扶着方越洋出电梯外一处落脚。
电梯内人多,谁也不敢担保散播有害物质的是谁,有什么企图。
最重要的是,人多。
方越洋本就没缓过劲,一出电梯,清新的空气吸入鼻中,肺部接受两种不同物质,被动触发,引起方越洋一阵干呕。
刘榅面色苍白,眼睛瞪大说不出话。
她恍惚意识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在上方“噼里叭啦”打字,最后发送。
方越洋被植入的功能机器是较好的,反应会被正常人大,给出的信息量也相当准确。
刘榅哪时没见过这种场面,只不过想害到她上司头上来的,这么近距离的,她也是生平第一次了。
二人所处楼层为十层,祝末伶病房所处十六层。
步行走去的话固然不错。
只是,猎物都主动送上门了,还是个大货件,怎么能拒收呢?
十层相对来说拥挤一些,电梯与墙壁不过四人并列的站位。
但奈何人少,两人的眼神交流更能胜过其余。
电梯门再次打开。
这次的气味惨淡了点。
方越洋蹙眉走入,刘榅紧随其后。
一路上皆是低头玩手机刷视频发出的声响,那种怪异的气味少之又少,若是再来一趟,估计已经荡然无存。
猎物跑了。
准确来说,他还在医院,毕竟楼层是持续往上的,要是猎物想通过紧急出口下楼,必然会被他们察觉,电梯的话,计时间,这是上楼后下来的一批。
而猎物,又能去“探望”谁呢?
方越洋不寒而栗,他竟觉得猎物是冲着末伶去的。
不知刘榅所想,但看她游离的眼神,基本也敲定了她直觉给她不对劲的感应。
楼层下至四层。
电梯门缓缓敞开。
无所事事的众人往前一瞟,皆是悚然一惊。
“啊!”
面对电梯所见范围内的墙壁,正浑浑噩噩地站着个鲜血淋漓的护士。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有人疯狂按关门,但外头却好像有人操控一般,死命摁在电梯按键,让电梯无法关闭。
方越洋刘榅顿时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人在医院行凶?这么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