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觉唇干口燥,接下去说:“容部长,你开心的话,是不是愿意借我摄影机。”
容雪嗯声。
下一秒,傅惜枝的牙齿咬住了她红润的唇,慢慢地研磨,用自己的双唇。
倒地不起的摄影机兢兢业业,收录着她们婉转的嘤咛。
听着像是容雪占据主导方,怯弱的傅惜枝卑微奉献自己,试图用身体换取资源。
傅惜枝的腰和后脑尽在容雪两只手掌控中。
没了傅惜枝手举摄影机的紧张强势感,容雪才好好沉浸在接吻中,傅惜枝的嘴巴一滩水似的滑溜,身段软趴趴,她不敢太用力,担心掐坏或弄疼对方。
可不想她的金主大人当场炸毛。
所以,她的吻从来都是和风细雨,舌尖像一尾海底小鱼,只在安全的牙关处浅游,游一小会,吃到一点点甜头,立即缩回巢。
傅惜枝不得不强势,衔住这只会红耳朵的小鱼,但傅惜枝不是大鱼,她吃不动小鱼,她整个人都还被这容雪只小鱼拿捏着。
*
登山仅仅是爬上去,找个辽阔空地野餐,拍摄取样景物,再下山,住进酒店度过一晚。
傅惜枝庆幸得亏不搭帐篷过夜,否则她真怕某些不请自来的野生动物钻进她睡觉的地方。
卡在十一黄金周的尾巴,宣传部众人搭上容雪包的中巴车,大家钻学校活动任务空子,携家带口,一辆车完全坐满。
她给自己捏造个名号,宣传部的设备赞助商,坐容雪旁边,成功收获乔野一枚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
因为那天过后,容雪晚上同傅惜枝说着夜话。
原来乔野看她一人从门里走出,盯着看了良久,最后送她一支药膏,抹唇专用。
容雪想找个洞钻进去,傅惜枝听完,嘟着嘴,说自己也是光荣伤员。
傅惜枝坐在靠后的位置,她打量过,除了容雪乔野,一概生面孔,而且大清早七点就来赶大巴,没吃早餐的居多。
司机慢悠悠地开车,麦当劳肯德基早餐的香味一半充斥在车内,一半散到窗外。
傅惜枝买好中式西式早餐,分给容雪,容雪心想,大家有意识不吃肉包之类肉腥浓厚的食物,傅惜枝应该不会搞特殊化。
盒子一开,加上车子忽地颠簸,小笼包的气味直冲脑门,她拢住嘴,喉咙狠狠翻滚一下。
傅惜枝搔着后脑勺,等容雪重新掩上食物盖,问出一句容雪八百辈子都想不到的话:“怀孕了?”
“......”容雪想了想,勾手让傅惜枝靠近她,傅惜枝表情凝重,容雪咬着她耳朵,轻轻地呼吸:“怀孕了,你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