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更加习惯有太阳的地方，如果有太阳的话，会好很多，不是吗？”

克里斯答非所问地说着。

听出他不愿再说，阿兰也没有追问。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克里斯的手背。那触感只持续了一秒——他感觉到克里斯的手冰得吓人。

“你手怎么这么冷？”他皱起眉头。

克里斯眨眨眼，手指伸开又握住，感受了一下。

“还好呀。”

阿兰瞪他一眼。

“还好什么还好，你的衣服连衣兜都没有。”

他抓起克里斯的右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把他另一只手塞进他自己的口袋。

“放这儿吧，别拿出来。”

他们就这么走着，阿兰的左手也放在自己口袋里。

克里斯的手慢慢暖过来，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知觉。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发现——噢，原来他是觉得冷的。

只是时间太长啦，与其不断地反刍过去的苦涩，不如往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