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什么？”秦缺再次看向这些人。

“我们想要什么？”那些人重复着秦缺的话，仿佛觉得十分好笑，纷纷笑出了声，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秦缺实在不明白这几个人到底在想什么，而此刻他脑子里最重要的事是先找到吴月。

“你小子。真有意思。你是异类，知道吗？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是、怪、物。”为首的那人怒视着他，十分愤怒。

秦缺不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他想要反驳，但是他们却抢先一步。在秦缺推开他们的时候，有人把他推到前面绕到了他的背后。

“你要做什么——”秦缺感到背后有人在做什么，话还没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这群人嬉笑着关掉了秦缺背后的开关。秦缺此时也低下了头，此后发生的事情他便一无所知。

三个小时后，秦缺睁开眼睛，此时已接近十点。他微微恍惚，摇晃了一下脑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和身体。吴叔给他做了紧急启动装置。如果是被恶意关闭，系统会在三小时内尝试重启，如果是自己关闭则不会。他醒来时坐在地上，很快发现身上有几处瘀痕。这是吴叔为他做的皮肤仿生装置，若被殴打，仍会出现相应痕迹。秦缺并不觉得痛，只是感觉身上有些零件似乎松动了。他没顾得上太多，心里只想着吴月。他已经耽搁太久了，再次尝试拨打吴月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秦缺站起身，除了刚才那几个人，路上几乎没人了。他不再是走，而是跑到学校。只有路灯和教学楼内有点光亮，校园内空无一人。

“吴月——吴月——”秦缺四处寻找吴月，呼唤着她的名字，却无人回应。秦缺走进教学楼，一层一层地找，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寻。走到宣传墙时，他停住了脚步。满墙都是吴月，不，准确地说，是写着吴月的海报。

宣传墙上贴满了海报。明明放学的时候还没有，是谁做的？那海报上的河秦缺很熟悉，那是小时候吴月带他一起去玩的地方，当时还有吴月的同学和……那起事故。海报上除了这个图片，还用红笔写着十分显眼的“吴月是凶手”几个大字。

秦缺站在宣传墙中间，看着这些被贴满的海报。

此时，他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了。原来他还有一件能让自己高兴的事，一件自己能做到的事。他不会觉得累，除了需要充电的时候。

这些海报，他一张一张认真而专注地撕着，一个角落也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