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惜枝没说话,怪异地沉默良久,眼睛没离开目镜,屏息凝神。
她能从容雪说话调子,分辨容雪的情绪,喜怒哀乐,但不是这种引导型的问话——
‘你,喜欢我吗?因为我也喜欢你,所以尽可能小心翼翼询问。’
“不对,”傅惜枝脸上恢复了一种叫东拉西扯的随意的笑,她难以呼吸,容雪忽然给她好大的压力,她重复一遍。
“不对,你要深情,你刚才说的喜欢我,像开大会要求部下作报告,生硬。”
容雪清了清喉咙,又问一次。
傅惜枝说喜欢,她觉得卸下了担子,她拉着她的手,轻飘飘地放在自己的柔软。
“你问,想不想要我?”
容雪:“你想不想要我?”
傅惜枝:“我想。”
但容雪比她正人君子百倍,没有傅惜枝的指示,容雪动也不动,就这样放置,
傅惜枝让她保持这个姿势别乱,然后摸出手机敲字,她打字速度飞快,完事,展示在容雪眼前。
容雪看到备忘录的几段话,难为情想表达意见,傅惜枝眼光如锐利的刀,容雪怕被她生生剜几刀。
“想,就自己动。”
摄影机调转过来,傅惜枝抬起手,摄像头从上往下拍她,咬唇无辜的镜头一览无遗。
更有一只白皙的宽大手掌,毫不客气地拢住她那儿的画面。
傅惜枝做作地喘几声,随后无奈地娇嗔:“求求容部长给我,我一个人真的不行。”
容雪被她的玩法弄地无地自容,她真不是霸道总裁这块料。
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去演:“好,吻我,把我哄开心,帮你。”
傅惜枝垂下摄影机,镜头晃着,地板的纹路模模糊糊。
她一寸一寸地凑近容雪,观察她表情细微的变化。
容雪细密的鸦睫颤了颤,咽了一下喉咙,唇瓣微启,似乎想对她说点什么,但最终没下文,取而代之是绯红的脸颊。
傅惜枝心想,二十多度的室温,读个小剧本,你脸红什么?
不过容雪头身比真优越,五官排布标准精妙,脸红时清冷的容颜染一层艳。
傅惜枝不是颜控,只是对容雪有生理性反应,如果她小时候不认识容雪,对容雪最多只有敬而远之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