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卓朗醒了,在地牢里大骂楚别情,不等下完台阶楚别情就听到了。
寇准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指着他道:“你再喊一句试试。”
卓朗捂着脸,笑了笑,骂得更难听了。
寇准还要打,楚别情走进来,“哎,打他做什么。”
寇准退到一边,“此人满嘴秽言。”
楚别情无所谓地说:“没必要,若是真不想听他说话,直接毒哑不就好了。”
寇准抿嘴笑,抱拳道:“谢少卿指教。”
一旁的卓朗听了,指着他的鼻子道:“楚别情!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毒哑我?你敢毒哑你老子试试?!”
楚别情抬了抬手,寇准等人退下去,地牢之内只剩他们二人,卓朗顿时警惕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楚别情说:“卓朗,我倒想问问,你要干什么?你都干了什么?”
“你少在这跟我打哑谜!你——唔唔!唔唔唔!”
楚别情随手打碎旁边的酒碗,碎瓷片塞进卓朗的嘴里,虎口扣着他的下巴狠狠合上,鲜血和着破碎的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流淌出来。
“柴眷是地牢狱卒,他肯做这件事,是不是受了你的蛊惑?他能和幕后之人达成交易,是不是你在中间牵线搭桥?说!”楚别情没了白天的伪装,烛光下的面孔印满阴狠。
“呸——呸呸!”卓朗将嘴里的血和瓷片吐出去,“柴眷是谁?老子不认识!”
“卓朗,我知道你的后手是什么,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
“花样?”卓朗笑出声,“谁的花样能有你楚别情的多?”
“地牢那场火,是你放的吧?”卓朗怒瞪着楚别情,咬牙切齿地说:“你的那条狗,名叫苏序的,在地牢放火,被我看见了!楚别情!你够卑鄙,想用这种方法逼我就范?想得美!我卓晃桑命大得很!那么大的火也没把我烧死!看,你爹还好好的活着呢!”
这回换楚别情被逗笑,“卓朗,你会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的命在我手里,杀了你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至于费这么大周章对你动手?”
“还是你真的那么天真地认为,我要是杀了你,你背后的主人会报复我啊?卓朗,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觉得还有人在意你的死活么?”
卓朗脸上的笑容一僵,想一想觉得楚别情的话有道理,“那你为何放火?”
“你不配知道。”楚别情轻飘飘地说:“你的命现在对我来说也没有其他用处了,卓朗,我劝你告诉我答案,否则,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你听清楚了吗?”
楚别情的声音很轻,卓朗面上没有动摇,后背其实惊出一身冷汗,他恨楚别情,也怕楚别情。
这个人疯起来谁也拉不住,他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可是,他不能说。
“楚别情,你别做梦了,妄想以卵击石,最后必定一败涂地。我奉劝你一句,停手吧,别再继续了,天要下雨,你能做的就只有顺天而行,撼动不了事情的走向。”卓朗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一定会走向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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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郎将品级不高,调任书都是直接送到人手上,不会在朝中提起。楚别情算着时间,觉得羽林军中郎将的任命书应该快下来了。
可是,楚别情没等到调令,反而等到了审刑院的详议官。
楚别情从藏书阁出来,笑着朝梁笠芸行礼,“梁使司,不知梁使司驾到真是有失远迎啊。”
“不渝客气了,请。”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