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一起,生理自然吸引,慢慢地,傅惜枝哪有心思看惊悚文字,她没藏着掖着,直说恢复精力了,想要容雪。
容雪想说去床上来着,但逃不开傅惜枝的魔爪,她闭着眼,脊背绷紧地抵住靠垫。
结果她脑海里全是书里恐怖画面,鲜血,黑暗,怪物,难以名状之物,深海大鱿鱼......应有尽有。
傅惜枝疑惑:“你紧张什么,我都动不了了。”
她睁开眼,眼底嗔怒,傅惜枝明知故问,但至少,是个有血有肉五官端正的人类。
没多久,两人坐着的地方传来轻微震动,容雪心脏陡然一跳,她捉紧傅惜枝胳膊,瞳孔缩了缩:“?!”
傅惜枝和她对视,表示同等惊吓:“!!!”
容雪磕磕巴巴:“是...什么...”
千万不能被发现手机,傅惜枝下意识回答自己最怕的生物:“蟑螂!”
饶是对蟑螂无感的容雪,也瞪大眼睛。
多大的蟑螂,或者说多少代蟑螂齐聚一堂,方能制造这等离谱动静!
“沙发藏蟑螂窝?!”容雪震惊地无以复加。
傅惜枝:“啊对对对。”她脑子里乱七八糟,手直接往沙发隙里摸手机。
容雪正义使者附体,她扣住傅惜枝,语气义正言辞:“别动别动,我来搞定!”
“???”怎么容雪比她还激动,傅惜枝尴尬道,“我,我就看看,有多少只。”
容雪拉起她:“有什么好看,密密麻麻,先去穿衣服,不然你想蟑螂在你身上乱爬?”
“没事,真没事.....”傅惜枝强行用力保持坐姿,她急地出了身汗。
从前她会约束容雪圈子,少和不三不四的玩一块,那都是酒肉朋友,但容雪自己主动离开,省得傅惜枝多嘴。
况且惜枝至少干不出偷拿容雪手机看的猥琐事。
容雪见拉不动人,满头问号,那次傅惜枝在浴室受蟑螂惊吓,导致容雪失眠一整晚。
毕竟谁都无法承受一个大活人趴身上,用八爪鱼形态箍紧。
这次傅惜枝淡定的不像话。
沙发不再震动,容雪以为蟑螂暂且休息,她无奈:“我先去开灯,沙发不能要了。”
傅惜枝呼出一口气,高高吊起的小心脏落定,她瞥一眼手机方位:“没事,蟑螂回家睡觉了。”
“这里就是它们的家。”容雪保持怀疑。
“你绝对有幽默细胞。”傅惜枝放松身子,歪了歪,哪知手机又继续震动。
到底谁这么夜猫子?!都几点了,还打骚扰电话。
客厅本就不明亮,傅惜枝腰肢旁泄出一丝光芒,她这一个闪身遮挡,更显得欲盖弥彰。
容雪再眼瞎也知道傅惜枝耍什么花样,茶几手机不见了。
她起身,冷冷地说:“手机还我。”
虽说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
可傅惜枝就是讨厌,最讨厌容雪现在六亲不认和她划清界限的冷脸,漂亮得像仙子下凡也一样讨厌!
傅惜枝抬高音量,胸腔提住一口气。
“你的手机?你人都是我的,手机是我买的,车是我的,衣食住行,哪样不是我的,我手机凭什么给你!”
“什么意思?”
“意思全在字面上,我想拿你手机做任何事,你无权过问!”
容雪咬了咬后槽牙,站姿笔挺,她可以用更激烈言辞回应,傅惜出言中伤她不止一次两次。
稍微对傅惜枝存了些是好人的幻想,没过多久就被打破。
云层阴暗,沉闷炎热的夏风穿袭窗帘,阵阵吹来,容雪心底冰凉,她沉默了会,愤怒不再。
她说了句随便,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