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之事解决了,如今你只需办好一件事。”他调皮地向她抛个媚眼。
沈月凝揉着发胀的额头,“该不会还让我陪你喝酒吧。”
他微微皱眉撇嘴道:“在你的印象中,我无聊打发时间才会找你?”
“你以为呢?不过你说事情解决了,难道找到瘟疫病原了?”
她满眼期待,如果真是这样,对于她来说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墨宸点点头,“莲花村、东牛村还有红叶乡的百姓,果然都在以田鼠为食,而且我们凭着印象找到你最初在集市上发现的那五例病患,不幸的是,已有三人已经不在人世。”
“死了三个,”她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难过,当初她为救治他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
“不过,你寻到的解决之法是?”
沈月凝迫不及待地盯着他。
他依旧倚靠在门前,目光打量着衣衫不整的她,看样子刚才为着急出来,未来得及整理好衣裳。
“解决之法是,不过你真的打算穿成这样出门吗?”
墨宸目光下移,欲言又止。
她低头望了眼自己的胸前,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急忙退进房间紧闭房门。
“你还没说,到底是何解决之法?”
沈月凝整理完毕,重又打开房门。
他见此又故意耍起无赖,得意洋洋地盯着她,“诶,沈月凝,你是不是这样穿出门过?”
她撇嘴瞪着他,“这不是着急嘛,哪有。”
“没有最好,你可不要忘记,你是有夫之人。”他眉眼含笑目不转睛盯着她。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月凝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若不说就赶紧走开。”
墨宸意犹未尽,见她生气的模样,他心情便大好。
“上次带给你的花,你可有种下?”
她摇摇头,不明白这与解决瘟疫有何关联。
“你可知那些花籽是哪里来的?”
沈月凝迷茫地摇摇头。
“疏白的后花园,那个花园可全是珍贵的药材,就像婉碧一般。”他凑到他面前,“你知晓婉碧是棵成了精的药材吗?”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阮庭上仙给的药材是疏白后花园的?”
“正是,你只要把这些花籽种下,开花结果便能拿去救人性命。”
沈月凝顿时喜笑颜开,转瞬又有些为难:“这些花籽本打算过些时日春暖花开种的,现在种来不及嘛。”
墨宸刚要开口却又顿住。
他微微皱眉,算了,还是不要告知她,这些花籽可以用血液来浇灌吧。如果她得知这个方法,便会豁出性命让它们开花结果的,还是用自己的血来得方便。
“不管来不来及都要种下,晚一日不如早一日,如今天气渐渐转暖,我们先把它种在室内,保护起来吧。”
到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沈月凝点点头,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救百姓就行。
“我们先种下,想要应急的话,先去疏白那要些应急。”
墨宸站在霞光里,金色的阳光照耀着他的发梢,整个人被蒙上一层余晖。
他嘴角上扬,眉眼如画,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沈月凝看得有些出神。
“你还没有酒醒?”墨宸见她眼神有些发愣,被她盯的有些发毛。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脸上并没有粘东西。
伙计铁柱突然跑上楼梯,他气喘吁吁,抹了把头上的汗:“凝儿姐,不好啦,听楼下的人说,百花街出现个女妖怪。”
“妖怪?”
她眉头一皱。
好不容易找到瘟疫的解决之法,又来个女妖怪,再不行医,医馆很快就倒闭了,甭说来个女妖怪就是来个大魔王,她也要坚持出诊赚诊费。
还有比没钱更可怕的事吗?
溪月堂的伙计工钱都快发不出来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她去行医赚诊费。
“姐,听说那个女妖怪有两个脸,每天晚上便出来吓人,甚至有人见她捡林子里的死人肉吃。”
铁柱惊悚地盯着她。
沈月凝淡淡一笑:“无碍,你先去忙,她只要不惹我,我便不去理会。”
铁柱见她铁了心要去,也别无他法,只好离开。
“你非要去行医,我不拦着,日后我陪你去。”墨宸知晓她的脾气,只要认准的事情必会坚持下去。
“我们先去把花籽种下。”
他提议道。
沈月凝回到房间,把装有花籽的袋子递给他:“花籽都在这里,恰好院子里有三个长条木盆,放到二楼窗户下,这里阳光充足,发芽能快些。”
墨宸把它们搬到卧室,放到窗户下,与她一起把土铲到木盆里,又浇上水,把花籽仔细埋好。
“这些花籽看起来与寻常花籽无异,竟然能救人性命。”她蹲下身来,戳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墨宸微微一笑,“阮庭挺大方,给你的这些花籽竟然是从疏白的后花园里偷的。”
她从盆里舀出农家肥,小心翼翼浇到花盆里,难闻的味道立即弥漫整个房间。
墨宸捂住鼻子,“凝儿,你浇得这是何物,怎么这么臭。”
“臭就对了,这是镇上特有的农家肥,镇上的百姓都拿它施肥,别看臭庄稼长得可粗壮了呢。”
沈月凝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花盆里,根本没有发现他嫌弃的表情。
“特有的农家肥?怎么像是粪水呢?”他捏着鼻子嫌弃扇动着周围的空气。